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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 > 第244章 崇文扶商开埠港 银币强推引外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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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崇文扶商开埠港 银币强推引外忧

崇文寺外,吵嚷声震得墙头瓦砾簌簌掉落。

街口马蹄声突然炸响,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带着人马赶到,甲胄碰撞,叮当作响。

“奉陛下旨意,闹事者一律拿下!” 骆养性勒住马缰,声如洪钟。

锦衣卫如饿虎扑羊般冲入人群。

绣春刀鞘砸在闹事者背上,“噗通”声接连响起。

支持士绅的人全被按在地上,手腕锁上铁链。

李东阳看着被拖拽的同党,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他却不敢再往前半步。

“李大人,陛下有旨。” 骆养性骑马到他面前,刀鞘指着他鼻尖。

“再敢阻挠杂学评选,即刻贬去辽东屯垦,绝不姑息!”

李东阳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只能恨恨跺脚,袍袖甩得猎猎响,转身离去。

他太清楚朱由校的手段,反抗只会自讨苦吃。

混乱平息时,乾清宫里正举行表彰仪式。

檀香混着墨香飘满大殿。

《农政新编》作者王士杰、《匠作纪要》作者陈墨等十人,穿着崭新的九品官服。

浆得发硬的衣领磨得脖子发痒。

他们规规矩矩跪在殿中。

“尔等着作实用惠民,有功于新政,朕今日重赏!” 朱由校坐在龙椅上,声音撞得殿梁嗡嗡响。

“王士杰、陈墨授九品散官,入职户部农桑司、工部匠作司,专管推广实用之术。”

“话本作者各赏银千两,另赐御笔题字‘文以济民’,准刊印在着作封面,传扬天下!”

十人连忙磕头,额头撞得金砖 “砰砰” 响。

“臣谢陛下隆恩!定肝脑涂地,不负圣托!”

方从哲站在侧列,看着御笔题字的卷轴展开。

墨香飘到鼻尖。

他心中暗叹:皇帝这是用名利当钩子,让天下文人都争着写杂学,文化导向彻底扭过来了。

表彰仪式刚散,徐光启就捧着奏报冲进宫。

袍角还沾着江南的水汽。

“陛下,官营纺织厂修复后,已扩招织工三万,日产布匹千匹!”

“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棉丝收购价被江南残余士绅压得极低,棉农赚不到钱,都不愿种了,织厂原料快断了!”

朱由校指节叩着御案,脸色沉下来。

“这些士绅死性不改,还敢暗中操控物价!”

“传旨户部!即刻调整棉丝收购价,比市价高一成,由官营织厂统一收购,私人敢囤积的,抄家充公!”

“另外,布匹售价降一成!让百姓买得起布,也让织厂抢占市场,挤垮那些士绅的私人布庄!”

方从哲连忙出列,膝盖微弯。

“陛下,布匹降价恐让织厂亏损,而且粮价近年走低,再压布价,怕是会触怒地主阶层……”

“亏损?” 朱由校冷笑,拿起案上的蒸汽机模型晃了晃。

“官营织厂有这东西,效率是手工的三倍,成本早压到最低,降价后仍有三成利!”

“至于粮价,” 他眼神一厉。

“朕推广的番薯、玉米丰收,国库粮仓堆得快溢出来了,粮价低惠及百姓,何来伤农?”

“倒是那些囤积粮食的地主,想靠涨价牟利,朕正要借这事敲打他们!”

方从哲额头冒冷汗,不敢再劝。

他看明白了,皇帝这是借物价调控,既惠民又打顽固势力,一箭双雕。

政策推行一月,江南彻底变了天。

棉农们扛着棉筐往官营织厂跑,收购价高,种棉比种粮赚得多,连荒坡都种满了棉花。

官营织厂原料充足,布匹堆成小山,降价后百姓疯抢,布庄前排起长队。

反观士绅的私人布庄,门可罗雀,掌柜的站在门口叹气,没几日就挂出 “歇业转让” 的木牌。

“皇爷,江南士绅的私人布庄已倒闭七成,剩下的也撑不了几日,再也没法操控棉丝价了!” 魏忠贤捧着账册,笑得眼睛眯成缝。

“这才刚开始。” 朱由校指着舆图上的松江。

“传旨,松江港正式开埠!”

“设市舶司管海外贸易,西洋、南洋商船随便靠;官营织厂的布匹、景德镇的瓷器,优先从松江港出口!”

