就是现在!
北冥锋身形一动,瞬间冲出阴影,动作快如惊雷残影。
他没有声张喊话,凭借远超常人的速度,转瞬逼近最近的一名特务。
那特务常年潜伏警觉性极高,察觉到风声异动,下意识转头想要躲闪、示警。
可他速度在北冥锋面前形同慢动作。
北冥锋抬手快准狠,精准扣住对方肩颈穴位,力道沉稳霸道,瞬间封死其所有挣扎动作,对方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身体直接僵滞瘫软。
其余四名特务骤然惊觉危险袭来,脸色剧变,常年的潜伏本能让他们第一时间四散逃窜,有人想要冲向小巷撤离,有人想要混进残余人流,还有人伸手摸向腰间藏匿的利器。
可惜,一切都在北冥锋的神识掌控之中。
他脚步辗转穿梭于人群之间,身法利落凌厉,精准封堵所有人的逃窜路线。
针对想要反抗的特务,他出手干脆利落,擒拿锁腕、卸力制身,招招精准狠辣,不拖泥带水;针对试图逃窜的人,他预判提前半步卡位,封死所有生路。
短短数十秒,五名自诩潜伏缜密、擅长隐匿逃窜的特务,尽数被就地制服,一个个被反扣双臂按压在地,动弹不得,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惧。
他们想不通,自己蛰伏多日、从未暴露,分工隐秘行踪谨慎,为何会被精准锁定、瞬间围剿。
另一边,四名原本还想着趁机偷摸求财的扒窃混混,看见突如其来的抓捕场面,瞬间吓得腿软心慌,哪里还敢有半分歹念,扭头就想四散跑路。
可他们的速度,比起训练有素的特务尚且不及,更不可能逃得过北冥锋的预判。
北冥锋余光扫及,脚步不停,随手侧身飞踹、伸手扣抓,三下五除二,四个街头混混便接连倒地,哀嚎不止,彻底失去逃窜能力。
全程干净利落,无一人逃脱,无一人伤亡,更没有惊扰到周边零星的路人。
喧闹褪去的车站广场上,九人尽数伏法,被整齐按压在地。
北冥锋站直身形,整理好微乱的警服,凛冽的目光扫过地上神色各异的九人。
特务们面色阴沉隐忍,眼底藏着不甘与惊惧;混混们满脸惶恐畏缩,只剩瑟瑟发抖。
说完,北冥锋眼神骤冷,手腕翻飞,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只听五道细微、整齐的“咔哒”脱臼轻响,没有惨叫,没有剧痛嘶吼。
五名潜伏特务下颌尽数被卸,牙关锁死,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瞪大双眼,胸腔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惊恐与滔天恨意,却彻底失去了发声、串供、呼救的所有可能。
一旁四个扒窃混混吓得浑身僵硬,连哀嚎都硬生生憋了回去,脸色惨白如纸,瑟瑟缩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解决掉所有隐患,杜绝特务互通消息的风险后,北冥锋垂眸扫了眼满地伏法的人,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他抬手摸向腰间帆布挎包,看似从包中翻找,实则心念一动,从随身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捆结实耐磨的粗麻绳。
麻绳入手干燥紧实,是警务专用的捆绑绳索,结实牢靠,根本不怕这帮人挣脱。
北冥锋动作娴熟利落,俯身、穿绳、锁扣、勒紧,整套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他根本没有分开捆绑,直接以五名特务为首,四名扒手紧随其后,九人首尾相连,死死捆成笔直一串。
绳结打得是公安专用的死锁结,越挣越紧,牢牢箍住众人双臂腰身,将所有人的挣扎空间彻底锁死。
捆完最后一道绳结,北冥锋随手拽紧绳头,轻轻一扯,整串人便被稳稳牵制住。
自始至终,他目光淡漠,全程没有碰任何人的口袋、衣襟、腰间,半点搜身的动作都没有。
他懒得搜。
一来这帮人已经被彻底制服、捆死,插翅难飞;二来审讯取证、搜查物证本就是所里后续的流程,他只管抓人,不管审案,更不屑去翻查这些敌特、混混的随身赃物。
北冥锋把9人连拖带拽的带到所里的审讯室。
随后迈着沉稳规整的步子,径直走向铁路段办公楼。
彼时的段长办公室大门敞开,刘段长,张副段长、所长、指导员,还有两个人北冥锋不认识!正在研究什么?
北冥锋抬手轻叩门框,声音铿锵规矩:“报告……!”
屋内几人同时抬头,看到是执勤归来的北冥锋,神色都颇为放松。
刘段长放下手中钢笔,笑着抬了抬手:“小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有事?”
北冥锋跨步走入办公室,身姿挺拔,神色肃穆,完全没有寻常结案后的轻松,沉声开口,直奔主题:
“段长,副段长,所长,指导员。今日候车室刘大娘发现可疑人物,下午我就藏在广场的报亭监视整个广场和候车室。结果抓获可疑人员九名,案情不简单,并非普通治安案件。”
三人闻言微微一怔,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所长眉头微蹙:“九个?又是扎堆扒窃的混混?直接移交所里处置就行了,还用专门过来汇报?”
在铁路治安里,聚众扒窃是常发小事,根本无需惊动段长。
北冥锋目光坚定,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四名是常年流窜车站的街头扒手,另外五人,是潜伏特务。”
“潜伏特务”短短四个字落下,办公室内瞬间死寂。
嗡嗡转动的吊扇声仿佛都清晰得刺耳,屋内三人脸上的松弛神色瞬间僵固,笑容彻底消失无踪。
指导员猛地站起来,眼神瞬间凝重:“你说什么?特务?咱们站?”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
他们驻守铁路,处理过无数治安纠纷、偷盗案件,可潜伏特务潜入车站摸排布防,是压根不敢设想的重大险情!
京城铁路干线是国家运输命脉、战备要道,一旦被特务摸清布防规律、警力部署,后果不堪设想。
北冥锋语气平稳,条理清晰地还原全部经过,没有半分夸大,句句属实:
“这五人蛰伏在车站,刻意混迹流浪扒窃团伙中,以小偷闹事为掩护,分工明确、纪律严密。日常伪装成闲散路人,实则长期蹲点,暗中摸排咱们车站的警力岗亭、巡逻路线、轮岗时间,探查铁路沿线布防漏洞。”
“今日人流空档,他们准备收尾撤离、转移点位继续探查,被我当场全部制服抓获,九人一网打尽,现已羁押在所里审讯室待审。”
话音缓缓落地。
一旁的所长和指导员脸色已然彻底发白,呼吸都变得凝重,满心后怕。
而坐在主位的刘段长,还有其他人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瞬间僵硬。
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几秒之后,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