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致渊背着林玉往回走，心里乱得很。背着她走回房间，然后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关上。
陆致渊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电脑屏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郑重地打开浏览器。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
搜索框里，一行字跳出来：
【如何不让女朋友离开自己的视线，还不让她生气】
回车。
页面加载出来——全是些没用的废话。
“要给对方足够的信任和空间……”
“健康的恋爱关系需要相互尊重……”
“控制欲太强会适得其反……”
陆致渊眉头拧起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往下翻了翻，没找到一条有用的。
删除，重新输入：
【怎么才能把女朋友关起来，她不会生气】
搜索结果更离谱了。
全是普法栏目。
什么“非法拘禁罪量刑标准”、“情侣之间的控制行为是否构成违法”……
陆致渊脸色沉了沉，又不是真的要关起来。就是……想让她一直在视线范围内而已。
再删，再输：
【怎么才能不让其他东西看到女朋友】
这次出来的东西稍微有点意思了——
“如何给女友拍照不露脸”、“情侣头像不让别人认出来”、“保护女友隐私的方法”……
陆致渊一条一条看过去，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还是没用。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坐直，继续搜。
【女朋友太招人喜欢怎么办】
【总有人觊觎我女朋友怎么办】
【看到别人看我女朋友就生气怎么办】
......
表情很严肃，像是在处理什么重大商业决策。
搜了大概半个小时，有用的信息一条没有。全是些心灵鸡汤、情感建议、心理科普。
陆致渊往后靠在椅背上，眉头拧成疙瘩。这些网站，一个有用的都没有。手指滑动鼠标，漫无目的地往下翻。
翻着翻着，目光忽然顿住。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广告窗口。
手指动了动，往下滑。几个推荐词条，黄的。
他眸光一闪，盯着那几个词条看了几秒，眼底掠过一丝暗芒，嘴角缓缓勾起。
——
晚上，林玉在温泉里泡了很久。
热腾腾的水汽包裹着全身，舒服得骨头都酥了。水面浮着玫瑰花瓣，旁边的小几上放着红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泡得浑身粉粉嫩嫩的，才裹着浴袍出来。
皮肤被热气蒸得透出淡淡的粉色，脸颊红润，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慢悠悠走回房间，擦干头发，涂了护肤品，换上奶白色的真丝睡裙。
长袖款式，裙摆刚好到脚踝上面，柔软的料子贴着肌肤，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头发半干，披散在肩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陆致渊已经在床上了。
靠在床头，身上穿着深灰色的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大敞着，露出精瘦的胸膛。
手里拿着本书，见她进来，目光从书页上移开，黏在她身上。
林玉被他看得莫名有点不自在，歪着头瞪他一眼，“看什么？”
视线胶在她身上，没移开，“看你。”
“好看吗？”
“嗯。”
嘴角弯了弯，钻进被子里，往他那边靠了靠。被窝暖烘烘的，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摸出手机，准备刷一会儿再睡。
啪。
灯灭了。
只留下床头那盏昏黄的小灯，光线暧昧地笼过来，把整个房间裹进一层朦胧的暖色里。
“林玉。”
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磁性。
转过头。
陆致渊靠在床头，昏黄的光落在脸上，勾出深邃的轮廓。
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暗色的，看不太清。
“不困的话，”嗓音比平时低，“我们玩儿个游戏吧。”
林玉眨了眨眼，来了兴趣。
“什么游戏？”往他那边凑了凑，睡裙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散开，露出白皙的肌肤。
陆致渊看着她凑过来的样子，眼底的光暗了暗。像一只小白兔，一步步走近猎人的怀里。
“不准动。”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很有意思的。”
林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闭上眼睛。”
她乖乖闭上。
睫毛又长又翘，轻轻颤着，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紧接着，眼睛上一凉。
什么东西蒙上来了，柔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是他的领带。
平时经常系的，现在用来遮住了眼睛。
林玉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抬手去摸。
手腕被握住。
“别动。”
他声音就在耳边，呼吸喷在耳廓上，热热的。
林玉放下手，嘟了嘟嘴，“需要蒙眼睛嘛？我又不会偷看。”
声音娇娇的，尾音拖得绵软，带着撒娇的意味。
陆致渊低头看她。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领带遮住眉眼，只露出小巧的鼻子，微嘟的嘴唇，还有因为温热而泛起淡淡粉色的脸颊。
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一张脸越发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嘴唇微微抿着，带着茫然和娇嗔，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肉嘟嘟的，惹人怜爱得过分。
他眸光暗了暗，喉结滚动。
“需要。”声音有些哑，压着情绪。
林玉眨了眨眼，睫毛扫过领带的布料，痒痒的，忍不住又眨了几下。
“然后呢？”声音里满是好奇，“游戏怎么玩？”
陆致渊没说话。俯下身，靠近她。
