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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重生大唐,在高阳公主府当牛马 > 第208章 羽林死战,凤落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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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羽林死战,凤落平阳

王承宗在别院正厅逼迫李治写下圣旨、将其囚禁于密室的那一刻,城外的荒原上,一场关乎大唐命运的追逐与厮杀,正悄然拉开序幕——李忠率领的千人骑兵,已然追上了裴安派出的、突围而出的两百羽林军骑兵,两支部队的身影,在昏黄的月色下,如同两群对峙的饿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气与绝望的气息。

这支羽林军骑兵的带队郎将,名叫张戈,年方三十,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锐利。他并非裴安的亲信,而是武媚娘亲手提拔的心腹,从底层校尉一步步走到郎将之位,深得武媚娘的信任与器重,更是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武艺和指挥才能。此次裴安派他率领两百羽林军骑兵突围,并非仅仅是传递消息那么简单——临行前,裴安曾拉着他的手,低声嘱托,他们的核心任务,是一路向长安疾驰,沿途散播晋阳兵变、帝后被困的消息,让天下人皆知王承宗的谋逆之举,同时,要全力吸引李忠的追兵,为裴安护送武媚娘向北突围、前往代州争取足够的时间。

“张郎将,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性命,大唐的安危,都系在你我身上了。”彼时裴安浑身是伤,语气沉重而坚定,“我将护送皇后娘娘寻机往北前往代州,那里有忠于大唐的驻军,是我们唯一的退路。而你,带着这两百羽林军,一路向西,直奔长安,沿途散播消息,吸引李忠的追兵。记住,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拖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追上我和皇后娘娘。只要消息传到长安,只要我们能抵达代州,就有机会平定叛乱,消灭王承宗,为大家报仇。”

张戈当时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语气铿锵,字字泣血:“裴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两百羽林军,愿以死相护,哪怕拼尽最后一人,也绝不会让追兵追上您和皇后娘娘,绝不会让消息石沉大海!”

此刻,张戈骑在马背上,浑身浴血,铠甲早已被尘土和血迹浸透,脸上还带着一道深深的刀伤,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马背上,凝结成暗红的血痂。他的坐骑早已疲惫不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四蹄在荒原上踉跄前行,身上也布满了伤痕,每跑一步,都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身后的两百羽林军骑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已经连续疾驰了整整一天一夜,没有片刻停歇,没有一粒粮食果腹,没有一口热水解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憔悴,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势,有的手臂被砍断,有的腿部中箭,有的胸口被刺伤,鲜血浸透了衣衫,在寒风中冻得僵硬。

可即便如此,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抱怨,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坚定的信念——他们是大唐的羽林军,是皇后娘娘的心腹,是守护大唐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们必须完成使命,必须将消息传回长安,必须为裴安和武媚娘争取时间。他们的马蹄声,在空旷的荒原上急促而沉重,像是在为大唐的命运敲响警钟,又像是在为自己的生命倒计时。

“郎将!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了!”一名年轻的羽林军士兵策马赶到张戈身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与焦急,他的左臂被砍伤,伤口已经发炎红肿,连握缰绳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坐骑精良,我们已经快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半个时辰,他们就会追上我们!”

张戈缓缓回过头,目光望向身后的荒原。漆黑的夜色中,一片密密麻麻的火把,如同鬼火一般,快速向他们逼近,马蹄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追兵们的呐喊声,充满了嚣张与凶残。他知道,那是李忠的部队——李忠背叛大唐后,王承宗给了他一支千人骑兵,让他沿途拦截所有想要突围、传递消息的人,而他们,就是李忠的主要目标。

张戈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盘算着。他们已经疾驰了一天一夜,人和马都已经达到了极限,而李忠的部队,却是以逸待劳,坐骑精良,人数是他们的五倍之多,硬拼下去,他们必死无疑,不仅无法完成传递消息的使命,还会白白牺牲,更无法为裴安和武媚娘争取时间。他必须想一个办法,既要保证消息能够顺利传回长安,也要最大限度地拖住李忠的追兵。

片刻的思索后,张戈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他勒住缰绳,停下了脚步,身后的两百羽林军骑兵,也纷纷停下脚步,整齐地排列在他的身后,尽管疲惫不堪,尽管伤痕累累,却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阵型,眼神坚定地望着张戈,等待着他的命令。

张戈环视了一圈身边的士兵,看着他们疲惫而坚毅的脸庞,看着他们身上的伤痕,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感动。这些士兵,都是大唐的精锐,都是忠心耿耿的勇士,他们本该在长安享受安稳的生活,却因为这场叛乱,不得不踏上这条九死一生的道路,不得不为了大唐的安危,付出自己的生命。

“兄弟们,”张戈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有力,穿透了呼啸的寒风,传到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追兵已经越来越近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的使命,是将晋阳兵变的消息传回长安,是为裴将军和皇后娘娘争取时间,是守护大唐的江山。如今,我们人困马乏,硬拼下去,只会白白牺牲,无法完成使命。”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锐利,语气也变得更加坚定:“现在,我下令,从我们两百人中,挑选最为精锐的十人,组成一支小队,每人配备三匹战马,放弃所有多余的装备,轻装上阵,日夜兼程,拼死向长安疾驰,务必将晋阳兵变、陛下被擒、皇后娘娘突围的消息,亲手交到皇后娘娘在长安的亲信手中,让他们立刻派兵前来,平定叛乱,救回陛下和宗室亲眷!”

