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后海胡同,停在四合院门前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王臣带着叶轻梦和王知若下了车。
叶轻梦仰头看着这座气派的四合院,眼睛瞪得圆圆的:“王老师,您就住这里啊?太有格调了!”
“刚买的房子,以后这里就是我家了。”
王臣轻描淡写地说,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灯火通明,饭菜的香气飘散在冬日的空气中。
正房的客厅里传来女人和孩子的说笑声,温暖得让人心头一软。
“回来啦?”苏玉玫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但当她看到王臣身后的两个女孩时,笑容更加灿烂了:“哟,还带了客人……等等,这不是知若吗?”
“苏姐姐!”王知若眼睛一亮,像只小燕子般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苏玉玫,“天啊,真的是你!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
苏玉玫被她抱得一愣,随即也开心地拍着她的背:“你这丫头,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快让我看看——长高了,也更漂亮了!”
“我在北大读书,打算节假日去找你玩的!”
王知若松开手,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也想去找王哥哥,但是不知道那里找,想不到在学校遇见了。所以我特意来看你的,苏姐姐。”
“真厉害!”苏玉玫由衷地赞叹,然后看向叶轻梦,“这位是……”
“这是叶轻梦,我在音乐学院的学生。”王臣介绍道,“也是我们新组建的‘女子十二乐坊’的队长。”
叶轻梦有些拘谨地鞠了一躬:“苏姐姐好。”
“好好,都进来吧,外面冷。”苏玉玫热情地招呼着。
三人进了客厅。
上官明月正坐在沙发上陪婉儿玩拼图,看到王臣带着两个年轻女孩回来,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微笑。
“明月,这是王知若,我跟你提过的,在火车上认识的小妹妹。”
王臣介绍道,“这是叶轻梦,音乐学院的学生。也是我的钢琴学生。”
王知若很机灵,她仔细打量了上官明月一眼,见她气质优雅、眉眼间与王臣有着自然的亲昵,立即甜甜地喊道:“嫂子好!”
上官明月被这声“嫂子”叫得心头一颤,脸颊微红,但眼中的喜悦却藏不住。
她站起身,拉住王知若的手:“你就是知若啊,老王常提起你,说在火车上遇到个特别聪明的温州姑娘。快坐快坐。”
“嫂子,您真漂亮。”
王知若嘴甜得不得了,“和哥哥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上官明月笑得更开心了:“你这丫头,真会说话。以后放假了就来家里玩,把这儿当自己家。”
“那我可不客气啦!”王知若眨眨眼,“我每个周末都来蹭饭,嫂子不会嫌我烦吧?”
“怎么会,欢迎都来不及呢。”
这时,婉儿跑过来,仰头看着王知若:“姐姐,你是谁呀?”
王知若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我叫王知若,是你爸爸的妹妹,所以你要叫我——姑姑!”
“姑姑?”婉儿歪着头,似懂非懂。
“对呀!”王知若剥开巧克力,递给婉儿,“来,姑姑给你的见面礼。”
婉儿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起来:“甜甜的!谢谢姑姑!”
“乖!”王知若摸摸婉儿的头,一大一小竟玩到了一起。
叶轻梦在一边看得有些局促,不过也向上官明月问好:“师母好。”
她这是真把自己当成老王的学生了,这声师母让明月也很惊喜。
“欢迎你,轻梦,以后常来这里玩。”
这时顾清荨和陈雪凝从里屋走了出来。
看到叶轻梦,顾清荨眼睛一亮:“轻梦?你怎么来了?”
“学姐!”叶轻梦终于见到熟人,松了口气,“我跟王老师一起来……顺便来看看你们。”
“来得正好。”陈雪凝笑着说,“我们刚才还在说,纳纹的旗舰店下周开业,想要邀请你来捧场的。”
三个女生很快凑到一起,低声讨论起纳纹专卖店的事。
叶轻梦说起王臣今天在音乐学院的惊艳表现,顾清荨和陈雪凝听得眼睛发亮。
“我就说,老王出手,绝对不同凡响。”顾清荨笑道。
厨房里,苏玉玫又加了两个菜。
付红影也回来了,看到家里多了两个年轻女孩,先是一愣,听王臣介绍后,立即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两个小丫头,比我们家雪凝还小呢。”
付红影拉着王知若和叶轻梦的手,“以后常来玩,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晚饭时,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油焖大虾、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还有几道时蔬小炒和一大锅热气腾腾的老鸭汤。
“哇,太丰盛了!”王知若惊呼,“苏姐姐,你的手艺也太好了吧!”
“喜欢就多吃点。”苏玉玫笑着给她夹菜。
席间气氛热烈。
王知若性格开朗,讲起在北大上学的趣事,把大家都逗笑了。
叶轻梦虽然文静些,但在顾清荨和陈雪凝的带动下,也渐渐放松下来,说起音乐学院里教授们对王臣的推崇。
“你们没看到,那几个老教授一开始还不信呢,结果王老师一首《金蛇狂舞》拉完,全都服了!”
叶轻梦眼睛发亮,“段平泰教授当场就说,今年的音乐节咱们有希望了!”
婉儿坐在王知若身边,一边吃饭一边说:“我爸爸最厉害了!”
“对对对,你爸爸最厉害。”
王知若捏捏她的小脸,然后看向王臣,“哥哥,你到底是什么神仙啊?又会弹钢琴,又会拉二胡,还会写歌……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王臣失笑:“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付红影给两个女孩夹菜,像对待自家孩子一样:“你们俩多吃点,学生时期最需要营养了。对了,你们喝酒吗?这里有红酒……”
“红姐,她们还是学生,不能喝酒。”
王臣摇头,“给她们倒可乐吧。”
“对对对,学生不能喝酒。”付红影从善如流,却还是忍不住念叨,“我家雪凝上大学那会儿,我也不让她喝酒……”
陈雪凝在桌子对面无奈地说:“妈,我都大学毕业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孩子。”
众人都笑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正酣时,王臣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趁今天人齐,我说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