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霖觉得在力量这方面,厉烜其实教不了云非渺什么,真要教的话还得自己来。
因为他能将生机灵力转化成力量使用,正好云非渺体内的生机灵力还算充足。
于是厉烜在那边给另外四人上小课,萧以霖在这边给云非渺单独上小课。
厉烜教着教着,发现自己的学生少了一个,转头一看发现是阿霖带走的。
哦,那没事了,继续吧。
教着教着,他发现自己的学生又少了,转头一看是冷寒也过来拉人了。
厉烜当即停了下来:“冷师兄,你怎么还偷小孩?”
“哪里就是偷小孩?”冷寒也无语道,“我就是觉得你的教学方法不适合这位谢飏小友,他还是同我学习更好。”
“哪怕让他和大明师弟学习,也比跟着你强啊。”
“好歹他们俩都是用剑的。”
对此厉烜有自己的想法:“虽说这小子是用剑的,但武道向来都是一通百通的,他或许能从我的枪法和刀法中领悟剑法呢?”
冷寒也更无语了:“能在武道方面一通百通的只有你吧?”
“你不能以自己的天赋去要求其他人啊,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武道全才的。”
厉烜:“那可以试着努力一下?”
冷寒也:“……”
这种事情也不是努力就行的啊!有些人就是没长那根筋,再怎么努力也无用。
冷寒也转头去看谢飏:“小友是如何想的?”
谢飏一本正经:“厉前辈的气势十分霸道,不论枪意还是刀意皆是如此。”
“晚辈觉得这气势不错,正好可以学习一下。”
冷寒也好奇:“那你学到了什么?”
谢飏抬手挥出一剑,顷刻间暴风骤起,狂风化作数把长剑飞出,砍断周围数十棵百年大树。
冷寒也看向谢飏的眼神不禁又多了几分欣赏:“小友果然好悟性。”
厉烜满意又不太满意:“悟性是挺好的,但是下次别对着树砍。”
“阿霖最喜欢这些草木,你这样他要心疼的。”
“以后你修炼的时候还是弄几块巨石来,想试验威力的时候对着石头来就行。”
“是。”谢飏连忙拱手致歉,“方才是晚辈唐突了。”
“没事,不知者不罪。”厉烜摆了摆手,“下次注意就好。”
厉烜话音刚落,谢飏余光就瞥见萧以霖已经掐诀施法将所有被砍断的大树全都接回去了。
看得出来,这位前辈的确是十分珍爱草木。
云非渺也在一旁感慨:“前辈好生厉害。”
萧以霖笑道:“还好,多亏了你道侣切得平整,接回去就容易了许多。”
云非渺笑道:“阿风做什么事都一丝不苟,切东西也喜欢切得整整齐齐。”
萧以霖笑着问道:“砍敌方也是如此。”
云非渺点头:“是啊。”
萧以霖好笑道:“那可真够讲究的。”
云非渺认真道:“这也不算讲究,阿风只是出手比较利落,力道也恰好足够而已。”
萧以霖看着云非渺这副认真解释的模样,总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
躲在远处悄悄围观的金玉楼拉着柳南烛嘀嘀咕咕:“那小子不愧是被小霖单独拎出去教导的学生啊,看这副为道侣辩解的模样,真是和小霖一模一样。”
柳南烛觉得这话很对,轻轻地嗯了一声。
萧以霖:“……”
他平时替阿烜说话时是这样的吗?
萧以霖并不觉得自己替厉烜辩解过什么,他每次替厉烜说话时都发自肺腑,他觉得厉烜就是那么好,他只是把实话说出来了而已。
不过他低头看看云非渺认真的模样……
哦,这小子似乎也是发自肺腑?
算了算了,不想这个了,还是继续讨论修炼的事情吧。
萧以霖给云非渺讲课的时候,姜家的几个小辈也被吸引了过来,萧以霖干脆将其他几个医修小辈也喊了过来,将万道宗大众版的重力诀传授给了他们。
云非渺不禁感叹:“这套功法好适合我二姐啊,可惜人数有限,她没能上来。”
萧以霖问道:“你二姐是医修吗?”
云非渺点了点头:“是啊。”
萧以霖笑道:“那你可以将自己学会的部分传授给她。”
“这套功法就是为了天下所有医修准备的,希望每个医修都能多一份自保能力。所以你们可以传授给你们认识的医修。”
“前辈大义。”
云非渺不禁对着萧以霖深深一礼,其他人也跟着道谢。
萧以霖摆了摆手:“不用这般客气,一来你们小师叔给了不少报酬,二来这套功法原本就是可以传授给其他医修的。”
“这套功法是某位医修老祖的道侣创作的,最开始是为了那位医修老祖量身打造的。”
“那位医修老祖曾经因为武力不足被邪修掳走没日没夜地炼制了一百年丹药,他道侣希望他能多些自保能力。”
“不过那位医修老祖自己因为武力不足受过罪,就希望全天下的医修都能提升武力不再受罪,所以又有了我教你们的这一版。”
“这版是世间大部分医修都能学会的。”
云非渺感叹:“那位医修老祖还真是医者仁心。”
一名叫姜清箬的小辈点头道:“是啊,换做是我,只会希望我受过的罪别人也受一遍。”
萧以霖:“……”
这种想法就不要大喇喇地说出来了吧?
这难道光彩吗?
云非渺连忙道:“姜师兄开玩笑的,他平常人很好的。”
姜清箬的堂姐姜雨梨神色如常,只是保持沉默。
萧以霖觉得她的沉默说明了一切,估计这个看起来清雅出尘的俊美青年这样干的可能性很大。
啧,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过萧以霖还是很喜欢姜清箬的,因为这人修的是生死道,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这一道感觉像是他和阿烜的结合,他和阿烜向来分工明确,一个杀人,一个救人。
这青年直接集生死为一体,真是管杀又管埋……
不对,是管杀又管医,就是杀的和医的可能不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