话音刚落,两百羽林军骑兵纷纷举起手中的佩剑,齐声呐喊:“末将愿往!末将愿往!”他们的声音洪亮,响彻云霄,尽管疲惫,却依旧充满了勇气与坚定,没有一丝畏惧。

张戈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泛起了泪光,他用力点了点头,从人群中挑选出十名身形矫健、武艺高强、伤势较轻的士兵——这十个人,都是羽林军中的佼佼者,个个身手不凡,忠心耿耿,是他最信任的人。“你们十个,就是大唐的希望,”张戈走到他们面前,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语气沉重,“记住,你们的任务,比我们所有人的性命都重要,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将消息传回长安,绝不能让我们的牺牲白费,绝不能让大唐的江山落入逆贼之手!”

“末将定不辱使命!”十名士兵单膝跪地,齐声应道,语气铿锵,字字坚定,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使命的坚守和对大唐的忠诚。

张戈立刻让人腾出二十匹状态较好的战马,交到十名士兵手中,又叮嘱道:“一路之上,务必小心谨慎,避开所有的关卡和追兵,日夜兼程,不要有丝毫停留。记住,你们不是为了自己而战,是为了大唐,为了陛下,为了皇后娘娘,为了所有被逆贼迫害的宗室亲眷而战!”

“末将谨记郎将嘱托!”十名士兵再次齐声应道,随后纷纷翻身上马,调整好缰绳,眼神坚定地望向长安的方向。他们知道,这一路,必定凶险万分,他们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可他们没有退缩,没有畏惧,只为了完成使命,只为了守护大唐的江山。

“出发!”张戈大喝一声,声音洪亮,带着无尽的期盼与嘱托。

十名士兵齐声应和,策马扬鞭,朝着长安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而轻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如同十道流星,承载着大唐的希望,向着远方奔去。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不敢有丝毫懈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将消息传回长安,尽快让救兵赶来,尽快平定叛乱,救回陛下和皇后娘娘。

看着十名士兵远去的背影,张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舍与愧疚,缓缓转过身,目光望向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眼神变得异常冰冷而坚定。他勒住缰绳,拔出腰间的佩剑,佩剑在昏黄的月色下,散发着刺骨的寒光,映照着他刚毅的脸庞和满身的血迹。

“剩下的兄弟们,”张戈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勇气,“我们的使命,就是拖住追兵,为十位兄弟争取足够的时间,让他们能够顺利将消息传回长安。从现在起,我们不再后退一步,我们要在这里,与追兵死战到底,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守住这片阵地,绝不能让追兵越过我们,去追赶十位兄弟,去追赶裴将军和皇后娘娘!”

“愿与郎将死战到底!誓死守护大唐!”剩下的一百九十名羽林军骑兵,纷纷拔出佩剑,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响彻荒原,尽管疲惫不堪,尽管伤痕累累,却依旧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勇气。他们纷纷勒住缰绳,调转马头,直面着越来越近的追兵,眼神坚定,没有一丝退缩,没有一丝畏惧,仿佛一群视死如归的勇士,等待着一场惨烈的厮杀。

而此时,李忠正骑在马背上,率领着一千名骑兵,快速向张戈的部队逼近。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铠甲,脸上带着一丝焦躁与懊恼,眼神里满是凶戾与贪婪。他原本以为,自己率领千人骑兵,能够轻松追上这支疲惫不堪的羽林军,能够一举将他们全部歼灭,阻止他们将晋阳兵变的消息传回长安。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上了当——这支羽林军的目的,根本不是单纯的突围,而是为了吸引他的追兵,为裴安和武媚娘的突围争取时间。

“废物!都是废物!”李忠厉声呵斥着身边的下属,语气中满是愤怒与懊恼,“追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追上!你们知道吗?这支羽林军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们,裴安和武媚娘,很可能已经从别的路线突围了!如果让这支羽林军顺利将消息传回长安,让朝廷提前得知消息,派兵前来,我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王承宗那个老东西,也不会放过我们!”

