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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全职业满级的我怎么是个牧师萝莉 > 第630章 院长大人驾到统统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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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院长大人驾到统统闪开

(为了保全勤的,今天有一章被我缝在前面了,等明天我的电脑屏的转接线到了看接电脑屏幕有没有效果,这样我就不会被电脑抽风烦恼了,每次都关键节点抽风一下,有效的话明天应该能多写两章。)

楼下大厅里,四十八名新来的药师和少部分的随军牧师已经把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医院四周的墙壁都被露米娜要求刷成了干净的白色,窗边挂着晾干的棉布帘,靠墙一排排木床上铺着统一的灰白床单。

大厅正中央立着一块木板,上面用炭笔写着“分诊区”“换药区”“消毒水别喝”以及“禁止在病床上吃烤肉”和“禁止随意喂猫和身高一米四左右的白发小女孩。”等等一时间看来有些奇妙的规定。

而且最后一条旁边还画了个猫爪印,像某种非常严肃的官方认证。

所以为啥这种应该是神圣且严肃的且类似教会教堂的严肃地方会有小女孩和猫?

一时间这样的疑问笼罩在所有人的头上。

但,很快他们的疑问就得到了解决。

一名年纪大的药师绕着木板转了两圈,鼻子几乎贴到那几个告示牌上。

“把病人先分轻重,再送去不同区域,这倒是有点意思。”他捋着胡子,视线落到靠内侧的窄门,“那边是药房?药材按类别摆,不放在牧师祈祷室旁边?”

旁边穿灰白祭袍的随军牧师伸手摸了摸床柱,发现床脚被削得一样高,连两张床之间的距离都差不多,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这里不像教会的祈祷室。”他压低声音,“也不像军营救护帐。太规整了,规整得像要把伤员当当煎饼摊开一样。”

规整不也挺好,起码会很方便大家?”书记官正站在楼梯口下方,怀里抱着一摞文书,脸上没有一丝多余表情,“而且有了这些表示至少不会有不认识字人乱写。”

大厅里有几个人咳了一声。

一名年轻牧师趁机凑过去:“书记官阁下,院长呢?大公命令里说,我们到任后要先接受露米娜院长安排。”

书记官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开了楼梯口。

木梯上先露出来的是一只黑色小皮鞋。

然后是雪白长外套的下摆。

露米娜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举着保温杯,杯口冒着冰花茶的淡香。她鼻梁上架着一副小号黑框眼镜,月白色长发被随便拢到身后,白大褂宽宽松松罩在身上,衣角几乎快到膝盖。

蒂芙尼尼趴在她左肩,肥尾巴绕过领口,像一条毛绒围脖。

她下到最后一级台阶,站定,吹了吹杯里的茶叶。

四十八道视线落到她身上。

有人看向书记官,像在确认是不是楼上还有人没下来。

有人看向门口,像在思考现在逃跑算不算违抗军令。

还有个炼金学徒抱着一桶不知道抓着什么东西的液体路过,丝毫没有管呆若木鸡的众人。

露米娜早就被这种眼神打过太多次补丁,连心态都懒得波动。

她把保温杯递到嘴边喝了一口,镜片后金色眼睛扫过大厅。

“都到了?”

书记官翻开名单:“四十八人,药师十七名,牧师二十一名,药剂炼金术士六名,认字的学徒四名。无人缺席。”

“行。”

露米娜把保温杯塞回仓库,空出来的手往旁边一指。

“给他们发衣服。”

书记官从楼梯下方拖出两个大木箱。箱盖一开,整齐叠好的白大褂堆在里面,每件胸口都缝着一个简陋猫爪徽记。新员工们对着衣服短暂僵住,最后还是在军令和露米娜目光之间选择了军令。

一名高个牧师穿好后低头看着胸前猫爪,表情像刚被圣光再次洗礼了一遍,只是洗礼用的是猫爪。

“院长阁下,这衣服有什么圣光加护吗?”

