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化混沌灵源石比较耗时间,好在四季山上有时光修炼室这样的好地方。
萧以霖在修炼室里待了十年才将混沌灵源石彻底炼化,炼化完了他就开始马不停蹄地炼丹了。
修士日常可用来强化体质、提升灵力的丹药他直接用山河鼎炼制了好几大缸。
难炼制的丹药他也能一次炼制出一鼎,只是平均质量会比其他的差上一些,萧以霖都捡好的给羽翩翩存放起来。
除此之外,萧以霖还跟着羽翩翩和她的几只灵宠特制了几种丹药,每种又是一大锅。
等萧以霖将装满丹药的储物戒交给羽翩翩的时候,羽翩翩只觉得这个储物戒重达千斤。
“这是不是太多了?”羽翩翩受宠若惊,“萧师兄也太客气了。”
萧以霖笑道:“这些比起你送给我的也不算什么。”
羽翩翩:“怎么可能不算什么?九阶极品的保命丹药都有好几颗。”
“我觉得萧师兄送的丹药价值已经快超出我送的那块石头了。”
萧以霖总觉得混沌灵源石更珍贵些:“哪里就超得出了。”
羽翩翩认真道:“师兄觉得那石头比丹药更珍贵是因为石头难得,而这些丹药对师兄来说却很容易炼制。”
“可天底下像萧师兄这样厉害的丹师并不多,所以我觉得师兄的丹药也同样珍贵。”
“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我们是一个宗门出来的师兄妹,原本就该互相照拂,哪里能算得那么清?”
萧以霖不由笑了:“师妹说的是,这事我听师妹的。”
两人相视一笑,又闲聊几句便分开了。
羽翩翩还要钓鱼,萧以霖则要去找厉烜。
对他而言,厉烜已是多年未见。
厉烜这段时间不是在外面寻找炼器材料,就是在沧澜峰与其他炼器师一起炼器,不曾进过时光修炼室。
因此对他来说,他与萧以霖分别的时间并不太长。
当然,客观上是这样的,主观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主观上厉烜觉得他和阿霖半月不见,如隔千秋。
因此在看见萧以霖之后,厉烜立刻放下了手中忙活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用净尘诀将自己收拾干净,然后朝萧以霖奔了过去,并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阿霖,我好想你。”
“我打铁时溅出的每一点小火花都在表示我想你。”
萧以霖好笑道:“哪学来的句子?听着好生奇怪。”
厉烜:“如果我说出了什么让你觉得奇怪的话,那这话一定是我跟萧越师弟学的。”
一旁的金玉楼帮忙作证:“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这话还真是。”
萧以霖奇怪道:“萧越师弟和你们说这话做什么?他有心仪之人了?”
“那倒没有。”厉烜摇了摇头,“那小子太过活跃,整日在这边打铁也消耗不了他的精力。”
“他喜欢一边打铁一边聊天,他这人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比较八卦。”
“他总喜欢问点感情上的问题,比如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老金和柳兄是怎么在一起的,我和老金在追到道侣之前会不会写情书。”
“我是没写过,不过老金好像写过好几封,还会爬在柳兄院子的墙头上念自己写的情书。”
萧以霖看向金玉楼的眼神有些震惊,他知道金玉楼一向脸皮厚,但没想到他脸皮居然这么厚。
金玉楼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爱就是要大声说出来啊,不然阿烛怎么知道呢?”
萧以霖想了想道:“但南烛哥当时不是住在他舅舅家?你趴在人家墙头上大声说出来,不会被他舅舅听见吗?”
“会啊。”金玉楼一想起来都觉得屁股疼,“阿烛舅舅脾气不好,我被他拎起来揍过好几回。”
“阿烛从前总是心情不好,我趴在他墙头告白他也懒得理我,但是我被他舅舅揍了,他就笑了诶。”
厉烜深吸了口气:“所以你就故意凑上去挨揍?”
金玉楼点头:“是啊,后来他舅舅也看出来了,揍我都没那么用力了。”
“就是那种听起来声音很响,但是我并不痛的。”
金玉楼不由感慨:“哎,舅舅也是个好人。”
厉烜:“是啊,居然容许你天天去骚扰他外甥,还念着你那狗屁不通的情书。”
厉烜说着又对萧以霖道:“他还记得他当年写的情书内容,就是复述的时候被萧越嘲笑了,然后萧越就开始教他怎么写情书。”
“不过水平嘛,就是我刚刚学的那样,阿霖觉得怎么样?”
“嗯……”萧以霖扶额,“我觉得不好评价。”
厉烜笑道:“我也觉得,单独这样说好像有些刻意了,但是比起老金的要强点。”
萧以霖好奇道:“所以玉楼兄的情书是什么样的?”
厉烜回忆道:“大概就是柳兄在他心里最好看,传说中的姮娥也比不上。”
“但是他当时还小,识字不多,把姮写成了横竖的横,娥写成了大白鹅那个鹅。”
“柳兄的舅舅一看,什么横鹅?这臭小子居然拿只鹅跟他漂亮的大外甥相比较,立马又对着他的屁股胖揍了一顿。”
“还好老金从小就耐揍啊。”
“是啊。”金玉楼对此也很认同,“舅舅一开始揍我揍得不重,只是想让我长个教训。”
“但我从小就特别喜欢阿烛,所以屡教不改。”
“舅舅生气了,就会揍得比较重。”金玉楼回忆道,“有几次我也觉得疼,所以我就把小叔叔一起带去了。”
“嗯?”萧以霖和厉烜都惊讶地看着他,“金小叔叔过去干什么?”
金玉楼:“就是我趴在阿烛墙头上告白,等舅舅发现了我就立刻跳下去,让小叔叔带着我遁地逃跑。”
“这样一来,我就不会挨揍啦。”
金玉楼说到最后,语气还有些得意。
厉烜不禁鼓了鼓掌:“好叔叔啊,这也太惯着你了,不愧是当初遁地护送你俩私奔的叔叔。”
“是啊……”金玉楼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他有些想叔叔了。
厉烜和萧以霖难得见到金玉楼深沉的模样,都不太敢大声说话了,于是两人手拉手悄悄地离开了这间炼器室。
出了炼器室,厉烜就将萧以霖紧紧搂着不肯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