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问……这是张毅的家没错吧！”
别墅门口，外卖已到。
党素娥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美女外卖员不确定的问她，打量着熟悉的别墅和穿着古装的她。
正是张毅的朋友——小美。
之前她第一次给张毅送外卖时，还问过他，要不要上门特殊服务。
不过，被拒绝了。
“没错，这是张先生的家，您认识张先生？！”
听她这么说，党素娥也打量她，片刻后，她柔声疑惑询问。
“没错，我是张先生的朋友，你叫我小美就行！”小美点头，递过外卖和瓜子。
“小美。”党素娥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党素娥，也是张先生的朋友。”顿了顿，她继续回应。
“党素娥？！”
小美跟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微微偏了下头，像是在记忆里搜索这个罕见的姓氏，最后只觉得应该是个罕见的姓氏，自己根本没有听过。
名字倒是起的不错。
随即她笑了笑：“名字真好听，跟你这身打扮特别配。”
“多谢夸奖，你这名字也不错。”党素娥从容的脸带笑意的柔声回应。
两人还是互相第一次见到张毅的朋友，自然是好奇的。
聊了几分钟后，小美这才离开。
中间，两人还互相留了微讯。
……
“张先生，这订单是小美送来的，她说是您的朋友。”
党素娥回到二楼，看着正推着小推车，推车上放着各种零食饮料瓜果的张毅，柔声讲述着。
“小美啊？！倒是好久不见了！”
张毅摸着下巴思索，刹那后即想起，笑着说道。
拿出手机，找到她的微讯，给她发了150块钱。
除了瓜子的，还有打赏的。
“素娥，你去将厨房里的香飘飘奶茶和一箱方便面抱着，我们回去！”
张毅将手机放在小推车上后，转头看向党素娥。
“好的，张先生。”
说罢，她将外卖瓜子放在张毅的露营小推车上，而后转身走向厨房，将角落里的一箱方便面弯腰抱起。
接着，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镜子，回到大唐。
……
“呵忒……呵忒……”
大唐，宅院书房里，风扇吹着。
几人坐在榻上或是椅子上，或拿平板电脑或拿着手机。
连接着别墅内的无线网络，刷着音符软件短视频或是逛着购物网站。
每人面前各自都放有一个垃圾桶，瓜子皮就吐在里面。
李丽质眉头微蹙，拿着平板电脑，为操办张毅封开国县侯后，在这座宅院里首次正式宴请同僚、勋贵及相关官员的私宴操心。
电脑屏幕上是不断修改增删的清单和座位草图。
她抬眼看向这件事情的当事人。
只见他正在用ai软件制作着自己的跳舞视频，嘿嘿傻乐。（作者是真会做。）
这款软件是他找人专门定制的，外人倒是用不了。
身边，豫章公主在用平板电脑帮自己打着下手，操办宴会的边角料。
几人听他提起过，有多台高性能图形工作站服务器，被他存放在一楼的某个房间里，空调24小时开着，为机器散热。
这些东西都是刚定制出来没多久。
据他说，这个月还要拉一条独享光纤到别墅内，好上网。
因为家里的无线网络太多了，手机连接也麻烦。
他还准备把家里的全部电器全都换成人工智能的。
类似科幻电影的那样。
“五娘，喝茶。”
张毅递过去一杯茶水，帮她捏肩膀。
“滋……”李丽质接过，温婉一笑，小抿一口。
“殿下。”
幼薇拿着一杯温热牛奶递到豫章公主手中。
“好。”
豫章公主接过，小抿一口。
“小哀同学，打开家里所有热水器。”
几个小时后，张毅对着手机轻声吩咐。
“是！主人。”
机械女声响起回应。
“今晚要回去吗？”
李丽质听着张毅打开别墅里的所有热水器，抬眸看向他，淡淡询问。
“嗯，回去一趟。”张毅划拉着手机，查看别墅智能家居的App状态，“顺便催一下运营商，牵条独享光纤过来。不然，家里的猫的密码太多，麻烦！”
“也得通过官网联系一些靠谱的科技公司，将这边宅院内的网络编织起来才行。动作快些，我们也能提前享受。”
“也好。”李丽质微微颔首，目光又重新落回平板电脑的座位图上，指尖轻点，将一位御史大夫的座次稍作调整。
“宴会既在一月之后，那时间应是绰绰有余了？”豫章公主接过话头，眼神里带着期待。
不远处，听说要搞定这边网络时，永嘉公主几人同样抬眼期待望来。
“绰绰有余。”张毅肯定地点头，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时间表，“光纤施工加上这边全宅的覆盖工程，快则十来天，慢也就半个月，怎么都能在宴会前搞定。到时候，找房间安置这些服务器，倒也不怕被人发现。”