身边的下属们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脸上满是恐惧与愧疚。他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晋阳兵变的消息传遍天下, 如果长安的救兵赶来,他们这些背叛大唐、投靠王承宗的人,终将落得个身首异处、死无全尸的下场。

李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与懊恼,眼神变得异常阴狠而坚定。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孤注一掷,拼尽全力,追上并歼灭这支羽林军,阻止他们将消息传回长安。哪怕付出惨重的代价,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他也必须做到——这不仅是为了王承宗的嘱托,更是为了他自己的性命,为了他那可笑的野心。

“所有人听令!”李忠勒住缰绳,厉声下令,语气冰冷而严厉,“加快速度,全力追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前面的羽林军全部歼灭,一个都不能留!谁能斩杀张戈,谁能阻止消息传回长安,本王重重有赏!若是有人敢退缩,敢懈怠,格杀勿论!”

“是!王爷!”一千名骑兵齐声应道,纷纷策马扬鞭,加快速度,朝着张戈的部队疾驰而去,马蹄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杀气腾腾,势不可挡。

很快,李忠的部队就追上了张戈的部队,两支部队瞬间对峙在一起。昏黄的月色下,一边是疲惫不堪、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的一百九十名羽林军骑兵,一边是气势汹汹、人数众多、装备精良的一千名追兵,空气中的杀气,越来越浓烈,仿佛一触即发。

“张戈!你这个武媚娘的走狗!”李忠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戈,语气冰冷而嘲讽,“识时务者为俊杰,裴安和武媚娘已经是丧家之犬,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王承宗已经掌控了晋阳,抓住了李治,大唐的江山,很快就会落入我的手中!你现在投降,本王还可以饶你一命,还可以给你高官厚禄,让你享尽荣华富贵!若是你执意反抗,只会白白牺牲,落得个身首异处、死无全尸的下场!”

张戈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语气冰冷而坚定:“李忠!你这个背叛大唐、投靠逆贼的叛徒!你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陛下待你不薄,大唐待你不薄,你却为了一己私欲,背叛陛下,背叛大唐,投靠王承宗那个逆贼,想要颠覆大唐的江山,你罪该万死!我张戈,生是大唐人,死是大唐鬼,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会向你这个叛徒投降,绝不会让你们这些逆贼,得逞!”

“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忠被张戈的话语激怒,脸色变得异常阴沉,眼神里满是凶戾,“既然你执意要死,那本将就成全你!所有人听令,杀!给我全部斩杀,一个都不能留!”

随着李忠的一声令下,一千名追兵纷纷拔出佩剑,策马扬鞭,朝着张戈的部队冲了过去,杀气腾腾,势不可挡。他们如同饿狼一般,疯狂地扑向羽林军,手中的佩剑挥舞着,朝着羽林军士兵砍去,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威力。

“兄弟们,杀!为了大唐,为了陛下,为了皇后娘娘,死战到底!”张戈大喝一声,率先策马扬鞭,朝着追兵冲了过去,手中的佩剑挥舞着,寒光一闪,瞬间就斩杀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追兵。

“杀!杀!杀!”剩下的一百九十名羽林军骑兵,也纷纷齐声呐喊,策马扬鞭,朝着追兵冲了过去,与追兵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一时间,马蹄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荒原,打破了夜色的寂静,鲜血染红了荒原的土地,染红了每个人的衣衫,场面异常惨烈。

羽林军骑兵虽然疲惫不堪、伤痕累累,人数也远远少于追兵,可他们个个都是大唐的精锐,个个身手不凡,忠心耿耿,视死如归。他们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坚定的信念,与追兵展开了殊死搏斗,每一个人,都在拼尽全力,斩杀敌人,拖延时间,为那十名传递消息的士兵,为裴安和武媚娘,争取更多的时间。

张戈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手中的佩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能斩杀一名追兵,可他身上的伤势,也在不断加重——他的胸口被一名追兵的长矛刺伤,鲜血不停地涌出,浸湿了衣衫,手臂也被砍伤,力气越来越小,可他依旧没有退缩,依旧奋力厮杀,眼神里,依旧透着一股坚定的信念。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他倒下,羽林军就会群龙无首,就会被追兵全部歼灭,他们的使命,也就无法完成。

“郎将!您受伤了!快退后,让末将们来!”一名羽林军士兵看到张戈受伤,连忙冲了过来,挡在张戈的身前,奋力斩杀着身边的追兵,语气急切地说道。

张戈摇了摇头,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挥舞着佩剑,斩杀了一名身后的追兵,语气沙哑而坚定:“我不能退!兄弟们都在拼死厮杀,我身为郎将,岂能退缩?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追兵越过我们,就绝不会让他们去追赶十位兄弟!”

