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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盘点诸天战力体系:从爆星到论外 > 第369章 玦天|天命一族领袖,玄武四象篇顶级反派,掌气运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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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玦天|天命一族领袖,玄武四象篇顶级反派,掌气运制衡

罗峰捧着《精神念师基础》,手指有些僵硬地翻过一页。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屏幕黑了下去。

但那种被某种存在隔着无尽时空“注视”的余悸,依旧残留在所有人的心头。

几秒钟后。

黑暗的屏幕中心,缓缓浮现出一行惨白的小字。

【知识改变命运。】

【但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操控命运。】

字迹消散。

新的画面徐徐展开。

不再是清幽的竹林,也不是浩瀚的星空。

而是一座巨大的、悬浮在苍穹之顶的白玉祭坛。

祭坛四周,立着四根通天彻地的石柱,上面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

风很大。

吹得祭坛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一个身穿白底金边长袍的男人,正负手立在祭坛中央。

他很年轻。

面容白净,五官并没有什么攻击性,甚至显得有些文弱。

但他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发生了某种扭曲。

不是力量的扭曲。

是概率的扭曲。

一只飞鸟路过祭坛上空,突然毫无征兆地折断了翅膀,坠落在地。

一片落叶飘过,却在半空中诡异地燃烧成灰烬。

男人没动。

他在等人。

【这又是谁?】

【看起来不像个能打的。】

【楼上的,上一个看起来不像能打的,刚用一本书砸断了轮回。】

【但这人身上没有杀气,只有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死气。】

画面拉远。

祭坛之下,密密麻麻跪满了人。

足有数十万。

他们穿着和那个男人相似的服饰,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印着一个古怪的金色印记。

天命一族。

号称受苍天眷顾,能窥探未来、趋吉避凶的种族。

但此刻。

这数十万人却跪在地上,神情狂热,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幸福感。

“时辰到了。”

祭坛上的男人开口。

声音很轻,顺着风传遍了整个广场。

没有豪言壮语。

没有战前动员。

他只是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赴死吧。”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

祭坛下方,那数十万天命族人齐刷刷地站起身。

他们没有犹豫。

没有恐惧。

甚至没有人回头看一眼这个世界。

最前排的老者率先拔出腰间的短刀,对着自己的脖颈狠狠抹去。

噗嗤。

鲜血喷涌。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一百个,第一万个……

这是一场屠杀。

但刽子手是受害者自己。

鲜血汇聚成河,顺着祭坛的纹路逆流而上,最终汇聚在那个白袍男人的脚下。

屏幕前的诸天万界一片哗然。

【疯子!】

【这他妈是邪教吧?!】

【那是他的族人啊!几十万人说杀就杀?】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献祭全族练功?】

【这就是所谓的“操控命运”?太恶心了!】

白袍男人对周围的血腥味视若无睹。

他伸出手,接住了一滴飞溅上来的鲜血。

“不够。”

他摇摇头。

随后。

他看向了祭坛的另一侧。

那里站着仅存的几位天命族长老。

那是他的亲信,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

“族长……”

一位长老颤颤巍巍地开口,似乎想要说什么。

“为了浑浊的结束。”

男人打断了他。

长老愣了一下。

随后,他脸上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坦然。

“为了万古清明。”

长老念叨着这句话,纵身一跃,跳进了翻滚的血池之中。

其他的长老紧随其后。

转眼间。

诺大的广场,只剩下白袍男人一个活人。

他孤零零地站在尸山血海之上。

白袍依旧一尘不染。

“这就是代价。”

他自言自语,从袖中掏出了一枚古朴的铜钱。

铜钱染血。

他在虚空中轻轻一抛。

叮。

铜钱翻滚,落在祭坛中央。

正面朝上。

“大吉。”

男人笑了。

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与此同时。

苍穹裂开。

一股无形却恐怖到极点的波动降临了。

那是气运。

是这一方世界原本应该分散在亿万生灵身上的“运气”。

此刻。

因为数十万天命族人的献祭,因为某种禁忌的仪式,这些气运被强行掠夺,汇聚到了一个人身上。

玦天。

天命一族最后的领袖。

也是这一方世界最大的窃贼。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他把全族都献祭了,就为了给自己加个bUFF?】

【这种人也配叫领袖?】

【等等……那是谁?】

画面中。

一道狂暴的身影撞碎了虚空,轰然落在祭坛之上。

烟尘散去。

露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兽皮裙,乱糟糟的长发,肌肉虬结。

原始人。

此时的他,比在轮回河畔时年轻许多,也稚嫩许多。

但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苍穹点燃。

“玦天!”

原始人咆哮,手中的石棍指着白袍男人。

“你把他们都杀了?!”

玦天捡起地上的铜钱,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是归宿。”

他纠正道。

“放屁!”

原始人怒吼,浑身气血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颗人形炮弹,朝着玦天冲去。

这一击。

足以粉碎山岳。

足以截断江河。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极致的力量和速度。

然而。

玦天没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石棍即将砸碎他脑袋的前一瞬。

咔嚓。

原始人脚下的白玉地板,突然毫无征兆地塌陷了一块。

这对于大帝级别的强者来说,本该是微不足道的小意外。

但偏偏。

这一塌陷,让原始人的发力点偏了半寸。

轰!

