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美丽听到严正如此问,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你喜欢吃什么菜?看我会不会做。”
严正看着他,不假思索道:“竹笋炒肉片。”
范美丽顿了一下,皱眉,“这个季节有竹笋吗?”
严阵一笑,“我自带竹笋,你准备肉片就行了。”
范美丽下意识想问你去哪里买竹笋,忽然就反应过来他说的竹笋炒肉片是什么意思了。
顿时恼怒的看着严正抬手就要打他,严正没有闪避,结结实实挨了范美丽一巴掌。
那一巴掌是打在他胳膊上的,严正看着她,眼神炙热,语气勾人:“你做吗?”
范美丽张了张嘴,想说不做,但也知道严正对自己的心思,也知道他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当然,前提是她对严正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想法,也有些蠢蠢欲动,不然就是严正在她面前累死了她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最后嘴巴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你的身体行吗?”
严正噗嗤一乐,忽然单膝跪地,身体猛地向前倾去,一手将鱼竿丢掉,一手来到范美丽的脖子后面,将她往自己这边一拉,而后用嘴堵住了她。
范美丽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根本闪避不及,或者说,也不是那么想闪避,很多事情,她其实不愿意太主动,毕竟还有道德底线在那里跟她拉扯的。
但如果对方攻势太猛的话,她可以假装自己躲避不开,给自己找借口,这样就不是她的错了,谁让对方死缠烂打呢,对吧。
她一边感受着严正在她唇瓣上的碾磨,一边脑子飞快地给自己找借口。
对,她就是这么口是心非的一个女人。
严正见她呆呆的一点不给回应,忽然抬手捏住他的嘴巴,范美丽的嘴被迫张开。
严正趁机加大攻势,攻城掠地,直奔软嫩的香舌。范美丽的舌头被他吸得生疼,这才抬手捶了他一下。
严正减缓攻势,慢慢的尝试着她嘴里的味道。
范美丽受不住诱惑,嘴巴不受控制的回应着。
严正顿时激动不已,双膝跪地一手将她的脖子往自己这边压,一手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压,两人的气息都开始不稳,范美丽甚至隐隐听到了严正的抽气声。
一个亲吻就这么激动?难道真的开没开过荤?
其实今天约严正来钓鱼,更多是因为公司单子的事情,少部分是因为严正。或者说严正这个位置对她来讲还是很有作用的,她得帮助严正,自然也就是在帮助自己。
牵着六十,后者四十吧。
谁曾想他还真竟这般不禁挑逗。
这么一想气氛忽然就不一样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忙着工作,也没给自己的身体放个假。
如今被严正这般攻城掠地有些遭受不住,打算弃械投降了。
结果严正松开了她,范美丽还有些傻眼,她的兴趣刚被调动起来好不好。
严正看着她带着水润的嘴唇,嗓音柔得能滴水,他道:“我们的第一次不能在这个地方。”
说完,抬手用拇指狠狠擦了一下范美丽的嘴唇。
她没有涂口红,但被严正这般对待,嘴唇早已经殷红如血,端的叫一个勾人心魂。
严正没忍住,再次低头轻啄了几次,而后起身坐到小马扎上,最后才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
这边用建筑垃圾填过,所以他刚刚跪在那儿的时候,膝盖是很疼的,但为了时间长点,他也只能忍着疼了。
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这才被迫结束这个亲吻,回头看一下,膝盖估计得青紫一片了。
但为了范美丽,也值了。
范美丽这才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如此娴熟地坐在那儿开始垂钓,仿佛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范美丽问他:“你不是说你不会钓鱼吗?“
严正纠正她的话,“我说的是我没钓过鱼。”
范美丽冷哼一声,“你这叫没钓过鱼?”
严正转头笑道,“我没钓过,但是经常看领导们钓,观摩次数多了,多少也懂得一些了。”
范美丽觉得这个人真狡诈,可就是这个狡诈的人让她有些无法拒绝他的做饭邀请。
范美丽这一刻忽然就很想给徐占堂打个电话,问问他自己能不能去。
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就消停了。
要是这个时候给徐占堂打电话请示这个问题,那她就太不是人了,也太欺负徐占堂了。
范美丽不知道如何选择,虽然徐占堂已经表示过了,但他要是就这么一点不纠结的要了严正,她想徐展堂应该会很难过的。
她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如何弥补徐占堂?给他钱?
看吧,男人跟女人都一样,犯了错误后,第一反应都是用钱来补偿对方,当然,前提是得有钱。
在小院那边的王宇虽然一直拿这个报纸在看,但只要用心看,就能看到那个报纸中间被他撕了一个大窟窿。两人刚刚的一举一动,他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但也不好说什么,那是他老板给他发工资的,让他媳妇跟孩子有一个非常好的居住环境的老板。
他能怎么办呢?
王宇收回视线,将报纸折叠好丢在那儿,这才真正地躺在躺椅上,望着有些阴沉的天空,嘴里嘀咕道,“指导员,我真的尽力了。如果换成你站在我的立场,我相信你也是跟我一样选择的。”
谁让给钱的是大爷呢?他老板现在就是他大爷,大爷指哪儿,他就打哪儿,绝不含糊多含糊。一秒都是对大爷的不尊重。
又过了片刻,老头儿出来对王宇说,“王先生,饭菜准备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是不是可以喊老板来吃饭了?”
王宇了一声,“行,我去喊。”
说着他起身往前走了十来步,双手叉腰冲范美丽那边大喊一声,“老板,吃饭了。”
范美丽听到回声,对他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听见了,继而对严正道,“走吧,去吃饭,我让大娘炖了一只土鸡,给你补补。”
之前还有些怪她的严正闻言心里还是开心的。
他站起身,将鱼竿放在原地,这周围都圈起来了,自然是不会被人偷的。
他站起来的那一下还有些踉跄。
范美丽问:“怎么了?”
“刚才跪在瓦砾子上了,膝盖疼。”
“活该。”范美丽一边走一边道。
严正伸手:“快扶我一把。”
范美丽站定,让他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就跟农村那算命瞎子一样,前面有个领路的,瞎子就把手搭在那领路人的肩膀上走街串巷给人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