说完,他再次策马扬鞭,朝着追兵冲了过去,手中的佩剑再次挥舞起来,寒光一闪,又一名追兵倒在了他的剑下。可他的伤势,也越来越重,胸口的伤口越来越疼,鲜血不停地涌出,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也开始不停地摇晃,随时都有可能从马背上摔下来。

厮杀一直在持续,夜色越来越浓,寒风越来越烈,荒原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羽林军骑兵,一个个倒在地上,有的被追兵斩杀,有的重伤不治,有的力竭而亡,人数在不断减少,从一百九十人,到一百五十人,再到一百人,越来越少,可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投降,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们也在拼尽全力,斩杀敌人,拖延时间。

李忠骑在马背上,看着眼前惨烈的厮杀,看着羽林军士兵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中也泛起了一丝忌惮,可更多的,却是愤怒与焦躁。他没想到,这支疲惫不堪的羽林军,竟然如此顽强,如此英勇,拼尽了全力,也不肯投降,不肯退缩,已经拖了他这么久,若是再这样下去,那十名传递消息的士兵,很可能已经快要抵达长安,到时候,长安的救兵赶来,他就彻底完了。

“废物!都是废物!”李忠再次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愤怒与焦躁,“加快速度,全力斩杀!尽快歼灭他们,不要给他们任何机会!谁再敢懈怠,格杀勿论!”

追兵们听到李忠的呵斥,更加疯狂地扑向羽林军,手中的佩剑挥舞得更加猛烈,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威力。羽林军士兵,越来越少,很快,就只剩下不到一百人了,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都已经精疲力尽,可他们依旧没有退缩,依旧坚守着阵地,依旧奋力厮杀着。

张戈此时已经身负重伤,胸口的伤口不停地流血,手臂也已经麻木,几乎握不住佩剑,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身体不停地摇晃,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他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兄弟,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悲痛,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异常坚定。他知道,他们已经拖了很久,那十名传递消息的士兵,应该已经走了很远,应该已经快要避开追兵的拦截,朝着长安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使命,已经快要完成了,可他们,也快要拼尽最后一滴血了。

他缓缓勒住缰绳,停下了脚步,身边剩下的不到一百名羽林军骑兵,也纷纷停下脚步,整齐地排列在他的身后,尽管精疲力尽,尽管伤痕累累,却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阵型,眼神坚定地望着张戈,等待着他的命令。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已经拼尽了全力,他们能做的,就是坚守到最后一刻,拼尽最后一滴血。

张戈环视了一圈身边的兄弟,看着他们疲惫而坚毅的脸庞,看着他们身上的伤痕,看着地上兄弟们的尸体,眼中泛起了泪光,声音沙哑而沉重:“兄弟们,我们已经拖了很久,十位兄弟,应该已经快要抵达长安了,我们的使命,快要完成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们为了大唐,为了陛下,为了皇后娘娘,拼尽了全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坚定,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勇气:“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追兵越来越多,我们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但我们是大唐的羽林军,是忠于大唐的勇士,我们不能投降,不能退缩,我们要在这里,与追兵死战到底,拼尽最后一滴血,为十位兄弟,为裴将军,为皇后娘娘,争取最后一点时间!就算我们全部战死,也要让大唐的江山,得以延续,也要让那些逆贼,付出惨痛的代价!”

“愿与郎将死战到底!誓死守护大唐!”剩下的不到一百名羽林军骑兵,纷纷举起手中的佩剑,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尽管疲惫,却依旧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勇气,他们的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久久不息。

张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勒住缰绳,再次拔出腰间的佩剑,尽管手臂已经麻木,尽管伤口剧痛难忍,可他依旧握紧了佩剑,眼神坚定地望向眼前的追兵。“兄弟们,冲!”他大喝一声,率先策马扬鞭,朝着追兵冲了过去,手中的佩剑挥舞着,寒光一闪,又一名追兵倒在了他的剑下。

“冲啊!”剩下的羽林军骑兵,也纷纷齐声呐喊,策马扬鞭,朝着追兵冲了过去,与追兵展开了最后的殊死搏斗。这场厮杀,比之前更加惨烈,羽林军士兵,个个视死如归,拼尽全身的力气,斩杀敌人,哪怕自己身受重伤,哪怕自己即将死去,也要拉上一个敌人垫背。

李忠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恐惧,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下令让追兵全力斩杀。他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只要彻底歼灭这支羽林军,他就还有机会,还有机会阻止消息传回长安,还有机会保住自己的性命,实现自己的野心。

厮杀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荒原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让人窒息。羽林军骑兵,一个个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人数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张戈等五个人了。他们个个身负重伤,精疲力尽,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浸透了衣衫,连握佩剑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们的坐骑,也都已经战死,只能站在地上,直面着眼前的追兵。

李忠的部队,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千名骑兵,只剩下六百多人了,每个人的身上,也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势,可他们依旧气势汹汹,围着张戈等五人,眼神凶戾地看着他们,等待着李忠的命令,准备将他们彻底斩杀。

张戈靠在一名士兵的身上,勉强支撑着身体,胸口的伤口剧痛难忍,鲜血不停地涌出,视线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异常坚定,没有一丝畏惧,没有一丝退缩。他看着身边剩下的四名兄弟,看着地上兄弟们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悲痛,可更多的,却是一种释然——他们已经完成了使命,他们已经为十名传递消息的士兵,为裴安和武媚娘,争取了足够的时间,他们没有辜负裴安的嘱托,没有辜负武媚娘的信任,没有辜负大唐的期望。

“兄弟们,”张戈的声音沙哑,几乎微弱得听不见,却依旧异常坚定,“我们已经完成了使命,我们没有辜负大唐,没有辜负陛下,没有辜负皇后娘娘。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与其被这些叛徒擒住,遭受无尽的屈辱,不如自杀殉国,保住我们的清白,保住大唐羽林军的尊严!”

