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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矢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压下刚刚升级带来的澎湃力量感,收敛气息,紧随其后,消失在了这座“认知牢笼”城市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

身后,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染成金色,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从未发生。但姜矢知道,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足以让他们飞速成长,也可能瞬间陨落的巨大机遇与危机。

而那个名叫唯由的女人,以及她带来的熟悉感,无疑将是揭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之一。

巷口的光线被迅速甩在身后,唯由的身影在狭窄、堆满杂物的老旧小巷中敏捷穿梭,如同熟悉迷宫的地底精灵。

姜矢、魏峰、伊兹紧跟着她,脚步声在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

七拐八绕,穿过几道生锈的铁门,又进入一片几乎被遗忘的废弃居民区,最终,他们的脚步在一栋建筑前停下。

它伫立在破败区域的边缘,与周围的残垣断壁相比,显得格格不入——这是一栋独立的、两层高的现代风格别墅。然而,这种“格格不入”立刻被更强烈的异常感覆盖。

别墅白色的外墙上,醒目地分布着几道干涸已久的、仿佛巨大爪印拖拽留下的暗红色血痕,一直延伸到紧闭的、带有明显撞击凹陷痕迹的金属大门前。

几扇窗户的玻璃碎裂,用木板勉强封堵,缝隙里透着不祥的漆黑。

精心设计的花园早已荒芜,杂草丛生,隐约可见一些扭曲金属碎片和焦黑痕迹嵌在泥土里。

“到了。”唯由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警惕地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跟踪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插入了那伤痕累累的金属大门。门锁发出沉重的“咔哒”声,大门向内开启,一股混杂着灰尘、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血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她一步跨入,迅速闪身让开:“快进来!”

三人毫不犹豫地闪身进入。

唯由立刻回手关上厚重的大门,落下三道复杂的门栓和电子锁,这才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长长地、彻底地吁出一口气。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沾在苍白的脸颊上。

“暂时安全了。”唯由喘着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但紧绷的神经显然放松下来。

她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身体微微下滑,倚着门滑坐到冰冷的玄关地板上。

姜矢迅速褪去blank装甲,魏峰也解除了变身,露出了真容。

两人都第一时间警惕地打量屋内环境。系统伊兹则悄然弥漫开进行环境扫描。

玄关通向一个开阔但混乱不堪的客厅。

昂贵的家具东倒西歪,蒙着厚厚的灰尘。

地毯被某种强酸或其他腐蚀性物质烧灼出几个不规则的焦黑大洞。

墙壁上挂着的液晶屏幕碎裂,电线裸露在外。更触目惊心的是,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旁(窗户玻璃同样碎裂,用木板遮挡),白色的墙面上溅射着几道同样已经发黑、干涸的血迹,旁边还有一道似乎是利器劈砍留下的深刻凹痕——这道痕迹深得触目惊心,绝不是人类力量所能为。

空气中凝固着一股大战之后,被遗弃的荒凉和死寂。

“这是你家?”姜矢环顾四周,眉头紧锁。这里与其说是安全的港湾,不如说是刚刚遭遇过一场灾难的战场遗址。他心中的疑团越积越多。

正当他和魏峰交换着眼神,准备开口询问这位神秘的引路人时,坐在地上喘息的唯由却先抬起了头。

她那双经历过惊恐、疲惫,此刻却异常明亮的眼睛扫过姜矢、魏峰,最后停留在漂浮的系统伊兹身上。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洞悉真相的了然,仿佛早已穿透了他们身上来自异世界的“气息”。

“你们”唯由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却异常清晰笃定,“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吧?”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下。

魏峰眼神骤然锐利,全身气息一凝,手已无意识地按在了驱动器上。

系统伊兹的扫描频率骤然提升,无形的能量波动锁定了唯由。

姜矢心头剧震,但看到对方眼中并无敌意,只有一种沉重的“了然”和仿佛看到了一丝微光的希冀,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

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面对一个能在“清道夫”手下救下他们的人,隐瞒似乎也毫无意义。

“是,”姜矢坦然承认,声音低沉,“我们来自其他世界。

为了获取力量,追查一个被称呼为‘赐予者’的存在,才强行进入了这个世界。”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虽然现在看来,我们对其了解的可能比想象中还要少得多。”

听到“赐予者”三个字,唯由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浓浓的憎恨和痛苦。她扶着门板,挣扎着站起来。

“果然果然是这样......”她喃喃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苦涩和巨大希望的笑容,“太好了,或许,或许你们真的就是我、是我一直在等待的,这个世界的最后希望!”

“这个世界的希望?”

姜矢、魏峰和系统伊兹同时怔住了。这个沉重的头衔和他们目前如同无头苍蝇般的处境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唯由小姐,”魏峰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探寻,“请你说清楚。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些被我们称为‘清道夫’的怪物是什么?它们口中的‘观测者’又是指什么?为什么它们要追杀你?而我们,又怎么会是‘希望’?”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每一个都直指核心。

唯由没有立刻回答,她步履蹒跚地走到客厅一张尚且完好的单人沙发旁坐了下来,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处战斗遗迹,眼神充满了悲怆与追忆。

“观测者.....”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刻骨的恨意,“曾经,我们是这个世界秩序的维护者之一,被赋予了观测维度、维持规则屏障的天赋和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