他拿起自己的平板，调出一份简化的示意图，展示给几人看。
“我的计划分两步，都在咱们这宅子里完成。”
第一步，建个核心机房。找间结实、干燥的僻静厢房，从别墅那边稳定接入电力，再配上大型不间断电源。里面就放两样核心：一个高性能主路由器，负责发射全宅的无线网络信号；一个大容量网络存储器，里面存满各种电影、音乐、电子书和资料。
第二步，全宅无线覆盖。以机房为中心，在主要院落、厅堂、花园，布置一些伪装成宫灯或装饰品的小型无线接入点，让信号接力覆盖。这样，无论你们在宅子里任何地方，手中的平板或手机都能立刻访问本地存储的海量资源，也能流畅调用别墅那边的AI算力。”
他放下平板，最后总结道：“说白了，就是先在咱们家建一个本地数据和网络中心，再让信号覆盖每个角落。”
李丽质听罢，沉吟片刻，微微颔首。这个方案听起来务实且周密。但她更关心执行：“如此说来，月余时间，确可从容布置？”
“时间很充裕。”张毅信心十足，“设备都是标准化的，调试好后搬过来就行。主要工作是布线和节点的伪装安装，慢慢做，来得及。”
豫章公主眼中露出恍然与期待的神色，永嘉公主几人也都跟着点头，仿佛已经看见未来的场景了。
“嗯，你心里有数便好。”李丽质不再多言，注意力重新回到平板的座次图上，嘴角那抹因筹备压力而微蹙的线条，似乎舒缓了些许。
……
翌日清晨，天海市，别墅二楼。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张毅刚用完早餐，正拿着平板规划大唐宅院的网络节点图，手机便响了起来。
“素娥，去开门。”
接完电话，张毅对党素娥说道。
“是，张先生！”
党素娥今天穿着一身简约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长发用一根素雅的发带束在脑后，一身现代装扮清爽利落。
她引着两位师傅来到二楼。
那位三十多岁的老师傅姓陈，面相敦厚；年轻些的学徒姓赵，眼神里满是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党素娥几眼——这姑娘模样气质挺特别，但一身现代打扮，又让人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同。
“张先生是吧？我们是来安装独享光纤的。”陈师傅笑着确认，目光很快被房间格局吸引。
“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这边请。”张毅将两人带到规划好的房间。
这里靠外墙，便于走线。
陈师傅经验老道，迅速勘察后确定了入户点：“光纤从这里进，最隐蔽。设备放这个柜里，散热好也不碍眼。”
师徒俩立刻忙碌起来。
陈师傅在户外专注地熔接光纤，小赵则在室内灵活布线。
党素娥安静地观察着那些奇特的工具和精细的操作。
趁师傅们歇手的空档，她适时端上温茶和点心：“两位师傅，请用些茶点。”
“哎，谢谢谢谢！”陈师傅连忙接过，对这份周到颇有好感，不禁对张毅笑道：“张先生，您家这位助理真是细心。这年头，这么沉稳细致的年轻人不多见了。”
张毅笑了笑，顺势问道：“陈师傅，如果我这房子后续想做一套更完善、更隐蔽的全宅无线覆盖，有没有靠谱的专业公司推荐？”
陈师傅认真想了想：“您这要求，得找‘海讯智能’这类专做高端方案的。他们技术扎实，设计也讲究美观隐蔽。回头我把项目经理联系方式推您？”
“那太好了，麻烦您。”
约一个多小时后，安装调试完毕。测试数据让张毅很满意。
送走陈师傅两人，党素娥将茶具收拾妥当，回到客厅时，张毅已经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陈师傅推来的“海讯智能”项目经理的名片。
“动作真快。”党素娥微笑道。
“趁热打铁。”张毅说着，发送了好友申请，备注写明“全宅智能覆盖与隐蔽网络工程咨询”。几乎下一秒，申请便通过了。
他以“我有一个仿古度假山庄需要搭建内部网络”为名，详细咨询并下单向对方定制采购了一套完整的设备方案：几台高性能企业级路由器、多套大功率无线接入点、配套的交换机、成箱的优质网线，以及最重要的——一套大容量NAS网络存储器和几台小型静音风机用于散热。
张毅表示自己可以加钱，对方的回答是七天内送到。
张毅对此倒没什么异议，后天自己定制的仿古家具和太阳能板也该到了。
过几天，等参加完李丽质的及笄礼后，到时可以一并找人帮忙安装上。
他也有计划——宅院内，内院和后院是没人的。
