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仪式由纲手亲自主持。
十二人依次上台,从她手中接过中忍证书与象征资格的绿色马甲——当然,除了木叶忍者外并未领取木叶的马甲,只是接过了盖有五国印章的联合认证文书。
“恭喜你们。”
纲手目光扫过众人,在佐助和君麻吕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语气平静道: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被五大国共同承认的中忍,望你们恪守忍者之道,以保护同伴、守护和平为己任。”
简单的仪式后,中忍考试正式落下帷幕。
观众开始陆续退场,各忍村队伍也准备离开木叶。
……
傍晚,木叶大门外。
龙隐村一行人收拾妥当,正准备出发,佐助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村子深处。
“哥哥,我再去一趟。”
鼬看着他,沉默几秒,点了点头:“别太久。”
佐助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
一乐拉面店附近的小巷。
鸣人正和雏田并肩走着,手里还拎着一袋没吃完的零食。
“雏田,明天开始我要加倍训练!这次输了,下次一定要赢回来!”
雏田小声应着:“鸣人君一定可以的……”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落在巷口。
佐助站在那里,黑眸直直看向鸣人。
暗处,三名暗部瞬间现身,挡在鸣人身前。
“宇智波佐助,请立即离开!”
佐助没理他们,只是盯着鸣人,苦涩地说道:“你……还是没想起来吗?”
鸣人怔怔地看着他,那种熟悉的抽痛感又涌上额头。
“我……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
“当然。”
佐助伸出手向前一步。
为首的依旧是那个狸猫面具,他沉声喝道:“最后一次警告!宇智波佐助,立刻离开漩涡鸣人身边!”
另一名暗部已经亮出了苦无。
佐助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冷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暗部,黑色的眼眸中,三勾玉缓缓旋转。
“如果我说不呢?”
暗部们如临大敌,手中苦无握紧,气氛也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女声响起:
“佐助君,需要帮忙吗?”
穿着淡紫色和服的湍津姬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仿佛只是来散步的一般。
但暗部们却浑身一僵。
他们根本没察觉到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鼬的身影也出现在另一侧屋顶,他看向湍津姬:“湍津姬前辈,怎么处理?”
湍津姬掩唇轻笑,娇声道:
“主人并不在意这些事情,只要不把木叶拆了就行,至于小孩子之间说说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她顿了顿,眼睛一转又娇笑着补充道:
“当然,最好不要闹得太难看,毕竟主人曾经也是木叶的忍者呢。”
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确实,以林泽大人现在的实力和地位,早已不在意这些琐事了。
是他想太多了。
鼬缓缓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是永恒万花筒的复杂图案,强大的瞳力与杀气弥漫开来,整个巷子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暗部们额头渗出冷汗——
眼前这两人,任何一个他们都拦不住,更别说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女人。
佐助趁此机会,大步走到鸣人面前。
鸣人身边的雏田紧张地拉住他的衣袖,但鸣人却轻轻挣脱,怔怔地看着佐助。
“我叫宇智波佐助。”
佐助伸出手,声音微微发颤:
“我们以前就认识——你是漩涡鸣人,是我……很重要的家人。”
鸣人瞳孔微缩,一些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黑发的男孩、训练场、手里剑、笑声……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佐助的手。
就在这一瞬间,更多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美琴阿姨温柔的笑、富岳叔叔严肃的脸、鼬哥哥耐心的指导、还有佐助别扭却真诚的陪伴……
“佐助……我……”
鸣人头痛欲裂,却死死抓着佐助的手,蓝色的眼睛开始泛起水光。
但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自来也落在巷中,身边还跟着山中志野。
“到此为止了。”
自来也面色严肃,单手结印按在鸣人肩上。
与此同时,山中志野双手按在鸣人太阳穴,淡蓝色查光亮起。
“呃啊——!”
鸣人惨叫一声,松开了佐助的手,抱头跪倒在地。
那些刚刚浮现的记忆,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次被封印压制。
“鸣人!”
佐助想上前,却被鼬按住肩膀。
鼬对他摇了摇头,看向自来也质问道:“你们要把他关到什么时候?”
自来也抱起昏迷的鸣人,神色复杂地说道:
“木叶没得选,鼬,带佐助离开吧,别再来了。”
说完,他瞬身消失,山中志野也紧随其后。
暗部们松了口气,迅速退入阴影中。
巷子里只剩下龙隐村三人,以及呆呆站着的雏田。
佐助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写轮眼在眼中浮现,却又被鼬强行按住。
“我们走。”
……
夜色渐深。
火之国边境的森林中,篝火噼啪作响。
君麻吕打来的一头野猪正架在火上烤着,油脂滴落,香气四溢。
龙隐村众人围坐在篝火旁。
白细心地翻烤着肉,香磷在一旁帮忙撒调料,重吾安静地看着火,兜推着眼镜在研究前段时间失败的“鬼芽实验”,湍津姬则优雅地坐着,仿佛这不是野外露营,而是茶室清谈。
此刻,佐助和鼬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
“哥哥,为什么拦我?如果我们强行带鸣人走,木叶拦不住。”
“带不走的。”
鼬平静道:“林泽大人曾经是木叶忍者,即便他可能不在意,但我们也不能代表他与木叶彻底撕破脸,而且……”
“你真以为木叶没有底牌吗?纲手、自来也,还有那些隐藏的老家伙……若真在木叶村内强行动手,即便我有永恒万花筒,也没有必胜把握。”
佐助咬牙说道:“可难道就这样看着鸣人被他们继续控制?”
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轻声安慰道:“所以你要变强,等有一天,你强到足以无视这些规则时,自然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佐助沉默了,哥哥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他太弱了!
就在这时,鼬忽然偏过头,以袖掩口,极其轻微地咳嗽了两声,动作自然,仿佛只是被烟呛到了一般。
佐助沉浸在思绪中,没有察觉。
鼬放下手,指尖在袖口内悄然擦过,一抹猩红在黑暗的遮掩下消失无踪。
但远处,正在翻烤肉块的白动作微微一顿。
而篝火旁,一直优雅坐着的湍津姬,眼底深处也闪过一丝亮光,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温婉的笑容下,多了一分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