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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全职业满级的我怎么是个牧师萝莉 > 第607章 我家有会走路的纸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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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我家有会走路的纸巾哦~

书房的炉火烧得正旺,烧红的炭在铁网后噼啪作响。

窗外积雪沿着屋檐往下滑,落在石阶上,散成一片白屑,半个月前还只有寒风的南境,不知是蒂芙尼尼的原因还是什么,现在都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

菲奥娜裹着宽大的睡袍,手里捧着《魔导机械结构理论》,整个人斜躺在自家老爹最喜欢的真皮沙发上。

大公站在书桌后,难得没去管她那点随意,只盯着桌上几份没有家徽的账册。

菲奥娜翻了个身,趴着看向自己老爹,书本在指间晃了晃。

“老头,你还要看多久?奥尔贝赫那边,你想好怎么收场了么?”

大公头也没抬,拿起一枚棋子,压在南境地图的一角。

“办法?办法就是不理他。敢拿你的婚事做算盘,我不答应。”

菲奥娜的脚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也收了些。

炉火映进她眼底,把昨夜残留的倦色照得很清楚。

虽然在管家的开导下,她松了口气,可那份压力只是轻了些,并没散干净。

“你确定?”菲奥娜合上书本,抬手把它丢回空间戒指,“奥尔贝赫那个老家伙,明知对我和我的学生动手会把老师引来,还敢拿整个艾森哈特领逼我们点头。”

她走近书桌,烛焰被她带起的风压得低了些。

地图上属于南境的地块被火光切成明暗两半。

“他这回盯上的可不止你是否站队。”菲奥娜指腹压在桌沿,沿着旧划痕慢慢划过,“他的意思是若你不听话,那么艾森哈特领就会变成战场。”

大公看着她,眼角的皱纹被炉火拉得更深:“我知道。”

“你当然知道。”菲奥娜笑了一下继续压力自己老爹,“所以你之前才一直不松口,也不拒绝,只把我晾在学院和家族之间,让所有人以为艾森哈特还在权衡价格。”

墙上的老钟慢慢走过一格,齿轮声在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楚。

大公伸手合上其中一本账册,纸页夹住空气,发出短促的啪声:“我之前确实是在权衡。”

菲奥娜的肩线绷了起来。

大公把账册推到她面前,指尖停在封面边缘:“可现在权衡的结果变了。”

“南境不能用你的自由去换别人的稳定。”

菲奥娜愣了一下。

炉火忽然塌下一小块炭,火星从铁网后溅起,映得她脸上的戒备松了半拍。

她慢慢眯起眼,目光从大公脸上滑到桌上的账册,再滑到那枚银牌,最后又绕回自己父亲那张过分严肃的脸。

“等等。”

菲奥娜绕过书桌半圈,鞋跟踩在地毯边沿,把厚绒压出一道浅痕。

她歪着脑袋盯住大公,语气忽然变得危险又熟悉:“你那么严谨的一个人,怎么这次突然这么像个人,肯定不是因为良心发现。”

大公眉骨微微一跳:“菲奥娜!”

“你找到新路子了,对吧?”菲奥娜凑近一步,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的魔能核心,“一条不用跪着走,还能顺手抽奥尔贝赫耳光的路。”

大公伸手去拿茶杯,发现那是她喝剩的冷茶,又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别装,我可是你的女儿,“菲奥娜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眼睛和大公脸之间来回比划“我猜你心里一定想着我准备搞事但我要保持大公威严这样的破事。”

大公额角青筋轻轻跳了一下。

书房门轴忽然响了。

赫伯特推门进来,手里托着一只黑皮文件夹,脸上平静得仿佛没听见父女两人刚才的交锋,袖口还带着熨烫后的皂角味。

“打扰了,大小姐如果准备揭发大公的糗事,老仆建议先喝点热茶润喉。”

“赫伯特,你站哪边?”菲奥娜立刻转头不满道。

赫伯特翻开文件夹,几张纸铺开,上面写满了名字。红、蓝、黑三色细线从各个家徽旁延伸出去,交错成一张无声的网。

“忠诚派十二家,观望派九家,可能倒向奥尔贝赫的有五家。”赫伯特用一把银质裁纸刀点了点纸面,“最摇摆的是莱特伯爵和松恩子爵,他们的粮仓靠近军道,儿子都在帝都当差。”

菲奥娜低头看去,指尖扫过几个熟悉的姓氏,微微停顿。

那些人,小时候给她送过生日礼物,宴会上夸她是艾森哈特的骄傲。现在名字落在这种名单里,过去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利益。

大公拿起羽毛笔,笔尖蘸了墨水。

“给他们发请帖。”

赫伯特欠身:“用什么名义?”

大公在两张空白信笺上写下开头,笔锋很稳。

“今晚,来我府上。”

“听一次真正的站队。”

菲奥娜看着他写完,轻轻吸了口气:“你要公开跟他撕破脸?”

大公用印章压下,红蜡在信封上凝固成蔷薇与剑的纹路。

“告诉南境所有人,艾森哈特不再替奥尔贝赫的野心站台。”

赫伯特收起第一封信,纸面在他指间平整如初:“老仆会让最快的骑手送出,晚餐前,他们一定能收到。”

第二封信盖印时,屋檐的落雪惊起一只乌鸦,翅膀拍打玻璃,发出轻微的震动。

菲奥娜的视线跟着那只鸟飞远,又落回桌上的地图,嘴角一点点翘了起来。

“所以,我实验室那些宝贝,是不是能派上用场了?”她搓了搓手,声音压得很低,兴奋藏不住,“我有三台改良过的魔能蒸汽炮,一只半自动构装犬,还有一个……理论上只会炸敌人的地脉共振装置。”

大公抬手就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

声音很脆。

菲奥娜捂着额头后退,发梢都颤了一下:“你干嘛!”

“你是想把大公领先炸上天吗!”大公收回手,脸色比刚才谈奥尔贝赫时还黑,“上次你说‘理论安全’,西塔楼的屋顶直接飞到了马厩!”

赫伯特合上文件夹,语气毫无波澜:“府里的马,现在看见蒸汽锅炉都还绕着走。”

菲奥娜气势短了一截,手掌按着额头,小声嘀咕:“那次主要是风向不配合我……”

“坐下。”大公指着地图旁边的空椅子。

菲奥娜瞪了他一眼,还是拖开椅子坐下。

大公把那份贵族名单转到她面前:“你不再是局外人,今晚,你也在场。”

菲奥娜的手指停在桌面。

大公的声音没有放软,但比刚才清楚许多:“你是艾森哈特的女儿,是学院的教授,也是昨晚被推到风口浪尖的人。你有资格听,也有资格骂。”

菲奥娜把手背贴在被敲红的额头上,安静了片刻,忽然偏过脸。

“先说好,我骂人很难听。”

炉火旁,传来赫伯特翻动纸页的轻响。

大公拿起另一份文件,眼都没抬。

“我知道,当年我给你找礼仪老师的时候就骂过帝都的礼仪官是会走路的餐巾。”

菲奥娜的耳尖,有点红。

“那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