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应如意的话没说完,但萧以霖等人也猜到了她的意思。
真想分文不带的时候好像也不是不行?
比如多找几个灵力充沛治疗术精湛的医师,再找几个可以凌空画符的符师、掐诀布阵的阵师……
万兽圣地势力庞大修士众多,说不定真有这么多人才。
应如意将嘴上的符纸撕开:“希望他们别想到这么好的主意。”
她刚把符纸撕开的时候风百聆就想给她重新贴一张,不过她及时躲开了,并顺利地将话说完了。
其他人都紧张地看着她,萧以霖也在一旁蓄势待发,做好了随时上前给应如意治疗的准备。
结果应如意看起来脸色如常。
萧以霖惊讶道:“应师姐没怎么消耗吗?”
应如意:“还是有点的,不过消耗的不多,感觉还不到三成力。”
“这样啊!”厉烜有些惊喜,“看来万兽圣地的人不太聪明?”
金恒之摇了摇头:“这应该不是聪不聪明的问题,而是这种人才比较少见。”
“像那种可以不用符纸直接凌空画符的天才寥寥无几,能够不用阵法材料就能抬手布阵的更是少得可怜。”
“唯有医修好一点,他们有专门的治疗术,确实可以让别人不带丹药。”
“但是他们自己得带吧?不然灵力耗尽了谁能帮得了他们?”
“应师妹这个愿望实现的可能性很大,消耗自然就变小了。”
“原来如此,那也挺好的。”应如意很高兴,直接取了一粒回灵丹服下。
金恒之觉得这也算一个好消息:“好了,我们走吧,去下一座矿山逛逛。”
“你们就这样走了吗?”
就在这时,一只浑身金灿灿的黄金鼠从矿区深处钻了出来。
萧以霖惊讶道:“你也是矿兽。”
黄金鼠给了萧以霖一个赞赏的眼神:“你这小子,不仅长得好看,眼神也特别好。”
萧以霖哭笑不得:“多谢这位矿兽前辈夸奖。”
“不客气不客气。”黄金鼠摆了摆爪子问道,“你们是沧元大陆上来的?还是从沧澜大陆上来的?”
萧以霖:“都有。”
“哦哦,都有也行。”黄金鼠吧唧一下跳到了萧以霖的身上,扯着萧以霖的袖子道,“那你带我走吧。”
萧以霖:“啊?”
青翎飞了出来,一脸不善地瞪着那只黄金鼠:“你这小老鼠想干嘛?”
黄金鼠一只爪子紧紧地抓着萧以霖的袖子,一只爪子快速摇摆了几下。
“别紧张别紧张,我不是来和你抢主人的,我们矿兽没有特别上进的,更不爱与人契约。”
“我们只喜欢老实地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安稳地睡觉,感受着被万千灵石环绕的快乐。”
黄金鼠说着就瞪了金恒之一眼:“但是这个家伙把我的灵石全都吸收走啦。”
金恒之不由往后退了一步,他感觉自己该还钱,但他又不太想还,毕竟这些灵石是他凭本事吸收过来的。
既然他能顺顺利利地吸收过来,那就说明这些灵石他能花。
黄金鼠又嫌弃地瞥了金恒之一眼:“放心,我不会跟你讨回来的。”
“虽然我们很讨厌跟我们抢家产的人族,但只要家产够多,被人族取走一部分也不是不能接受。”
“……”
金恒之闻言更心虚了,他取走的可不只是一部分那么简单,他那是一块没留啊。
黄金鼠:“我可是很聪明的矿兽,早在你动手之前,我就把我最喜欢的那些灵石全都收起来了。”
“当然,被你吸走的那些也不是我不要的,主要是如果不便宜你的话,就只能便宜万兽圣地了。”
“我不太想便宜万兽圣地,所以还是先便宜你吧。”
“两权相害取其轻,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厉烜有些惊讶:“矿兽前辈说人话还挺利索的。”
黄金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多稀奇啊?上域大部分灵兽都听得懂人话,听得多了,自然也会说了。”
“都说你们人族比其他种族聪明,我却觉得这话是你们人族在自吹自擂。”黄金鼠冷哼一声看着厉烜道,“你看起来就是一个傻大个!”
厉烜:“……”
惊呆了,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见有东西说他是傻大个。
从来都只有人说他坏,没人说他傻过。
黄金鼠无视了厉烜惊愕的表情,又看向了不远处的金恒之:“还有你这个抢了我家产的老贼,你看着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做事顾头不顾腚的。”
金恒之虚心求教:“此话何解,还望前辈明示。”
黄金鼠冷哼道:“你将矿洞里的灵石带走就行了吗?矿洞里的矿奴你不一起带走吗?”
“这些人的身家性命全都被万兽圣地捏在手中,矿洞被你掏空这事一旦暴露,他们不就完蛋了?”
“所以你至少要将他们一起带走吧?”
金恒之被这话吓了一跳:“万兽圣地所有外置矿洞都有矿奴吗?”
黄金鼠:“是啊。”
“那……”金恒之闻言脸都白了,他不会无形之中沾染了许多因果吧?
黄金鼠:“没事,别怕,反正真正动手的人是他们,天道要清算也是找他们清算。”
“你就算沾染了因果,但只要多积累一些福德就能抵消。”
“毕竟不知者不罪嘛。”
“不过现在你知道了,再对他们置之不理的话就要遭报应了。”
金恒之连忙朝着黄金鼠拱手行礼:“在下明白了,多谢前辈指点。”
黄金鼠又摆了摆爪子:“不用客气,我知道你只有吸走灵石的本事,想把人带走很难。”
“不过没关系,我有这个本事啊!”
“我可以帮你把这座矿山里的无辜矿奴全都带走,还能带你们去下一座矿山。”
“不过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们要收留我们五只矿兽一段时间。”
“这当然没问题。”金恒之一口应下,随后问道,“不过前辈们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为何要随我们离开?”
黄金鼠哀怨地看了金恒之一眼:“问问问,问什么问?这不都是你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