“还有,强制用天启银币结算!所有海外贸易,只能用朝廷铸的银币,金银、铜钱一概不认!”

方从哲急得上前一步。

“陛下,强制银币结算,恐惹外商不满,断了贸易啊!”

“不满也要推!” 朱由校拍着舆图。

“朕要让天启银币成东亚贸易硬通货!既好管控贸易,又能赚铸币税,一举两得!”

“让东厂盯紧铸币局,赶铸百万枚天启银币运去松江;再派水师镇守港口,海盗敢来就沉了他们的船!”

松江港开埠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十几天内就引来了几十艘外商商船。

荷兰东印度公司代表范德堡站在船头,看着港口里堆积如山的布匹、瓷器,口水都快流下来。

“这些货运到欧洲,翻倍卖都抢着要!”

可当市舶司官员拿着告示过来,说必须用天启银币结算时,范德堡的脸 “唰” 地沉了。

“为什么不能用黄金白银?” 他揪着官员的衣袖,嗓门提得老高。

“我们船上装了几十万两黄金,足够买货!”

市舶司官员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

“这是陛下的旨意!天启银币是法定货币,不遵守就不准靠港卸货!”

范德堡没办法,只能让人去兑换银币。

可一兑换就炸了:银币成色足,可百两黄金只换一百一十枚,比市价低一成。

“这是明着盘剥!” 范德堡拳头砸在桌案上,震得酒杯晃倒,麦酒洒了一桌,却敢怒不敢言。

松江港是大明最肥的港口,放弃就等于丢了金山。

不满的不止范德堡。

葡萄牙船长迪亚士在港口酒馆里,正跟西班牙代表抱怨,两人面前的麦酒都没动。

“朱由校强制用银币,还压兑换价,这是垄断贸易!” 迪亚士灌了口酒,气得脸红脖子粗。

“何止!官营织厂的布价太低,我们在欧洲的利润少了三成!” 西班牙代表咬牙。

“再这么下去,赚的钱都不够运费!”

“想反抗吗?” 范德堡突然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商船船长。

“我已经联络了荷兰、葡萄牙、西班牙的船主,联合罢市!”

迪亚士皱起眉。

“大明水师很厉害,要是罢市,他们真会封港怎么办?”

“他们不敢!” 范德堡拍着胸脯,自信满满。

“大明需要我们的白银、香料,还需要我们的欧洲市场!没我们,松江港就是死港!”

“只要我们集体停卸货,朱由校迟早得让步!”

几人围在桌前,烛火映着一张张愤懑又得意的脸,低声敲定了罢市计划。

明天就停卸货物,派代表去南京找张同敞施压。

可他们不知道,酒馆角落的酒保,正是东厂密探,把这话一字不落地报给了魏忠贤。

“皇爷,范德堡联络了十几国商船,要联合罢市,逼您改结算政策!” 魏忠贤躬着身,声音压得极低。

朱由校正看着松江港的贸易账册,上面的数字节节攀升。

闻言放下毛笔,嘴角勾着冷笑。

“朕早料到他们会跳脚。”

“传旨松江水师,加派巡逻船,盯着所有外商商船,敢私卸货物就扣船!”

“再让市舶司放消息:要是外商执意罢市,朕就封了松江港,改开宁波港,欢迎守规矩的外商去宁波贸易!”

魏忠贤眼睛一亮。

“奴婢遵旨!这就去传话,保管让那些洋人慌了神!”

朱由校看着舆图上的海岸线,指尖划过松江港,眼中闪过狠厉。

“想跟朕博弈?这些洋人还嫩了点!”

“天启银币是掌控贸易的刀,谁敢碰,朕就砍谁的财路!”

此时的松江港外商聚居区,范德堡正站在众人中间,手里举着酒杯。

“明天一早,我们就停卸所有货物!” 他高声喊道,酒液洒在胸前也不在意。

“派三个代表去南京,要求朱由校废除银币结算,提高兑换价!”

“对!让他知道,没有我们,松江港活不了!” 迪亚士跟着起哄,举起酒杯撞向其他人。

酒杯碰撞的脆响里,没人注意到窗外的黑影。

水师的巡逻船已经悄悄靠近,市舶司的告示也贴在了港口入口。

烛火映着一张张得意的脸,他们满心以为能逼皇帝让步,却不知道,一张针对他们的大网,早已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