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在现代的时候,经常在网上看到七零后的婆婆经常容易跟儿媳妇产生矛盾呢。
就这要是长年累月下来,赵园园觉得自己的性子都会被自己养的抠抠搜搜的。
这都不是穷的问题,这是有吃的也不敢放肆的吃的问题。
到时候养成抠搜的性子纠正不过来,就完蛋了。
不过这些事都是之后的事情,现在的事主要的是要管好当下,毕竟她现在连结婚的心思都还没有,之后有没有儿媳妇都不知道,就不操这老远的心了。
把鸡蛋还有小鱼干,小虾干,小螃蟹和猪油渣都丢进去后,又把汤煮到翻滚后,就在里面放了一点味精,又在里面加了一点辣椒酱。
一小锅杂汤就这么形成了,地把火灶里面的柴火退出来一点,把还在燃着的旺盛的柴火插到灰里面云弄熄灭,然后她也懒得把汤盛出来了,就着锅就坐在旁边开始盛饭吃饭。
先是用碗盛了半碗米饭,然后就用勺子舀了一点锅里面的汤,还有鸡蛋,番茄,肉干这些的。
舀好后,她用筷子把碗里的菜和饭拌匀,自从到了这乡下吃着这寡淡无味的杂粮饭,赵园园就喜欢用汤泡饭或者菜拌饭。本来在现代的时候,她是喜欢吃纯干饭的。
但是现在的条件和现代的条件根本不能比,现代的时候每天都是吃纯大米饭,那个大米饭香软可口,吃在嘴里还有一股回甘,令人回味无穷,吃了还想再吃。
但是现在这个杂粮饭寡淡无味都没有什么食欲,所以赵园园只能辛苦一点,每天都做一些口味比较重一点点的菜,然后有汤什么的就用来泡饭或者菜拌饭,弄得入味了才好吃一点
果然经她这么一拌,送入嘴里面一股咸香又有点酸爽的味道就充满整个口腔,让她吃得停不下来。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
本来在现代的时候,她吃饭都喜欢细嚼慢咽的,但是到了这个年代,吃饭要大口大口的嚼着吃才香。
吃完后收拾好东西。
然后就进屋定了个闹钟,定的是1点半这样的就上床睡觉。
赵园园发现自己要是中午不睡觉的话,下午是没有精神的,所以每天尽管时间在,她都会抽出一点时间睡一觉,养精蓄锐。
他是从12点多睡的,睡到一点多,这样闹钟还没有响,然后她就自然醒来了。
醒来后打水洗了把脸,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捡油桐果,她看到其他知青,比如周兰她们都已经在准备要上工了。
赵园园挺佩服周兰他们的,每天连个手表都没有,但是每天的工作时间安排得格外的精准。
不像自己,赵园园在现代就是依赖各种手机之类的,看时间看惯了,要是在这个时代没有,连个手表都没有,她肯定会很不习惯。
收拾好东西后,他们又把还在睡午觉的都给叫起来了。
现在冬天了,天气黑的早,中午不能休息太长时间,不然下午的时间就不够,宁愿去找一点早点捡好,然后就背回来。
这乡下的夜路可不是很好走。
尤其是现在冬天的时候,天气是真的很暗,有时候连星星都没有,简直可怕。
大家都收拾好东西之后就齐齐向山上出发。
上河大队的油桐果林挺多的。
除了那一片好几座山连绵的地方,其他地方也分布着,几块不大不小的油桐林。
有的比连在一起的那块近,有的又比连在那一起的那块远一点。
去太远的地方背着东西走回来都费劲,所以他们今天一致商量,先去近一点的那块。
赵园园之前不论是砍油桐林的草还是捡,油桐果都是被分去面积最大的那一块,所以面积小的那几块赵园园有点找不到,于是就跟着周兰他们走。
去的时候都是一个方向,刚开始的时候是熟悉的路,后面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岔开了。
这上河大队到处都是山,不过山上的路也挺多的,因为很多人干活的时候喜欢抄近道,只要不是悬崖峭壁上的地方他们都能走。
或者有时候去砍柴火这些,就会自己开辟一条新路,然后走着走着就变成了一条,没有草的光滑的路。
这农村的路就是这么简单,光滑没有阻挡人通行的杂草就行了,不像现代的路都是大马路,费时费力,现在的路都是一条条小路,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小路的开僻者,应了那句世界上本来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就变成了路。
路太多要不是有人带着赵园园,真的挺容易迷路的,因为在一座山上,好几条路。
走到半路的时候,她们遇到了大队上放出来的牛和羊在路边吃着草,脖子上的铃铛一直在当当当的响个不停。
有的在努力的埋头啃着地上的杂草,现在已经冬天了,很多草都快没有了,有的羊挺厉害的,直接爬在树上去叼着树枝的叶子就开始啃。
当然有的比较懒的,这会已经懒洋洋的躺在地上翻着肚皮晒太阳了。
大队里有两三只母羊,这会儿也带着几只小羊崽在一边慢悠悠的吃着草。
牛有一只在吃着草有一只肚子大大的,躺在地上,感觉要下崽了。
上河大队还算是比较富裕的,土地资源丰富,有母猪,母羊,还有母牛这些资产。
每年生下来的崽长大了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至于他们为什么现在只看到牛和羊,上河大队的马却不在,那是因为上河大队的马是最累的动物,一年四季都不得闲,上河大队的羊和猪每天只负责吃东西,睡觉长体重,牛则会在春耕夏耕的时候忙一点,其他的时候也可以悠闲的吃着草。
就只有马的命最苦,一年四季都有它的活。
赶集用它驮东西,赶上收获的季节则又用它驮玉米驮稻谷还有其他粮食。
收油桐果的时候又用驮油桐果,现在马又被分去驮肥料了。
怪不得在现代的时候,他们说属牛属马的命最苦,尤其是属马的,这一年四季都不得闲,可不就是命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