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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姆露刚想抓着塞普蒂默斯的手臂扯着他闪躲咒语,塞普蒂默斯却反过来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腕,魔杖一挥,用盔甲护身挡住了索命咒。

“当——”

一声沉闷的声响响起。

几乎和那声尖叫一样突兀刺耳。

而意外总是接连发生的。

庄园宴会厅虚掩着的大门被一个接一个的咒语射穿,出现了大小不一、形状可怖的洞,最后“砰”的一声爆炸,漫天的糜粉在空中飞舞。

塞普蒂默斯的伪装也正在失效。

他不再喝复方汤剂维持“威特”的模样,眼神瞬间变得狠厉,魔杖挥舞的速度快得都要让人看不清了,甚至空中都出现了滞留的残影。

接二连三的咒语被他迅速格挡化解。

即使是在本能保护利姆露的前提条件下,也丝毫不影响他被训练出来的快速应对反应。

十几个食死徒同时猝不及防地幻影移形出现在利姆露和塞普蒂默斯周围,将他们团团包围,十几根魔杖齐齐地对准了他们的脑门。

“果然是韦斯莱家出来的那个败类!”

有食死徒粗哑地出声辱骂。

“还带了个漂亮的女伴,女朋友?是魔法部让你们来的?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尤其是你这位漂亮的女朋友,留下来陪我们好好玩玩!”

利姆露一直被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藏得严严实实的,上学也就上了一年,到了如今仍然认识他并且成为了食死徒的人这些里面一个都没有。

而塞普蒂默斯一个人面对眼前十几个食死徒也明显是吃力不讨好,但是他抓着利姆露手腕的手依旧没有放开,冷眼看着那个说要把利姆露留下来好好给他们玩玩的高个子食死徒。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高个子食死徒打量着利姆露,眼底的痴迷和贪婪清晰可见,笑声在黑夜里更显得沙哑难听。

“当然是要你漂亮的女朋友脱光了衣服陪我们几个玩玩,还有你这个玷污了纯血统血脉的下贱败类,今天就一起死在这里!”

锁骨上的蝴蝶标记隐隐发烫。

利姆露没有理会周围食死徒龌龊下流的眼神,稍微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熟悉的身影,眼底盈开烂漫笑意,高兴地喊了一声。

“汤姆。”

这一声亲昵的“汤姆”打得这些食死徒措手不及,指着他和塞普蒂默斯的魔杖都垂下去了一些。

惊恐和慌张顿时涌上他们的心头。

“你…难道你是主人的…未婚妻?!”

已经有食死徒惊叫出口。

“什么,不……”

刚刚那个高个子食死徒连质疑的话都没说完就被突然窜上来的幽蓝色冰冷火焰燃烧殆尽。

剩下的食死徒知道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赶忙指向了塞普蒂默斯,试图乞求里德尔的饶恕,“主人,他是魔法部派过来的奸细!韦斯莱家的那个肮脏贱种!我们当场抓到这个女人正在向他传递食死徒内部的情报!”

“快走。”

利姆露挣脱塞普蒂默斯紧抓着他的手,伸手悄悄掐了他手背一下,没用力,低声提醒他。

“你要好好的。”

塞普蒂默斯语速很快地说了一句,敏锐地抓住利姆露为他争取到的逃跑空隙,直接消失不见,只留下利姆露依旧被十几个食死徒团团包围,以及接受里德尔注视他的冰冷视线。

他的手腕又被粗暴地攥住。

锁骨上的标记温度也越来越烫。

利姆露知道里德尔是生气了,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清楚自己今天晚上是不会好了。

贝德维尔也在下一瞬间紧跟着过来。

里德尔看都没看这些惊慌到了极致的食死徒一眼,尽管低沉的声音轻得听上去貌似非常温柔,却让他们登时如坠冰窖,“都处理了,食死徒不需要只会被欲望驱使的废物。”

利姆露则被里德尔带着回了另一间卧室。

“宴会上出什么事了?”

他看着里德尔漆黑得透不出任何神情的眼睛,心里为他放跑了塞普蒂默斯而七上八下的,颇为忐忑不安,于是就有意想转移话题。

“你放韦斯莱离开了。”

里德尔淡淡地说。

“我…我那个,我是想……”

利姆露挠了挠下巴,绞尽脑汁地想借口。

“放长线钓大鱼,嗯。”

他努力振振有词地解释。

失重感倏地袭来。

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两条因为裙摆而不得不并拢起来的腿被里德尔强势地分开,膝盖抵上了他的大腿内侧。

下巴也被狠狠掐住。

“我没有要……”

利姆露甚至都没有把话说完的机会。

饱受蹂躏的双唇又被眼前这匹好像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恶狼恶狠狠地叼住,唇齿交缠间口腔和鼻腔里充斥着的全是恶狼身上浓郁得快要将他的大脑越闻越发晕的腥臭血腥味。

针织裙下摆被里德尔撩上去。

“等…等等!”

“你听我解释啊!”

利姆露从里德尔凶狠的亲吻里挣脱出来,使劲儿想要推开他,着急又慌张,拿腿踢他。

“你怎么不听我说话呢?”

里德尔两条手臂撑在他身侧,声音冷淡无比,“我听你解释你和韦斯莱余情未了?不如用其他东西来证明,或许我还能相信你。”

“余情未了?!”

利姆露震惊里德尔已经醋到连这个词都用上了的程度,“朋友!我和他就是普通的朋友!你也要对我有一点信任啊喂!你竟然……”

“竟然用这么离谱的词语……”

利姆露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不再试图推开里德尔,带着夜里凉气的光洁手臂环上了里德尔的脖颈,用脸颊贴着他,“好啦,他就是问了我几句话,真的没有其他的,真的没有,那要不你用冥想盆看看?”

“摄魂取念对我没用,只有冥想盆了。”

里德尔放缓了力道,搂着他瘦得好像再也不会长肉的细腰,将青年紧紧地抱在怀里,几丝心疼混杂着后悔后知后觉地浮上胸腔。

他也将下巴虚虚地轻轻托在利姆露肩膀上,用自己的脸紧靠着他的脸,声音几不可闻。

“对不起。”

利姆露愣了下,“对不起什么?”

里德尔喃喃着,像是自言自语,“也许我不应该带你来这里,让你被那些废物用恶心的目光注视,我真想把你关起来,藏一辈子。”

“这样就没有人可以和我抢你了。”

利姆露的大脑忽视并自动略过了“关起来”这三个危险的字眼,“藏一辈子?那可不行,你得和我回特恩佩斯特,我以前跟你说过的。”

他稍微与里德尔些微拉开距离,直直地和里德尔那双浓墨似的黑色瞳孔对视,接着灿烂的笑意盈上来,“所以呢,在和我回家前……”

“你就好好地发展你的势力。”

“尽情地随心所欲吧!”

利姆露高兴的样子仿佛也感染了里德尔。

里德尔放在他腰间的手往下移,不费力地就抓住了他软乎乎的大腿,又吻住了青年的唇,却不凶狠粗暴了,而是透着些许兴奋的温柔。

“你终究是选择了我。”

耳边里德尔也同时流露出几分兴奋的低喃和他说话时粗重的气息却使得利姆露哭泣得更厉害了,眼尾的薄红渐渐变成了浓烈的艳红。

利姆露想问的那一句“到底出什么事了”未出口就破碎成断断续续、不成句的音节,连说完整的半个字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