必杀的一棍擦着玦天的衣角砸在空处。

恐怖的劲气将祭坛轰掉了一半。

玦天毫发无损。

“怎么可能?!”

原始人瞪大眼睛,不信邪地再次挥棍横扫。

呼!

一阵狂风突然卷起祭坛上的旗帜。

旗面正好遮住了原始人的视线。

哪怕只有零点零一秒的致盲。

原始人的攻击再次落空。

接下来的几分钟。

画面变得极其诡异。

原始人疯狂进攻,每一击都毁天灭地。

玦天站在原地,一步未动。

但他就是打不中。

要么是脚滑,要么是风沙迷眼,要么是突然岔气,甚至有一次,天空中莫名其妙落下一道雷,正好劈在原始人的石棍上,把他震飞了出去。

这就好比一个满级战士在打一个站桩法师。

结果战士全是mISS。

【卧槽?】

【这挂开得有点过分了吧?】

【百分百闪避?】

【不,这不是闪避,这是运气……】

【这特么谁打得过?我想举报他开挂!】

【官方挂壁二号位实锤了。】

祭坛上。

原始人喘着粗气,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口。

那是他自己用力过猛造成的反噬。

“我不信!”

原始人咬牙,准备燃烧本源拼命。

“别费劲了。”

玦天终于开口。

他把玩着手中的铜钱,看着狼狈不堪的原始人。

“现在的我,代表着天意。”

“你要杀我,就是逆天。”

“天要你输,你不得不输。”

玦天往前走了一步。

啪。

原始人脚下的地面再次裂开,他一个踉跄,直接跪在了玦天面前。

耻辱。

极度的耻辱。

玦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那个书生朋友教过你很多道理。”

“但他没教过你算数。”

玦天指了指脚下的血海。

“我用了三十六万族人的命,换来了这一刻的绝对气运。”

“你拿什么跟我斗?”

“拿你的蛮力吗?”

原始人死死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动不了。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他,那是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

“为什么?”

原始人声音沙哑。

“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玦天沉默了片刻。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即将崩塌的世界壁垒。

那里,无穷无尽的黑暗正在侵蚀这个位面。

“世界病了。”

玦天淡淡道。

“只有把所有的毒瘤都切掉,才能活下去。”

“天命族是毒瘤。”

“你是毒瘤。”

“我也是。”

他摊开手,掌心的铜钱突然崩碎成粉末。

“一切湮灭是浑浊结束。”

“是万古清明开始。”

玦天抬起手,对着原始人的眉心点去。

这一指。

汇聚了整个位面的气运杀机。

躲不掉。

挡不住。

原始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越来越近。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

原始人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憨,有些傻。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武器。

也不是什么法宝。

而是一块破破烂烂的、画着歪歪扭扭乌龟图案的石头。

那是书生临走前塞给他的。

说是如果遇到算命的,就把这个拿出来。

“书生说过。”

原始人举起石头,挡在眉心前。

“搞概率学的,最后都会输给搞玄学的。”

玦天眉头微皱。

手指点在了那块石头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也没有光芒万丈的特效。

只有一声轻响。

咔。

石头碎了。

但玦天的手指也停住了。

他那一身足以操控天道的气运,在这一瞬间,突然凝固。

紧接着。

疯狂流逝。

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这是……”

玦天第一次变了脸色。

他看着那块碎裂的石头,看着里面掉出来的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两个字:

【借过】

轰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

一道紫色的雷霆酝酿成型。

目标不是原始人。

是玦天。

气运反噬。

他窃取了太多不属于他的东西,现在,老天爷来收账了。

“原来如此。”

玦天看着头顶的雷霆,突然笑了。

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实。

“这也是……算计之中吗?”

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袍。

没有躲避。

没有抵抗。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祭坛中央,看着那道灭世雷霆落下。

“原始人。”

在雷光淹没一切之前,玦天的声音传来。

“这局,算平手。”

轰!

白光吞噬了祭坛。

吞噬了玦天。

也吞噬了那个充满了算计与鲜血的时代。

画面定格。

一片废墟之中。

原始人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手里捏着那张写着“借过”的纸条。

而那座象征着天命与气运的白玉祭坛,已经彻底化为乌有。

只留下一枚碎裂的铜钱,静静地躺在尘埃里。

字幕浮现。

【机关算尽太聪明。】

【反误了卿卿性命?】

【不。】

【他以全族为祭,以自身为饵。】

【只为证明这天道,也是可以被算计的。】

【天命族玦天。】

【一个试图和老天爷下棋的疯子。】

【上榜理由:有些挂,开着开着就把自己封号了。】

画面渐渐暗淡。

但在黑暗的最深处。

似乎有一双眼睛,正隔着屏幕,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下一个盘点对象。

也是……

真正的绝望。

啪。

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只留下一行血淋淋的预告。

【下一位。】

【他曾只手独战三千帝。】

【双掌横推十三洲。】

诸天万界。

无数强者倒吸一口凉气。

这台词……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完美世界位面。

安澜坐在战车上,手里端着的金杯突然抖了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这……”

“这该不会是在说本座吧?”

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