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抬头看向天空中的脑之诡神,心中默默衡量着双方的差距。
如今自己的形态是光之意志和心之光源互相结合后形成的力量。
而这两个又被她针对性的提升了概念宽度。
简单的说,现在的她强的可怕。
而任凭她如何衡量,最终也得不出个结论。因为她发现,当到了某种境界之后,是强是弱只有打过了才知道。
【当前状态:光之意志显化
光之巨人·无限闪耀白洞形态
剩余精神力可维持时间:14分59秒。
能量:......(尽情闪耀吧!心中光明不灭,能量永无止境!)
特殊状态:「白洞闪耀」当前处于无限闪耀白洞形态,能量无穷无尽,瞬时释放功率极大提升。
特殊能力:「光之点化」将光能赋予,万物成明。
「光能反转」、「能量吞噬」、[万能法王]……】
……
一念闪过,白良没等脑之诡神动作,当即一个零帧起手,抬手一挥,先来十万道八分光轮试试水。
此刻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主场。
「心之光源」在概念宽度升华后,能够利用‘光’作为万能备用能源。
简单的说,这里的每一寸草木都是自己所能使用光之力量!
毕竟,光就是电磁波嘛,这东西在物质宇宙中到处都是。
于是乎,一道道耀眼的光轮从周围的草木石块中迸发而来,齐齐斩向空中的脑子诡异。
而白良本身也没闲着,在挥手的瞬间顺势完成了蓄力压缩,反手就是一道计时器闪光。
然而,种种攻击落在脑之诡神身上时,大部分都被触须直接打碎。
有一小部分落在了对方身上,但却像是打在了空气上一样将其穿过,没有造成半点伤害。
反倒是对方的触须挥舞间,一片片浓稠如墨的诡力大雨轰然而下,将这片纯白的世界染上了一抹刺眼的黑色,大地都在消融。
几滴水渍沾染在身上,顿时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白良只觉一股深入灵魂的疼痛席卷而来。
但好在,那是命运的赌徒,他赌自己不怕疼!
一手撑起光之屏障,念头一动,无数光柱从山岳中升起,从河流中喷薄。齐齐向着脑之诡神射去。
然而却还是和刚才一样,无论是能量还是物理攻击,都无法对其造成半点伤害。
显然这是一种比虚化更为高明的能力,白良怀疑是脑之诡神的某种权柄。
念及至此,她伸手虚握,一把被等比例放大的到十万多米长的光武之矛就出现在手中。
“光能汇聚,必中禁疗!”
以他的感觉来说,自己如今哪怕不用必伤,也能将对方打伤。
所以这一次他用上了禁疗。
出矛,一闪而过,直接没入虚空,出现在脑之诡神体内。
收矛,连带着血肉勾出。
这一次,天空中传来了巨大的哀鸣,一道直径宽达数百米的伤口狰狞显露。
“桀桀桀桀…居然是诡神的脑花,是我还没吃过的美食口牙!肯定是大补!”
看着长矛上携带者的脑花,白良只觉体内的dNA动了。
也没犹豫,当即一口就舔了上去!
那口罩般的嘴巴猛然裂开,像是撸串一样就要将长矛上面勾带出来的血肉吞下。
然而那些血肉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突然蠕动变化,化作一颗颗会飞的小脑子就要逃跑。
但终究还是白良千锤百炼的进食速度更快一步,除了寥寥几个小脑子跑掉外,其余的全部被吞到了口中。
这一刻,白良身后的日冕披风都是猛然一颤,随后一双咸蛋眼迸发出万丈光芒。
“口瓜!是绝世的美味口牙!”
【脑之诡神对你的行为感到轻微震惊,恐惧值+。】
【进食脑之诡神的脑子,缓慢消化中。本源强度+1...+1...】
……
不仅仅是美味,现在还异常有营养!
这一刻,白良的目的变了。
“桀桀桀,小可爱我突然有点喜欢你了。”
白良桀笑间,又是一矛戳出。简单粗暴。但却很实用。
但下一刻,那戳出去的长矛却从自己背后出现将自己贯穿。
天上那个脑子静静漂浮着,虽然只有一个脑子,但他还是从中读出了戏谑的情绪。
【滴!遭遇脑之诡神权能判定。攻击折返。】
感受着自己腰子上无法愈合的创口,白良刚刚升起的些许轻视情绪瞬间消失。
心中微沉。
权能,法理所成,最是棘手。
反观那脑之诡神在白良愣神的瞬间可没闲着,触手挥舞间,诡雾从星空中席卷而来,在那大日虚影点亮的天幕之上,又裹上了一层黑暗。
双方诡异的陷入了僵持。
最终,还是脑之诡神打破了僵局。
“各退一步如何?我只带走脊的演化界,和封印血的人皇剑以及地下的舌头。剩下的留给你。”
若不是脊之诡神死在了这里,这里甚至都入不了它们的感知。
祂们被拆碎于星空,一直在寻找补全之法。但前提是,它们的数量上得是全的!
对此,白良活动了一下脖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小破球是公交车啊。”
说话间她又悄咪咪的戳了一下,然而这一次又戳到了自己身上。
“你的状态应该无法持久吧。你杀不死我的,若执意和我战斗,最终只由有你迎来消亡。”
祂是大脑,不擅长战斗,更懂利弊衡量。但不代表容易被战胜。
对此,白良却是桀桀一笑。“桀桀桀…我会迎来消亡?我可以理解为你是要和我赌命吗?”
“我,命运的赌徒。至今未尝一败!”
脑之诡神:……
……
……
与此同时,远在临渊城。
此刻整个城市都已经变得金灿灿,每一个人、每一个粒沙尘上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就是光明之神吗?”
徐开看着远处屹立在天边,仿佛成了天幕背景的数万丈的光之巨人,一股渺小的感觉油然而生。
但当他看到,对方突然张开了深渊巨口将长矛上的血渍吞噬殆尽时,心中难免一惊:“祂这是在干什么!”
“在吃东西。”一旁的秋语嫣思考道。
“神也要吃东西吗?”徐开疑惑。
“这叫光明驱散黑暗。”涂山灵纠正了一句,旋即又看向那个被飞抛而来的诡嫁娘。
虽然这个世界上几乎没人见过诡嫁娘的真容,但从对方那诡王的实力和被白良丢过来的行为中,就已经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这应该是诡嫁娘了。要不趁她现在没有反抗之力我们把她做掉?’
这样的念头闪过,她看向对方。
一旁被光膜束缚包裹的诡嫁娘不禁蠕动着后退了两下。
“你…你要干什么?”
她看着眼前浑身装满了武器的大铁罐,心中没来由一阵害怕。
仿佛自己只需要碰一下对方。下一秒就会被切成臊子一样。
本来碍于面子,她还想硬气几分。但考虑到如今自己实力百不存一,最终还是忍住了嚣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