“愿与郎将一同殉国!”剩下的四名士兵,齐声应道,语气坚定,没有一丝畏惧,他们纷纷拔出佩剑,将剑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眼神坚定,准备自杀殉国。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与其被叛徒擒住,遭受屈辱,不如以死明志,保住自己的清白,保住大唐羽林军的尊严。

张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缓缓举起手中的佩剑,将剑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气,准备自刎。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伴随着士兵们的呐喊声,充满了威严与气势,瞬间打破了荒原上的死寂。

张戈和四名士兵,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地望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李忠和他的追兵,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惕地望向远方,脸上满是疑惑与忌惮——他们不知道,这是谁的部队,不知道,这些人,是来帮他们的,还是来帮张戈的。

很快,一片密密麻麻的火把,出现在了远方的荒原上,如同一片火海,快速向他们逼近,马蹄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气势磅礴,势不可挡。这支部队,人数众多,大约有三千人,个个骑着精良的战马,穿着整齐的铠甲,手持利刃,眼神坚定,气势汹汹,一看就是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

“那是什么人?”李忠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疑惑与忌惮,他不知道,这支突然出现的骑兵部队,到底是谁的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王承宗有这样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长安有这样一支部队前来。

很快,这支骑兵部队就赶到了现场,瞬间将李忠的六百多名追兵,团团包围了起来。为首的将领,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威严,他骑在马背上,目光冰冷地扫视着现场,看着地上的尸体,看着满身是血的张戈等五人,看着李忠和他的追兵,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威严。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阻拦本王办事?”李忠强压下心中的忌惮,勒住缰绳,厉声质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嚣张,试图掩盖自己心中的恐惧。

为首的将领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语气冰冷而严厉:“李忠!你这个背叛大唐、投靠逆贼的叛徒!你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本将乃右卫领军将领秦烈,我已知晋阳叛乱之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眼神里满是凶戾:“此前,本将奉命带人在谷道留下处理堵塞谷道的巨石后,正赶往晋阳,刚好遇到了一支十人的羽林军小队,得知晋阳兵变,陛下晕厥,皇后娘娘突围,你们这些叛徒,沿途拦截,妄图阻止消息传回长安,妄图迫害皇后娘娘!本将得知消息后,立刻率领三千右卫骑兵,快马加鞭赶来,就是为了捉拿你们这些叛徒,救回皇后娘娘和忠于大唐的将士!”

听到秦烈的话,李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地发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右卫骑兵!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右卫骑兵!右卫骑兵,是大唐最精锐的骑兵部队之一,战斗力极强,个个身手不凡,装备精良,而他现在,只剩下六百多名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骑兵,在三千精锐的右卫骑兵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根本不堪一击。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不仅没有歼灭张戈的部队,没有阻止消息传回长安,反而遇到了右卫骑兵,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等待他的,只能是死亡的降临。他想起了自己背叛大唐的所作所为,想起了自己的野心,想起了王承宗的残暴,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可一切,都晚了。

张戈和四名士兵,听到秦烈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希望,他们没想到,在这最绝望的时刻,右卫骑兵竟然会赶来,竟然会救他们。张戈勉强支撑着身体,对着秦烈拱了拱手,声音沙哑而虚弱:“秦将军,末将张戈,乃羽林军郎将,奉裴安将军之命,率领羽林军突围,传递晋阳兵变的消息,吸引追兵,为裴将军和皇后娘娘争取时间。多谢秦将军及时赶来,多谢秦将军救命之恩!”

秦烈看着张戈等五人,眼中泛起了一丝敬佩与感动,他对着张戈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张郎将,辛苦你们了,你们都是大唐的勇士,都是忠于大唐的忠臣,本将代表皇后娘娘,代表大唐,感谢你们!你们放心,本将一定会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一定会捉拿所有的叛徒,一定会救回陛下和皇后娘娘!”

说完,秦烈转过头,目光冰冷地望向李忠,语气严厉而冰冷:“李忠!你背叛大唐,投靠逆贼,妄图颠覆大唐的江山,迫害陛下和皇后娘娘,罪该万死!本将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或许,本将还可以饶你一命,将你交给皇后娘娘,听候发落!若是你执意反抗,本将就下令,将你们全部斩杀,一个都不能留!”

