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这可怎么办,这已经是这个院子最矮的墙了。
狗洞狗洞找不到,墙墙她又翻不了。
不行,她得赶紧想办法出去,不然一会儿宇文澈回到屋里,见不到她,估计又要发狗疯。
贺兰朵颜忍着痛,撑着地面勉强爬起身,随后又伸手扒住墙面,费力往上爬。
不远处的宇文澈双臂抱胸,冷眼瞧着她这副笨样儿、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至始至终都没想过留下来。
他就出来这儿一会儿功夫,她就又想跑。
好,他让她跑,等一会儿回了房,他倒要看看明日一早她还有没有力气再跑。
贺兰朵颜手脚并用地扒着院墙往上爬,眼看又要坚持不住,突然有人从下方往上托了她一把。
她心头一喜,自己的指尖已然搭上墙头的青砖。
只可惜,就那么一下,就差那么一点,天旋地转间她就被人扛在了肩上。
“放开我,宇文澈你放我下来。”贺兰朵颜拼命挣扎,她如今不用想都知道自己一会儿是什么后果。
宇文澈扛着她往回走,见她闹腾的厉害,他气的开始口不择言:“你要跑是吧?”
“那你方才在马车上又是何意?”
“一回来你就说你困了?你困了你不好好在屋里歇息,你准备偷跑?”
“行,你跑,我让跑。”
“宇文澈你别这样,你疯了,你皇兄就在隔壁的屋子,你这样不妥。”
“我答应你,等明日,明日他走了,我们在。·····”
宇文澈压根不给她开口辩解的机会,冷声打断她:“你方才还答应的好好的,若不是相府突然派人过来搅局,眼下你我早已成事。”
“我都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
贺兰朵颜被他扛在肩上,慌得不停抬手拍打他的背:“你别这样,你兄长还在院里,万一被他听见可如何是好。”
宇文澈语气冷硬:“听见便听见,有什么打紧,方才在马车里,当着他的面,你不是主动的很。”
“你若是当真喜欢刺激,一会儿你可以叫的大声点。”
眼看到了宇文澈的院子,贺兰朵颜忽然就不出声了,她一声不吭的趴在宇文澈的肩上,任由他把自己扛回了屋。
宇文澈一进屋就把她扔在了床榻上,转身走过去便插死了房门。
他几步走回床榻,抬手褪去衣衫,俯身而下,将女人圈在床榻与自己之间,牢牢按住了她挣扎的手腕。
“你害什么羞,方才又不是没见过,你听话,顺从些,一会儿便能少受些罪。”
宇文澈吻着她,生气归生气,手上的力道却很是有分寸:“放松些,别绷得这般紧,女子终究都要过这一关,初次难免疼上一阵,往后便好受了。”
贺兰朵颜听着他故作体贴的一番说辞,心底只觉可笑,她还需他这个毛头小子告诉她这些。
算了,老天给她的这条命,她活到哪天算哪天吧。
反正这辈子她也不打算成婚,这般肌肤之亲于她而言也没有前世那般羞耻。
男人都一样,不就是喜欢床上这点儿事儿吗?
没准过了今晚,他就对她放松警惕了。
她安安稳稳的待在靖王府里几年,待风声一过,呼延烈重新娶妻,她有了银子,趁机扮成寡妇逃走。
到时候,天下之大,想去哪儿还不是自己说的算。
慢慢的,两人渐入佳境,见身下的女人不再抗拒,宇文澈开始动手解她的腰带。
想到一会儿会发生的事儿,贺兰朵颜突然灵机一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她抬手按住他的手,嗓音软软的:“别急,我们慢慢来。”
话音落下,她的手慢慢向下探去。
“你做什么?”
宇文澈动作一顿,眼底满是错愕不解。
待反应过来她的意图,宇文澈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他瞬间攥紧她的手腕,死死扣住不肯松开,素来冷漠的面容骤然染上一丝红。
“到底要不要?” 贺兰朵颜视线落在他紧紧攥着自己的手上,轻声问道。
宇文澈喉结滚了滚,迟疑片刻,缓缓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
片刻后,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胸膛剧烈起伏,气息全然乱了章法。
正是情潮翻涌、心神难抑之际,隔壁骤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突如其来的动静破了满室缱绻,惊得宇文澈浑身一僵,沉沦瞬间戛然而止。
他愣在当场,怔怔望着她从容拿起帕子擦拭打理。
终于反应过来的宇文澈,一把将她拽至身前,冷声质问道:“你不是姑娘了。”
贺兰朵颜静静看着他,她就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上辈子宇文谨就因为这事儿嫌弃她到死。
她就不信,宇文澈心里会不膈应。
“本王问你话呢?你聋了不成?”
贺兰朵颜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显然气的不轻,额头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王爷你不都知道吗?我婚前同人私奔了,你当是为何?”
两人就那么四目相对,宇文澈最后松了手,冷笑一声道:“你既都不是姑娘了,你还同本王玩儿什么欲擒故纵?”
“亏本王方才还想让你做足准备,少受些罪,倒是没想到,是本王多虑了,你一个小丫头,懂的比本王还多?”
贺兰朵颜收拾妥当,随手将沾污的锦帕扔到了床下:“多谢王爷抬举,奴婢自知身子早已不洁,配不上王爷尊贵的身份,是以先前才一再推拒。”
宇文澈尚未来得及出声,门外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何事。”
宇文澈喊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贺兰朵颜,此刻他肺都快要气炸了。
“阿澈,是我,方才饭菜送过来了,我关好房门后,转身走了没几步,便撞碎了屋子里的一个花瓶。”
“这不是棋生也没跟过来,我就想着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收拾,结果手又被划伤了。”
“伤口好似挺深的,一直在流血,劳烦你看看你屋里有没有金疮药,给我拿一些可好。”
“阿澈,你有在听吗?”
“我的手一直在滴血,你若是没有金疮药,怕是要在给我去寻一下府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