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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终笔·清欢x解雨臣08

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这些人眼神凶悍,手里握着短棍,还有人袖口露出匕首的寒光。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黄牙:“解小公子,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借点钱花花?”

解雨臣停下脚步。

八岁的孩子,身高只到那些泼皮的腰,但他站得笔直,右手悄悄缩回袖中。

那里藏着一把小匕首,是二月红给他的。

“我没有钱。”声音清冷,不见丝毫慌乱。

“没有钱?解家的小少爷会没有钱?”刀疤脸逼近,“要不,哥几个跟你回家取?”

话落,几个人围拢上来。

解雨臣握紧匕首,脑子里快速计算,先攻最前面那人的下盘,夺路往私塾跑,私塾先生会武功......

但他还没动,异变突生。

巷子两侧的墙头上,突然跃下两个人。

一个穿灰布衣裳的男人(林长安),落地时无声无息,手指连弹。

几道微不可见的银光闪过,最外围三个泼皮闷哼倒地,每人脖颈上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另一个身形矫健(林长洲),直扑刀疤脸。

刀疤脸反应还算迅速,挥棍向几人砸来,林长洲不闪不避,单手抓住棍身,一拧一夺,棍子已到了他手里,反手一棍敲在刀疤脸膝弯。

只听清脆的咔嚓一声,刀疤脸的腿骨断了。

其余泼皮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林长洲三拳两脚全部放倒,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解雨臣愣在原地,握匕首的手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紧绷后的虚脱。

林长安走到他面前,蹲下,声音温和安慰,“小公子受惊了,小姐让我们暗中保护您。”

他目光扫过解雨臣袖口,“匕首收好,别伤着自己。”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朱红色药丸,塞进刀疤脸嘴里,

“这是真言丸,半个时辰内,问什么答什么。”

刀疤脸眼神涣散,开始喃喃自语:“是...是解三爷让我们来的...说吓唬吓唬这不听话的小崽子......

若是可以,最好能让解小公子断条腿...让他在床上躺几个月......”

巷口阴影里,一个原本在望风的人影听到这里的动静,稍微往里走了点,发现不对劲转身就想跑。

林长洲抬手,一枚铜钱破空而去,正中那人后颈,人影扑倒在地。

“带走。”林长安起身,对解雨臣行礼,“小公子先去私塾,这里我们会处理。”

解雨臣看着满地呻吟的泼皮无赖,又看看林长安林长洲,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多谢。”

他转身走向私塾,脚步比平时快了些。

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只是巷子里已空无一人,连血迹都被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未时,解家议事堂。

解连环坐在主位,脸色苍白,胸口还缠着绷带——他是真的受伤了,不是伪装。

下手的是解老三雇的杀手,那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

堂下坐着解家各房叔伯、掌柜、管事,二十余人。

解老三坐在右侧首位,端着茶盏,神色悠闲。

解雨臣坐在解连环下首的小凳上,背挺得笔直,看起来孤傲倔强。

议事已进行半个时辰,说的是药材行一批货被扣的事,但谁都听得出,字字句句都在逼解连环放权。

就在气氛最僵时,门外传来通报:“南洋林氏,林家主到访——!”

堂内一静。

解老三皱眉:“我们解家议事,外人来做什么?让人轰出去!”

通报的人还没应声,议事堂大门已被推开。

清欢带着林长平、林长洲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身玄色旗袍,外披墨绿斗篷,发髻高挽,不施粉黛,眉目间那股冷冽压得堂内空气都沉了三分。

“林某冒昧。”她径直走到堂中,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解连环身上,“解当家,林某今日来,是送一份礼。”

解连环强撑着起身行礼,“林门主,这是解家家事......”

“很快就不是家事了。”清欢打断他,转向解老三,

“解三爷,一个时辰前,你在城南巷子雇了八个泼皮,要断解小公子的腿。可有此事?”

满堂哗然,众人都眼神玩味的看着解老三和解雨臣。

解老三霍然起身:“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是不是胡说,还是让当事人自己说吧!”

清欢抬手轻轻一拍,林长洲从门外拖进一个人——正是刀疤脸,他腿还瘸着,眼神涣散,嘴里喃喃重复着几句话,

“解三爷给的钱...二十块大洋...说要打断那小崽子一条腿......”

解老三脸色骤变,刀疤的状态显然不对劲,更不是简单的人能做出来的,

“你......你用了什么妖术!”

“不是妖术,是医术。”林长安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托着个瓷瓶,

“真言丸,配方载于《华佗神方》,服后半个时辰内神志受制,问什么答什么。解三爷若不信,可以试试。”

解老三可不傻,这东西不知真假,万一吃下去后是毒药,自己不就被坑了吗?所以他麻溜的往后退了一步。

清欢却不等他反应,继续道:“三天前,解三爷在‘春和堂’与汪家的人密会,收了五百大洋,答应在解家内斗时配合汪家,必要时…”

她顿了顿,“让解当家‘伤重不治’。”

她从林长平手中接过一叠纸,甩在解老三面前:“这是春和堂伙计的证词,还有汪家汇款的票根。解三爷,还要我继续念吗?”

纸张散落,堂内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解老三,眼神各异——惊愕、愤怒、鄙夷,也有几个以他为首与他勾结的,已面如死灰。

解老三浑身发抖,突然指着解雨臣嘶吼:“是他!是这小崽子克亲!他爹死了,他娘死了,现在连他小叔也要被他克死!解家就是被他克的!”

恶毒的诅咒在堂中回荡。

解雨臣坐在那里,小脸苍白,嘴唇咬出了血印,但没哭,也没躲,只是死死盯着解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