呼吸落在她唇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林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他一只手已经撑在身侧，另一只手按在腰侧，把她圈在怀里，无处可躲。
然后，吻下来。
很轻，先是碰了碰嘴角，像是试探。
林玉愣了一下。
紧接着，他又吻下来。
这次不是轻轻的碰，唇齿交缠，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抵开齿关，长驱直入。
林玉被他吻得有些懵，下意识想睁眼，但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
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唇上的温度滚烫，不断纠缠着。
隔着睡裙，在腰侧轻轻摩挲。指尖带着薄茧，隔着薄薄的真丝料子，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唔……”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软软的，像是小猫的叫声。
陆致渊吻得更深。
腰侧往上滑，隔着薄薄的睡裙，一寸一寸抚过肌肤。
掌心贴上后背，沿着凹陷一路往下，滑到小腹，打着圈摩挲。
林玉身体微微颤抖。
看不见，不知道他下一步会碰哪里，手会落在何处。这种未知的感觉，让她的反应比平时更强烈。
他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身体越来越软，像是一滩春水化在他怀里。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甜，越来越媚，细细碎碎的，像是猫爪子在心上挠。
“嗯……”
她轻轻扭了扭身子，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但陆致渊扣着她的腰，不让她躲。
林玉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终于忍不住抬手推他的胸口。
“不好玩儿……”
喘着气，声音又娇又媚，带着点委屈的哭腔，“陆致渊……你起来……”
他没起来。
握住她推在胸口的手，扣住，慢慢往上，压在她头顶。
林玉动弹不得。
“陆致渊！”
喊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陆致渊低头看她。
被遮住眉眼，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裙领口散得更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喉结滚了滚。
另一只手，重新落下去。掌心贴上肌肤，温热，柔软，细腻。
指尖沿着腰线滑过，带起一阵酥麻。往上握住，轻轻揉了揉。
“嗯……”
林玉身体猛地一颤，溢出娇媚的哼声，尾音上扬，又骤然收住。
太奇怪了。
什么坡累啊……
她想说话，但一张嘴，声音就变得不像自己，喘息。
陆致渊在身上乱来，又揉又摸，指尖带着薄茧，擦过肌肤时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从腰侧滑到小腹，在滑到后背，每一寸都被照顾到，都被触碰到。
林玉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软，被压在头顶的手无力地攥紧，指节泛白。
“陆致渊……”
喊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你……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陆致渊手上动作没停，低头凑近她耳边。
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低哑，“网上。”
林玉愣了一下。
“网上？”
“嗯。”他一边吻她的耳垂，一边回答。
“……？”
嘴唇从耳垂滑到脖颈，沿着颈动脉一路往下，落下细密的吻，“后来看到个广告。”
林玉脑子已经不太转了，但还是捕捉到关键词。
“广告……什么广告？”
陆致渊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微微张着红肿的嘴唇，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胸口剧烈起伏，睡裙凌乱地堆在身上。
“陆致渊，”林玉笑得喘不上气，肩膀一抖一抖的，“你……你看小文？”
陆致渊脸色微僵。
“不是。”
“那是什么？”
“……教学资料。”
林玉笑得更大声了。
陆致渊看着她笑，眉头拧起来。
“好笑？”
林玉点头，笑得停不下来。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低头，吻住她。
不让她笑。
林玉被吻得喘不上气，笑声变成呜呜咽咽的声音，像小猫被捏住了后颈。
一边吻，一边继续。
又揉又摸，又亲又吮。
嘴唇从唇上移开，沿着下巴滑到脖颈，在锁骨上流连，留下细密的吻痕。
手从腰侧滑到小腹……
林玉的身体越来越软，脑子越来越迷糊，笑声早就变成了细细碎碎的娇哼，又甜又媚，像是蜜糖化在热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松开她的唇。
林玉喘着气，浑身酥酥麻麻的，像过电一样，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还没缓过来，耳边又响起他的声音。
低哑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以后不准单独一个人出门。”
林玉迷迷糊糊地，“嗯？”
“不准和其他男人说话。”
林玉反应过来，哼了一声，“不要~”
话音刚落，他又吻下来。
嘴唇堵住她的嘴，揉捏，抚摸，都被精准地撩拨。
林玉被折腾得浑身发软，推也推不开，躲也躲不掉。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知道亲了多久，他才松开。
“不准和其他男人说话。”他重复，“知道了吗？”
林玉喘着气，嘴硬，“不要……”
又吻下来。
如此反复。
不知道第几次被松开的时候，林玉已经浑身无力，眼睛上的还没掉，眼前一片黑暗。
她瘫在床上，喘着气，声音绵软无力。
“知道了……知道了还不行吗……”
陆致渊弯了弯嘴角。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乖。”
林玉想瞪他，但眼睛被蒙着，瞪也瞪不了。
只能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