李忠看着秦烈冰冷的眼神,看着周围三千精锐的右卫骑兵,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就算他拼尽全力,也只能是白白牺牲,根本无法突围。可他也知道,自己背叛大唐,投靠逆贼,就算束手就擒,也绝不会有好下场,武媚娘绝不会饶过他,他最终,还是会死。

与其被擒住,遭受无尽的屈辱,然后被处死,不如自行了断,保住自己最后一丝尊严。李忠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没有丝毫犹豫,将剑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然后,猛地用力,佩剑刺入了自己的胸口,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我李忠,就算死,也绝不会被你们擒住,绝不会遭受你们的屈辱!”李忠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与不甘,说完,他的身体一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呼吸,结束了他贪婪而愚蠢的一生——他背叛大唐,背叛同宗,妄图凭借逆贼的力量,实现自己的野心,最终,却落得个自杀身亡的下场,这,就是叛徒的下场,就是贪婪者的下场。

李忠的手下,看到李忠自杀身亡,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首领,已经没有了退路,在三千精锐的右卫骑兵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继续反抗,只会白白牺牲。于是,他们纷纷放下武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大声求饶:“秦将军,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背叛大唐,不该投靠逆贼,求秦将军饶我们一命,我们愿意归顺大唐,愿意戴罪立功!”

秦烈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追兵,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愤怒与冰冷:“你们这些叛徒,背叛大唐,投靠逆贼,双手沾满了大唐将士的鲜血,罪该万死!本将岂能饶你们一命?来人,将这些叛徒全部拿下,严加看管,等回到长安,再交给皇后娘娘,听候发落,绝不姑息!”

“是!将军!”几名右卫士兵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将跪在地上的追兵全部拿下,戴上枷锁,严加看管了起来。

解决完李忠的部队后,秦烈立刻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张戈的身边,看着张戈身负重伤的模样,语气急切地问道:“张郎将,你怎么样?伤势严重吗?裴将军和皇后娘娘,现在在哪里?他们有没有危险?”

张戈靠在士兵的身上,勉强支撑着身体,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鲜血,声音沙哑而虚弱:“秦将军,末将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裴将军和皇后娘娘,已经从密道突围,往北前往代州了,他们只有一匹马,速度不快,沿途可能会遇到危险。末将率领部队,吸引李忠的追兵,就是为了给他们争取时间,让他们能够顺利抵达代州,夺取代州军权,等待长安的救兵。”

听到张戈的话,秦烈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沉重而急切:“不好!裴将军和皇后娘娘,只有一匹马,速度不快,沿途肯定会遇到王承宗的巡逻队,肯定会有危险!代州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路程,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保护好皇后娘娘和裴将军,绝不能让他们出现任何意外!”

他顿了顿,立刻对着身边的下属厉声下令:“来人,立刻安排几名军医,为张郎将和剩下的四名羽林军士兵治疗伤势,将他们安全护送回长安,让他们好好休养。剩下的人,全部上马,加快速度,往北前往代州,务必尽快追上皇后娘娘和裴将军,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是!将军!”下属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了起来——几名军医快步上前,为张戈和四名士兵治疗伤势;其余的右卫骑兵,纷纷翻身上马,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秦烈再次走到张戈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而坚定:“张郎将,辛苦你了,你放心,本将一定会保护好皇后娘娘和裴将军,一定会平定叛乱,救回陛下和宗室亲眷,一定会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张戈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了泪光,声音沙哑而虚弱:“多谢秦将军,末将相信,秦将军一定能够做到。皇后娘娘和裴将军,就拜托秦将军了,大唐的江山,就拜托秦将军了!”

秦烈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厉声下令:“出发!快马加鞭,往北前往代州,保护皇后娘娘和裴将军!”

“是!将军!”两千多名右卫骑兵,齐声应道,纷纷策马扬鞭,朝着代州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而沉重,很快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承载着守护皇后娘娘、平定叛乱的使命,向着远方奔去。

秦烈和右卫骑兵,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朝着代州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追上武媚娘和裴安,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尽快夺取代州军权,等待长安的救兵,平定叛乱,救回陛下和宗室亲眷。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武媚娘和裴安,已经陷入了绝境,已经被叛乱的另一员大将——李故,带人擒获了。

彼时,裴安趁着混乱,带着武媚娘,从小路突围而出,一路向北,朝着代州的方向前进。由于事发仓促,他们只找到了一匹战马,无奈之下,只能两人共骑一匹马,速度异常缓慢。

武媚娘坐在马背上,靠在裴安的怀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憔悴,眼神里却依旧透着一股坚定与威严。她身为大唐的皇后,手握大权,心思缜密,历经风雨,早已练就了一身沉稳与坚韧。尽管此刻身陷绝境,尽管陛下被擒,宗室亲眷被抓,尽管前路凶险万分,可她依旧没有放弃,依旧没有绝望,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抵达代州,夺取代州军权,联合忠于大唐的驻军,平定叛乱,守护大唐的江山。

裴安骑在马背上,双手紧紧握着缰绳,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战马的速度,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担忧。他们不小心遇到一支叛军步兵五人小队,裴安奋力搏杀,消灭了他们,但是他也浑身是伤,伤口还在不停地渗血,又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早已精疲力尽,可他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依旧拼尽全力,保护着武媚娘的安全。他知道,武媚娘是大唐的希望,是平定叛乱的关键,只要武媚娘能够安全抵达代州,获取代州军权,就有机会平定叛乱。

