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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再多问,从乾谷单于的反应中已经能看出刺客之事确实是对方所为。

拓宏眼底泛起一片冷意,掌控西北商路十多年让桐丘、焉支、乾谷三地但凡想靠商路赚银子的世家和各大部族都离不开他。

算计他的人就没有能全身而退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大昭的大军已经压境,他还需要乾谷挡在前面。

收回思绪,面上重新挂上笑意,面上重新挂上笑意,顺着乾坤单于给的台阶下:“是公主也不止是公主。”

“左贤王这话怎么说?”

见他没再揪着刺杀之事不放,乾谷单于不觉松了口气,挥手示意其他将领先出去。

两人当作无事发生的在帐内坐下,维持自己盟友的关系,开始商谈起正事。

“大昭皇室的事在下也所知有限,大王与其琢磨她的底细,不如想想怎么应付檄文。”

听到檄文二字,乾谷单于本来有所好转的脸色再次弥漫上怒意:“檄文就是这位大昭的公主写的,不琢磨她的底细如何应付?”

“别和本王说什么你不了解大昭皇室的事,前不久由你一手带大的侄孙拓衍被焉支王庭送到大昭为质,想来以左贤王对他的看重,早就把大昭皇室的情况摸了个透。”

“左贤王莫不是还想着给自己侄孙留一丝可转圜的余地?怕大昭皇室的公主在咱们的地盘出事,他在大昭无法自处?”

拓宏不怒反笑:“大王都说了拓衍是我一手带大的,你觉得我会对他留有余地,好让他找到机会便反咬我一口?”

两边还没闹翻时,乾谷单于也见识过拓衍的能力,还曾羡慕过拓宏虽无儿无女却有个好侄孙,用大昭的话来说就是能接他的衣钵还能给他养老送终。

不知信没信拓宏的话,怕再逼问下去对方翻刺杀的旧账,笑着打了个哈哈:“本王也是被那大昭的小儿给气糊涂了,左贤王别怪。”

招来还没有离开的斥候:“正好其他情况还没说,一道给左贤王说说。”

“回大汗和左贤王,大昭的兵马对外宣称是五万,实际人数难以估算,先锋为三千铁骑,中军有羽林军护卫,后军辎重绵延数里。”

“主帅是大昭的镇国长公主,副将是金吾卫大将军祁盛,大军四日前从京城出发,每日行军约六十里,按此速度还有四五日可到桐丘城外。”

乾谷盯着斥候,语气不满:“就这些?”

斥候垂着头:“回大王,大昭军沿途戒备森严斥候难以靠近,末将无能只探得这些。”

拓宏嗤笑一声:“五万,号称,四日前出发,每日六十里,四五日到桐丘,这些不用探子也能算出来,大王的斥候质量不行啊。”

不等乾谷单于发作,继续道:“大王现在应该想法子把搭了一个多月的还没有雏形的浮桥给搭起来。”

“或是想其他办法,趁着大昭的兵马未到,直接攻占焉支王庭,掌握谈判的主动权,否则等大昭的军队一到咱们都得玩完。”

“未必我们没有一战之力?”

把焉支王庭攻占再去大昭谈判,那他们费这么大的劲做什么?方便大昭不费一兵一卒直接统辖两地,到时赏他一个藩属的名分?

乾谷单于一脸怀疑地看着拓宏,这话听起来是为他着想,实则是在逼他冲在前面。

攻焉支王庭的脏活累活都是他乾谷的兵去干,对方只管在后面数银子。

万一打不下来背锅的也是他乾谷,拓宏照样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去找大昭谈条件,到那时候他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拓宏何尝看不出他的防备和怀疑,丝毫不慌:“若是大王不信任我,觉得自己有一战之力可以选择和大昭硬碰硬,我绝不阻拦。”

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便要离开,大昭三百铁骑就能把河岸搅得天翻地覆。

派出去的斥候连对面的虚实都摸不清楚,就这样还敢说有一战之力,当真是不自量力。

也就是周边只有这么一个可以和大昭和焉支稍微对峙的势力,不然……

乾谷单于面上纠结万分,他何尝不知道大昭小儿并不是真狂妄得目中无人,而是对方所辖的军队确实有将他乾谷踏平的本事,

甚至只要焉支愿意配合,战役都不会牵连到大昭一丝一毫,直接在焉支和乾谷的地界解决。

他不过是因为咽不下被指着鼻子羞辱的气才会想着一战。

脑海里飞快权衡利弊,最终咬了咬牙:“左贤王请留步,便按你说的来先攻占焉支王庭,还请左贤王给出一个万全之策。”

时间紧急拓宏也没有拿乔,转身重新走回桌案前,从袖中掏出一张舆图展开铺在案上。

落霞河的全貌展示在舆图上:“想要在大昭军队来之前攻下焉支王庭只有一个办法。”

“那便是放弃搭浮桥过河。”

乾谷单于眉头一皱,刚要开口,拓宏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们的浮桥已经搭了一个多月,大昭的铁骑在对岸盯着,搭多少他们烧多少,再搭一个月还是一样不得寸进。”

提起这个拓宏也不得不感叹,也不知大昭那边是谁想出的这种流氓打法。

充利用铁骑极致的机动性和单兵作战能力,再加上不知会在哪里出现的铁壳炸药。

被骚扰的乾谷军队想防防不住,正面交锋又打不过,每每只能被动挨打弄得人疲马乏。

继续道:“大王可用手上现有的船从上游窄口下水,顺流而下,半日就能到焉支王庭的河岸,大昭的铁骑在东岸来不及过河,拦不住你们,等他们过河你们已经拿下了王庭。”

“上游窄口水急,两岸都是石头山船能走?别焉支王庭没攻占下来反倒覆在水里。”

“若我没记错乾谷境内的的船并不是从大昭买的,而是自己做的,船底薄,吃水浅,顺流快,逆流难,可我们这回不需要逆流。”

拓宏点了点舆图上用朱笔特意标记出来的地方:“从这里下水,船队顺流而下,一个时辰到焉支王庭的河岸,大昭的铁骑在东岸要过河得先架桥,架桥至少需半天,半天足矣。”

乾谷单于觉得他说的太简单,盯着舆图看了半晌才道:“焉支王庭守军不少,焉支人虽弱守城却有余,半日能打下来?”

“大王可知道焉支王庭的守军现在除了要防你们,还在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