“没有。”露米娜端着保温杯往大厅里走,“这只是单纯防止你们把血、药汤和饭粒蹭到衣服上。顺便让病人知道谁能喊,谁不能乱喊。”

高个牧师张了张嘴,又把问题咽回去。

老药师倒是摸了摸袖口,眼里多了点兴趣:“袖子收紧,弯腰配药不容易扫翻瓶子。前襟长,挡脏东西。这个设计实用。”

“懂行。”露米娜给了他一个认可的眼神,“你叫什么?”

“帕森,原驻东线药剂营。”

“帕森药师,等会儿你带药师组去药房,先把药材重新分柜。发霉的扔,颜色不对的扔,闻起来像能复活祖宗的也扔。”

几名药师的脸同时抽了一下。

帕森却很认真地记在随身小本上:“复活祖宗类,弃置。”

大厅里有人没忍住笑出声,随即被同伴用肘部顶回去。

露米娜带着他们先到分诊区。

木桌上放着三块牌子,红、黄、绿,旁边还有一块黑色小牌被扣在桌面上。

年轻牧师盯着颜色牌:“这是什么仪式?”

“不是仪式,是排队。”露米娜把红牌立起来,“快死的先治,能等的后治,擦破皮还嚎得最大声的丢绿牌这种一般等他嚎不动再治。”

她又用两根手指夹起黑牌。

“这个一般不用。真用上,就先盖布然后找我,别让后面的人被吓得排队排到一半想回家。”

光辉牧师们的表情变了。

他们在战场上不是没见过死人,只是他们从来不会把“救不了”做成一块牌子放在桌上。

有人想反驳,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露米娜把黑牌扣回去:“不喜欢也没用。战场上牧师的圣光不是无限的。你们把全部力气灌给一个已经救不回来的,后面三个还有气的就会一起凉。”

书记官在她身后翻开另一份文书:“住院须知第二条,救治顺序以分诊结果为准,不以爵位、军衔、嗓门大小、随从数量和送礼厚度为准。”

一名学徒手里的笔差点掉了。

“贵族也一样?”

露米娜扭头看他:“不一样。”

那学徒刚松口气。

“贵族插队,账单十倍,然后打一顿扔出去。”

大厅里这次没人敢笑得太明显,但几个军队出身的牧师肩膀抖得非常可疑。

参观继续往内走。

换药区里,炼金学徒已经把一锅消毒水煮得咕嘟作响。露米娜走过去,拿木勺舀了一点闻了闻,脸色难得认真起来。

“谁配的?”

原本就在医院里的炼金学徒举手,神情既骄傲又害怕:“我,院长。按您给的比例,沸煮三十分钟,器具先洗再烫,纱布单独放。”

“不错,没把整栋楼炸了,进步很大。”

学徒的骄傲直接洋溢在了脸上。

新来的六名炼金辅助齐刷刷往锅后退了半步,似乎对未来岗位产生了全新理解。

露米娜带他们进药房。

柜子上贴着一排歪歪扭扭的标签:止血、退烧、止痛、毒伤、别碰、真的别碰、碰了自己写遗书。

帕森站在“真的别碰”前面,手指悬在柜门半寸外,硬是没敢碰下去。

“院长阁下,这里面是?”

“这些是我做出来玩的药。”露米娜推了推眼镜,“理论上能治病,实践上也可能把人变成会发光的滨州。”

帕森把手收回袖子里,虽然不知道露米娜口中的滨州是什么但还是会本能的感到不对劲。

“明白,我们将誓死追随院长大人的步伐!。”

露米娜满意地转了一圈,看着一脸严肃的众人便把他们都带回大厅。

四十八件白大褂站成几排,虽然还有人对猫爪徽记耿耿于怀,但至少已经不像刚进门时那样把医院当成奇怪仓库。

她站在楼梯第四级,刚好比众人高出一点点。

“从今天开始,这里不按教会的那套来,也不按军营那套来。”露米娜举起保温杯,“病人进门先登记,先分诊,再处理。药师别乱给偏方,牧师别见血就开大,几个认字的学徒先把每个人怎么伤、怎么治、花了多少药都写清楚。”

年轻牧师终于没忍住:“如果病人不听呢?”

露米娜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块小木牌,放到楼梯扶手上。

木牌正面写着:不听医嘱,后果自负。

背面写着:再闹加钱。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