“裴安,你怎么样?伤势严重吗?”武媚娘靠在裴安的怀里,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关切,“你已经浑身是伤,又奔波了这么久,快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别累坏了身体。”

裴安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沙哑:“皇后娘娘,末将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现在,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王承宗的巡逻队,很可能就在附近,我们必须尽快赶路,尽快抵达代州,不能有丝毫停留,否则,一旦被巡逻队发现,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武媚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轻轻靠在裴安的怀里,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裴安是忠于大唐、忠于她的,为了保护她,为了平定叛乱,裴安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浑身是伤,精疲力尽,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依旧拼尽全力,守护着她的安全。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尽量避开王承宗的巡逻队,选择走偏僻的小路,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停留。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遇到了几小股王承宗的巡逻队。每一次遇到巡逻队,裴安都小心翼翼地将武媚娘护在身后,屏住呼吸,尽量避开巡逻队的视线,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

有一次,他们在一条小路上,遇到了一支十人的巡逻队,巡逻队的士兵,正沿着小路巡逻,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裴安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他轻轻勒住缰绳,将武媚娘护在身后,手紧紧地按在腰间的佩剑上,随时准备战斗。

武媚娘也变得紧张起来,她轻轻拉了拉裴安的衣袖,低声说道:“裴安,我们要不要冲过去?抢几匹战马,这样我们的速度,也能快一些。”

裴安摇了摇头,语气沉重而坚定:“皇后娘娘,不行。我们只有两个人,而且末将浑身是伤,战斗力大减,而他们有十个人,个个身强力壮,装备精良。我们若是贸然冲过去,不仅抢不到战马,还会暴露自己的行踪,引来更多的巡逻队,到时候,我们就再也无法脱身了。我们现在,只能忍一忍,尽量避开他们,继续赶路,只要我们能够顺利抵达代州,就有希望了。”

武媚娘点了点头,她知道,裴安说得有道理,他们现在,只能忍一忍,只能尽量避开巡逻队,不能贸然行动。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躲在路边的草丛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看着巡逻队的士兵,一步步从他们身边走过,直到巡逻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路的尽头,他们才敢从草丛里走出来,继续赶路。

就这样,他们一路小心翼翼,避开了几小股巡逻队,沿着偏僻的小路,缓慢地向代州前进。可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两人共骑一匹马,加上裴安浑身是伤,精疲力尽,战马也早已疲惫不堪,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他们知道,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王承宗的人追上,就会陷入绝境,可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赶路,只能拼尽全力,向着代州的方向前进。

而此时,李故正率领着一支五百人的骑兵,沿着小路,快速向他们逼近。李故,宗室之人,身手不凡,心思缜密,却也野心勃勃,不甘于人下。他一直以来,都只是王承宗的棋子,被王承宗利用,为王承宗效力,可他心中,却一直有着自己的野心,一直想要摆脱王承宗的控制,想要拥有自己的势力,想要在这场叛乱中,渔翁得利。

王承宗发动兵变后,李故就一直在暗中观察,一直在盘算着自己的退路。他知道,王承宗残暴无情,野心勃勃,一旦王承宗彻底掌控了大唐的江山,他作为王承宗的棋子,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被王承宗无情地抛弃,甚至会被处死。而且,他也知道,晋阳兵变,王承宗已经杀害了很多大唐的宗室亲眷,那些能够继承皇位的宗室子弟,大多已经被杀害,如果李治死了,那么,能够继承皇位的最热门人选,就是身处长安的武媚娘之子——武媚娘手握大权,深得民心,她的儿子,无疑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

想到这里,李故的心中,就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路子,擒获武媚娘,夺取代州军权,凭借武媚娘的身份和代州的军权,取得与王承宗对抗的资本。他相信,王承宗就算有世家的支持,就算手握晋阳的兵权,也无法对抗有武媚娘在手、有代州军权在握的他。到时候,他就可以凭借自己的势力,与王承宗抗衡,甚至可以趁机夺取大唐的江山,成为大唐的新主人,实现自己的野心。

李故知道,武媚娘和裴安,一定会从小路突围,一定会向北前往代州——代州有忠于大唐的驻军,是武媚娘唯一的退路。而且,他也知道,武媚娘和裴安,肯定没有足够的战马,速度不会太快,他们一定会选择走偏僻的小路,避开王承宗的巡逻队。于是,李故就率领着一支五百人的骑兵,放弃了大路,沿着偏僻的小路,一路向北,追赶武媚娘和裴安,想要在他们抵达代州之前,将他们擒获。

