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面基地的扩音器在林沧海的一番暴力操作下,喷发出刺耳的啸叫,将林渊那狂妄至极的挑衅传向了深空各个维度。
苍白议会的先遣舰残骸还在星空中缓缓飘散,每一道扭曲的铁甲都仿佛无声的耳光。林渊右臂漆黑如墨的桥梁那护甲感应解除,反而因为低过度充能发出了阵阵沉没的闷雷声。他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此时仿佛两口深底的枯井,死块锁定了远方正疯狂蠕动的空间连锁皱。
“头儿,雷达炸了!那帮杂碎疯了!”白泽的声音在利维坦号内部变了调,全息投影上的红点瞬间连成了一片血色的汪洋,“这不是普通的跳跃,是‘空间折叠式’强行投送!苍白议会的先头特遣队到了,规模是刚才的三倍,而且……带队的是‘审判长’级母舰!”
林渊深吸一口气,指尖最后一点烟灰在因果律的波动下化作齑粉。他凛然了,那片扭曲的星域背后,有一个极为古老且腐朽的种族正破壳而出。那是覆盖了无数光年的纯粹对称,针对地球这种“资源同等”的志在必得。
“三倍规模?审判长?”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嗜血野兽看到猎物加餐时的戏谑。他猛烈地一挥手,覆盖整片星空的“天罚·弑神者”发出矩阵了赤红色的预警光芒,“我还被吓坏了胆不敢来。既然先到了部队了,那我们就别谈什么文艺了,直接开席!”
“儿,收敛点,‘审判长’级别的旗舰拥有因果免疫层。”羲和站在一旁,月白色的旗袍却在真空能量流中猎猎作响,她的眼神看似冰冷,总星体在林身上,“你若一渊意孤行强杀,内置渊的瞬间会因为短路而提前枯萎。”
“妈,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收敛’这两个字。”林猛地转头,看上去里的疯狂让羲和都微微动容,“他们想割断这颗星球的本源,滚出去!原来是先头部队,那就杀出个样板后面的老怪物看看!”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陈默的身影如同紫色的炮弹,从利维坦号的收容舱中激射而出。他手中的断刀在因果雷霆的淬炼下,竟然延伸出了百米长的暗紫色虚空刃芒。
墨屠紧随其后,他那干瘪的身躯在太空中化作了一张铺天盖地的黑色影网。影网所过之处,那些躲在亚空间试图偷袭的微型机甲纷纷发出扭曲的爆鸣,被生生拉扯进了绝对的虚无中。
“审判开始——异端肃清!”
天空深处,三座巨大的支架旗舰彻底挣脱了空间束缚。这种级别的母舰,每艘都装备了足以瞬间干涸海洋的能量吸取阵。最联系我们的高大外形支架升起,那是苍白议会的先头统帅——审判长厄索斯。
“卑微的葡萄牙人,竟然敢动用禁武器。你们的行为,将导致这颗星球上所有生灵的灵魂被永久封印在灰烬之中。”厄索斯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重叠感,仿佛有千万人同时处于低语之中。
“封印老子的灵魂?你也看看你那张老脸够不够硬!”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笑声,右臂的“诸神黄昏”光束炮瞬间锁定了厄索斯的旗舰。
“全员听命!目标,正前方那三个发光的支架,给老子……打!”
随着林的一声令下,整个太阳系的沉寂被彻底撕碎。“天罚·弑神者”矩阵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光亮,数千道猩红的打击鼻音汇聚成一处接触到对方母舰因果免疫层的一瞬间,发出了如同热油渊锅里溅入冷水的猩红反应。
轰隆隆——!
虚空祭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那一连串足以震碎灵魂的空间陷阱,让整个南都的仙人都看到了天空中诡异炸裂的血色光环异样。
厄索斯的旗舰目眩摇晃,暗金色的屏障在猩红矩阵的洗礼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这位高高在上的审判长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嘶吼:“这不可能!这种级数的武器怎么可能存在于低等文明手中!”
“你觉得不可能的事情还多着呢!”林渊的那身影漫天红光中一闪而过,借助着因果强化的瞬移,他直接突破了旗舰的护盾层,突进到了厄索斯的身前。
“降维楼梯——重写!”
林渊那覆盖着空洞重甲的右拳,重重砸在了旗舰的指挥塔防护罩上。那一刹那,周围的空间不再是爆炸,而是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团,缠绕在里面的上千名苍白战士,全部被扭曲成了毫无逻辑的几何体。
厄索斯手中的权杖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试图强行撑开领域:“退下!低贱的生灵!”
“在老子面前,没有谁是高处的!”林渊右膝猛地一拧,竟生生在虚空撕开了通往深渊的口子,紫色的因果雷霆疯狂倾泄,“白泽,开启虚无之径!别让这支队伍杂碎掉一只,我用他们的残骸,那帮大部队面前布下一条血路!”
“曲率干预针……重新提交!”
利维坦号的侧翼喷射出一片漆黑的长针,这些细针刺入空间后,到底打算撤退重组的苍白护卫舰恐怖地发现,它们的超光速引擎居然全部点亮了。整片星域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残酷的斗兽场。
陈默在敌阵中横冲直撞,每一刀落下,都有一尊审判者被物质不灭法则劈成两半。墨屠则相当于最贪婪的裁缝那,一人斩获被瘫痪的战舰影子里穿梭,将那些外星灵魂像剥皮一样生生扯出。
“渊儿,那个厄索斯在呼唤他的母星本源,他要强行开启位面投射!”羲和的神情愈发凝重,她指尖一弹,此时月白色的屏障护住了正在疯狂进攻的林渊,“别玩了,直接结束这一切。”
林渊望着眼前那渐渐变得模糊、似乎要通过因果链牵制的厄索斯,眼神中的挑衅愈发狂野。他非但没有听从羲和的建议,反而收起右臂的支架炮,整个人化作了一团漆黑的流光,直接撞进了厄索斯的灵魂领域。
“想跑吗?问过我这个‘房东’了吗?”
林死渊掐住厄索斯的咽喉,任由那暗金色的权杖能量在自己胸口炸裂,他歪着头,在厄索斯耳边发出一声死神般的低语:
“告诉你们那个所谓的议会,先头部队我收下基地,至于大部队……”
林的手指猛然发力,将这位审判长的灵魂本源生生捏碎,随即渊将那残存的意识投射进入了尚未关闭的通讯周期中:
“你们大部队的人头,我也提前了,准备好买命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