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孤星照夜寒 > 第1266章 秦书逸出生56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时葵提着裙摆下了车,又从后座把那一大堆礼物拎出来,老张赶紧过来帮忙,两个人一趟趟地把东西搬进屋里。

保姆早就候着了,见他们回来,轻手轻脚地迎上来,从秦寒星怀里接过小逸,动作比接一件稀世珍宝还要轻柔。她抱着孩子上了楼,进了婴儿房,将小逸放在那张白色的小木床上,盖好被子,又掖了掖被角,这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客厅里安静下来。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映在米白色的墙壁上,整个屋子暖融融的。窗外的夜风轻轻吹过,院子里那棵枫树的叶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低声哼着一首摇篮曲。

秦寒星站在玄关处,大衣还穿在身上,他随手解开扣子,将大衣脱下来搭在衣架上,露出里面那件水蓝色的衬衫。他伸手去松领带——那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脖子被勒得有些发紧。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到领带结的时候,一双手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

那双手纤细柔软,指尖微凉,隔着衬衫的薄料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正一点一点地传过来。时葵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秦寒星的手停在领带上,没动。

然后他感觉到她踮起了脚尖——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上扬,整个人贴得更紧了。她的唇轻轻落在他的后颈上,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又一下,带着微微的温热和柔软,像春天里最轻柔的那一阵风。

时葵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绕到他面前来。她仰起脸看着他,壁炉的火光在她眼底跳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还有满满的情意。她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轻轻地、试探地亲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娇憨:“我给你摘。”

秦寒星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已经落到了他的领带上。她低下头,指尖捏住领带结,不急不慢地松开,将那条领带从衬衫领口里抽出来,叠好,顺手放在一旁的矮柜上。

接着是衬衫的扣子。她解得很慢,从上往下,一颗,两颗,三颗……手指偶尔碰到他锁骨处的皮肤,便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微微一缩,但又马上继续。秦寒星低头看着她,看她认真的侧脸,看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像被人轻轻拨动了一根弦。

衬衫被脱了下来,搭在椅背上。时葵转身从衣架上取了一套真丝睡衣——是秦寒星最喜欢的那套,深灰色,质地光滑,手感极好。她将睡衣展开,帮他穿上,先左袖,再右袖,然后一粒一粒地系好扣子。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孩子,每一个褶皱都替他抚平,每一个细节都妥帖周到。

屋里的暖气烧得很足,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一声轻响,火星子溅起来又落下去。室温比外面高了不知多少度,暖意从脚底一直升到头顶,让人浑身上下都松弛下来。

时葵做完这一切,并没有退开。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再一次踮起脚尖,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笃定的、温柔的、毫不掩饰的眷恋。

秦寒星的手落在她的腰上,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回应着她的吻,温柔而耐心,像是品尝一杯陈年的酒,不急不躁,一点一点地感受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唇齿间残留的淡淡桂花糖的味道。

就在唇齿相依、呼吸渐重的时候,秦寒星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微微拉开一些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有些不稳,声音低低的:“等等……你刚生完小逸,没关系吗?”

他的眼神里带着关切和一丝小心翼翼。

时葵眨了眨眼,目光里有片刻的怔愣,随即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秦寒星的思绪飘到了他的老师秦霁身上——秦霁结婚多年,妻子霍小姐一个接一个地生,如今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肚子里还怀着第四个。秦霁虽然心疼妻子,却似乎也拿她没办法。秦寒星想到时葵产后不过几个月,身体是否已经完全恢复,心里便有些悬着。

时葵读懂了他眼底的担忧,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感动,又带着一丝嗔怪,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认真地说:“没关系。大夫说恢复得很好,早就可以……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耳根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

秦寒星看着她这副又认真又害羞的模样,心里的那点顾虑被她眼中的热切和期待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时葵靠在他胸前,声音轻得像一阵烟:“我怕你……不和我亲近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落在秦寒星心里却很重。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不安,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得发酸。他想起她怀着小逸的那几个月,身子一天比一天沉,脚肿得穿不上鞋,夜里翻身都困难,可她从来不抱怨一句。生小逸的时候她在产房里待了整整六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却还对他笑了笑说“没事”。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宠溺:“怎么可能?”

时葵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他:“我怀六个月的时候,身子沉得要命,走几步路就喘,咱俩……好久都没有那个了。”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但她还是说了出来,目光直直的,没有躲闪。

秦寒星看着她这副坦诚而勇敢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胀得发疼。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是嘴唇。

那个吻很轻,却很长,长到时间都好像慢了下来。

壁炉里的火光在他们身上跳动,窗外的夜风轻轻摇着那棵小枫树,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他笑着亲了亲她,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时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滚烫的。秦寒星抱着她穿过客厅,上了楼梯,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像某种古老而笃定的节拍。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

走廊尽头,婴儿房里的小逸翻了个身,小手握成拳头举在头顶,嘴角微微上翘,不知在做什么甜甜的梦。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清辉如水,洒在那棵石榴树上,洒在那株栀子花上,洒在这栋奶白色的小别墅上。

一夜缱绻,情意绵长。

壁炉里的火慢慢燃成了灰烬,夜色愈发深浓,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和那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呢喃,融在温暖的黑暗里,直到一切都归于宁静。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秦寒星醒了一次。时葵蜷在他怀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又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枫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叶子上的露珠反射着初升太阳的光芒,晶莹剔透,像是昨夜留下的最温柔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