一路上,李故的部队,小心翼翼,快速前进,一边寻找着武媚娘和裴安的踪迹,一边避开王承宗的巡逻队——他不想让王承宗知道,他想要擒获武媚娘,想要摆脱王承宗的控制,想要拥有自己的势力。他知道,一旦王承宗知道了他的心思,一定会派人来追杀他,他就会陷入绝境。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武媚娘和裴安距离代州还有五十里的时候,李故的部队,终于追上了他们。彼时,武媚娘和裴安,正骑着一匹战马,缓慢地走在小路上,两人都已经精疲力尽,裴安的伤势,也越来越重,脸色苍白如纸,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了。

“站住!”一声厉声大喝,从身后传来,瞬间打破了小路的寂静,也让武媚娘和裴安,瞬间警惕起来。

裴安立刻勒住缰绳,停下了脚步,将武媚娘护在身后,缓缓转过身,目光望向身后的小路。只见一片密密麻麻的骑兵,正快速向他们逼近,为首的将领,正是李故。裴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已经快要抵达代州了,竟然会被李故的部队追上,而且,李故的部队,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他们只有两个人,一匹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武媚娘也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身后的李故,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丝冰冷与威严。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已经被李故的部队包围了,想要突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可她依旧没有放弃,依旧保持着皇后的威严,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妥协。

很快,李故的部队,就追上了他们,将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李故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武媚娘和裴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而阴邪的笑容,眼神里满是野心与贪婪。“皇后娘娘,裴将军,别来无恙啊?”李故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嘲讽,“没想到,你们竟然跑得这么慢,还是被本将追上了。”

裴安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眼神冰冷地看着李故,语气严厉而坚定:“李故!你这个逆贼的走狗!你竟敢阻拦皇后娘娘的去路,竟敢背叛大唐,投靠王承宗那个逆贼,你罪该万死!我劝你,立刻放了皇后娘娘,否则,等长安和代州的救兵赶来,你一定会死无全尸!”

李故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语气冰冷而嘲讽:“裴安,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救兵?就算他们赶来,也已经晚了!现在,你们已经被本将团团包围了,根本没有任何突围的机会!王承宗那个老东西,残暴无情,野心勃勃,他只是把我当作棋子,利用我为他效力,我早就不想再听他的摆布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眼神里满是野心:“皇后娘娘,您应该知道,晋阳兵变,王承宗已经杀害了很多大唐的宗室亲眷,那些能够继承皇位的宗室子弟,大多已经被杀害。如果李治死了,那么,能够继承皇位的最热门人选,就是您的儿子。本将不想再做王承宗的棋子,本将想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路子,擒获您,夺取代州军权,凭借您的身份和代州的军权,与王承宗对抗,争夺大唐的江山。”

“本将知道,您手握大权,心思缜密,深得民心,只要您肯配合本将,肯帮本将夺取代州军权,本将就可以饶您和裴安一命,还可以保证,不会伤害您的儿子,不会伤害任何忠于您的人。等本将平定了叛乱,夺取了大唐的江山,一定会封您为太后,让您的儿子,成为大唐的太子,继承皇位。可如果您不配合本将,执意要反抗,那么,本将就只能不客气了,不仅要杀了您和裴安,还要派人去长安,杀害您的儿子,杀害所有忠于您的人!”

武媚娘看着李故,眼神里满是冰冷与威严,语气坚定而平静:“李故,你休想!你以为,凭借你这点势力,凭借你擒获了我,就能够夺取大唐的江山吗?你太天真了!大唐的江山,不是你这种逆贼,能够觊觎的!忠于大唐的将士,遍布天下,长安和代州的救兵,很快就会赶来,你最终,一定会落得个身首异处、死无全尸的下场!”

“是吗?”李故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凶戾与威胁,“皇后娘娘,本将可没有耐心,陪您在这里废话!本将再给您最后一个机会,要么,配合本将,跟本将去代州,夺取代州军权,要么,本将就杀了您和裴安,再派人去长安,杀害您的儿子!您自己选!”

武媚娘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暗自盘算着。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李故的部队,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他们只有两个人,一匹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如果她不配合李故,李故一定会杀了她和裴安,还会派人去长安,杀害她的儿子,杀害所有忠于她的人,到时候,大唐的江山,就真的会落入逆贼的手中,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可如果她配合李故,跟李故去代州,夺取代州军权,她就还有机会,还有机会拖延时间,等待长安的救兵,等待秦烈将军赶来,还有机会趁机反击,平定叛乱,救回陛下和宗室亲眷,守护大唐的江山。她知道,李故只是把她当作棋子,只是想要利用她的身份,夺取代州军权,与王承宗对抗,只要她能够拖延时间,只要救兵赶来,就一定能够制服李故,摆脱困境。

片刻的思索后,武媚娘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李故,语气平静而坚定:“好,我答应你。我配合你,跟你去代州,夺取代州军权。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能伤害我和裴安,不能派人去长安,伤害我的儿子,伤害任何忠于我的人。如果我发现,你违背了承诺,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听到武媚娘的话,李故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得意与野心:“好!皇后娘娘,果然识时务!本将答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