让他们赶工一个星期，应该是能够安装好的。
让他们签保密协议，自己只要说是影视基地就行。
况且，谁会相信这是穿越啊！
张毅放下手机，对党素娥说：“基本谈妥了，七天后设备到。等五娘的及笄礼一过，就找人来装上。”
党素娥微微颔首，但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张先生，那些匠人……要进入内院。虽说是外人，但难免会看到些不该看的。永嘉姑姑她们，还有院中的一草一木，都与外界不同。”
张毅闻言，脸上的轻松收敛了几分。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你说得对。”他沉吟道，“我们必须设计一套‘剧本’，把所有可能引起怀疑的细节，都提前编好‘答案’。”
他重新拿起平板，打开一个笔记应用，开始快速罗列：
“影视基地·最高机密项目”执行手册（草案）
……
“光有剧本还不够，必须把‘舞台’彻底隔绝。”
一个小时后，张毅的目光在平板和窗外的现代都市景色间游离，一个新的、更严密的方案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他没有继续罗列那份“执行手册”，而是直接拨通了海讯智能王经理的电话。
“王经理，方案有升级。”张毅开门见山，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笃定，“我需要你们的团队完成一次‘黑箱式全感官集成安装’。简单说，我需要在目标环境中，搭建一套完全独立的感官引导系统。”
电话那头的王经理显然愣了一下：“张总，您的意思是……？”
“我的施工场地，是一个对声、光、电磁环境都有极端要求的高精度仿古测试场。”张毅的语速平稳，像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为了避免外部环境变量干扰，也出于最高级别的安保要求，施工人员进入核心作业区后，必须佩戴我们提供的特制工作眼镜和耳机，接收我们统一发布的作业引导信息。他们的视、听，以及行走路径，都将由系统全程引导。”
王经理吸了口气：“这……这是要做VR施工引导？这技术我们有储备，但用在实地复杂环境，还是第一次，成本和对现场测绘精度的要求会非常高。”
“所以才是你们。”张毅的语气不容置疑，“成本不是障碍。我会额外支付一笔可观的系统开发与现场校准费用。我需要你们在设备送达前，完成两件事：第一，组建一个包含空间测绘、VR内容制作、现场引导协调的专项小组，并入施工队。第二，准备八套高精度、轻量化的工业级AR/VR头显设备，需要具备室内定位和抗干扰能力。”
“张总，我能问一下，最终的用户体验要求是……”王经理试图理解这个匪夷所思的需求。
“用户体验就是‘无感’。”张毅打断他，“工人不需要知道他们在哪里，只需要知道‘把A装到b处’。他们在头显里看到的，会是一个标准化、无特征的虚拟工作环境引导图，配合音频指令。现实中的复杂结构，在虚拟引导中会被简化为标准的安装架和标记点。你们需要做的，就是确保虚拟标记和现实位置的毫米级吻合，并保证施工安全。”
“……明白了。”王经理毕竟是高端定制领域的专业人士，迅速抓住了核心，“我们需要在施工前，对现场进行完整的激光3d扫描，建立精确的数字模型，然后在模型中标注所有安装点，再将这些点映射到AR引导程序中。工人戴着头显，就能看到悬浮在真实物体上的虚拟安装图示。这需要现场有一个总控台和至少一名导航员进行实时校准和监控。”
“完全正确。”张毅对王经理的理解速度很满意，“导航员由我本人或我的助理担任。运输环节也需要配合——施工团队集合后，需乘坐我们指定的车辆，全程不允许使用个人通讯和导航设备。抵达后，在进入‘工作区’前佩戴头显。工作完成后，同样在头显未摘除的情况下返回车辆。整个过程中，他们不会看到工作场地的任何外部特征。”
“这等于把现场变成了一个绝对受控的‘黑箱’……”王经理喃喃道，语气里除了震惊，更多了一丝接触到“顶级机密项目”的兴奋与慎重，“我懂了，张总。这类项目我们虽然没接过完全一样的，但拆解开来，空间扫描、高精度AR辅助安装、封闭式项目管理，都是我们的技术范畴。只要您这边提供全力配合和授权，我们可以做到。”
“授权和配合不是问题。”张毅最后敲定，“额外费用我会在合同里明确。设备照常送，七天后，我要看到一支能执行‘黑箱操作’的复合型团队到位。具体进场时间，等我最终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