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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和亲?王爷他有点难缠 > 第790章 周顺背后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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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远愣了一下。

“我说的那个人?”

“你那天说,有些事,查到底,不见得好。你说的是谁?”

王伯远沉默了一会儿。

“姑娘,你真想知道?”

安湄没说话。

王伯远站起来,走到栅栏边。

“那个周顺,”他压低声音,“他背后还有人。”

安湄看着他。

“谁?”

王伯远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但周顺那些药,不是他一个人配的。他没那个本事。”

安湄站在栅栏外面,看着王伯远。

“周顺没那个本事?”她重复了一遍。

王伯远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重新靠回墙上。

“那方子我见过。”他说,“不是一般人能配出来的。周顺他爹是开药铺的,周顺跟着学过几年,但也就会抓个药。配那种方子,得懂医理,懂药性,懂配伍。周顺不行。”

安湄没有说话。

王伯远看着她。

“姑娘,你想啊,那药是二十年前配的。二十年前,周顺才多大?十来岁的孩子,能配出那种东西?”

安湄转身往外走。

走出牢门,陆其琛站在外面。

“他的话能信?”

安湄站住脚。

“能。”她说,“他都在牢里了,没必要撒谎。”

三月初九,安湄回府就去找白芷。

白芷正在灶房里熬药,见她进来,抬起头。

“怎么了?”

安湄把那方子的事说了一遍。白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那方子,我见过。”

安湄看着她。

“在哪儿?”

白芷放下手里的扇子。

“年轻时候在西边,一个老郎中手里。那老郎中姓徐,外号老徐头。他手里有个方子,能治风寒,也能害人。我当时劝他毁了,他不肯,说那是他师父传下来的。”

安湄听着。

白芷继续说:“后来老徐头死了,方子就没人见了。我以为是跟着他埋了。”

安湄把那块油布从怀里拿出来,摊开放在灶台上。

白芷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就是这个。”

安湄点点头。

“老徐头没死。”她说,“他还活着。”

白芷愣了一下。

“活着?”

安湄把徐福生的事说了一遍。白芷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改了名字。”她说,“徐福生,徐福生……他当年叫徐福寿。”

安湄没有说话。

白芷看着她。

“你想找他问什么?”

安湄道:“问那个配药的人。”

三月初十,安湄又去了黑水镇。

这回没骑马,坐的马车。陆其琛赶车,她坐在里面,一路颠簸。天黑的时候到了,镇子还是那么安静,连灯都没有。

徐福生的屋门关着。安湄推了推,从里面闩上了。

她敲了敲门。

没人应。

又敲了几下。

还是没人应。

陆其琛绕到后面,推了推窗户。窗户开着一条缝,他翻进去,开了门。安湄走进去,屋里没人。炕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灶台冷着,好几天没生火了。

安湄站在屋里,看着四周。

桌上放着一封信。她拿起来,拆开,里面只有一行字——

“姑娘,我去找那个人了。你别来。”

三月十一,安湄回到京城。

她直接进了宫。李泓在暖阁见她,听她说完,眉头皱起来。

“徐福生竟也去了。”

安湄点点头。

“周芸走了,徐福生也走了。都去找那个人了。”

李泓看着她。

“那个人是谁?”

安湄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

李泓站起身,走到窗边。

“王伯远那边,还说什么了?”

安湄道:“他说周顺没那个本事。说那药不是周顺配的。”

李泓回过头。

“那是谁配的?”

李泓看着她。

“你想查下去?”

安湄点点头。

“嗯。”

李泓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查。”他说,“我让皇城司配合你。”

三月十二,安湄去了皇城司。

她把周顺的案卷翻出来,一页一页看。案卷里记着周顺的口供,什么时候配的药,什么时候放的药,写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那些字,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太清楚了。清楚得不像是真的。

她把案卷合上,看着那个审案的官。

“周顺招供的时候,谁在场?”

“就下官一个人。”

“他说的那些话,你都记下来了?”

“一字不差。”

走出皇城司,陆其琛问:“有问题?”

安湄点点头。

“太顺了。”她说,“顺得不正常。”

三月十三,安湄去了牢里。

王伯远还在那间屋里,靠着墙,闭着眼。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

“姑娘,今日怎么得空?”

安湄在栅栏外面站定。

“那个配药的人,是谁?”

王伯远摇摇头。

“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周顺死的那天晚上,有人进过皇城司。”

安湄看着他。

“谁?”

王伯远没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栅栏边,压低声音。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听见外面有动静。趴着窗户往外看,看见一个人从后院那边翻出去。身手很好,不像是一般人。”

安湄没有说话。

王伯远看着她。

“姑娘,那个人,可能是来灭口的。”

三月十四,安湄从牢里出来,直接去了皇城司后院。

周顺死的那间屋子还锁着。她让人打开门,走进去,站在那张炕前。屋里收拾过了,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她转身出来,看着院子四周的墙。

“能翻出去的地方,有几处?”

陆其琛指了指。

“那边,那边,还有那边。”

安湄走到他指的第一处。墙不高,一丈左右,墙头上长着枯草。她蹲下,仔细看着墙根的地面。雪早就化了,地上是硬邦邦的土,什么印子都没有。

第二处,也一样。

第三处,她看见几块碎瓦片。

蹲下捡起来,瓦片断口是新的。

陆其琛走过来,看了看。

“从这儿翻的。”

安湄点点头,把那几块瓦片收起来。

三月十五,安湄把瓦片带进宫。

李泓看了看,放在案上。

“这些碎瓦片能证明王伯远没撒谎。”她说,“确实有人来过。”

“王伯远的话,你信几分?”

“五分。”她说,“剩下的五分,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