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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泽善怜惜地摸了摸明玥尚未显怀的肚子,此时明玥已有三个月身孕。

明玥虽有些失望,但也理解夫君,心里更多的是因为能回娘家而开心。

便决定自己带着小宝和贴身丫鬟,与弟弟弟媳同行回扬州。

启程的前几天,景衡就修书两封,快马送回扬州林府和李府,告知他们全家将与姐姐明玥一同返回,参加景瑞的婚礼。

定下行程的前两天,明玥开始打点行装。

除了五岁半的儿子小宝,还带上了两个贴身大丫鬟:秋叶和冬梅。

此外,还有一个特殊的人,她不得不带上的丫鬟,春桃。

这春桃,如今已是刺入明玥心头的一根锐刺。

就在一个多月前,明玥因孕期反应强烈,精神不济,对房事自然也提不起兴趣。

杜泽善正值壮年,难免有些火气。

那春桃,不知是早有心思还是瞅准了机会,竟在一次杜泽善酒后,主动投怀送抱,半推半就之下,成了他的通房。

起初明玥被蒙在鼓里,直到几天后的下午,两人又一次在春桃房间行事时,被有事路过的夏荷偶然听到动静。

她大惊失色,气愤难当,悄悄跑去禀告了明玥。

明玥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心如刀绞!

她与杜泽善自成婚以来,也算恩爱和睦,从未想过会有第三人插足。

她愤怒地质问夫君,又哭又闹。

杜泽善理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说自己那日是喝多了,糊里糊涂,是春桃主动贴上来的……

他发誓以后绝不再犯,恳求明玥原谅,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动了胎气。

明玥心痛欲裂,那一刻,她才深切地体会到,当年春芽为何那般坚定地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原来这世间男子的承诺,是如此脆弱,虚伪,在色欲当头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她心寒至极,质问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过几次了?

杜泽善理亏,想息事宁人,全说了。

一个多月前开始,他们在一起一共有三次。

明玥气的痛哭怒吼着,发疯一样的捶打泽善的胸脯。

泽善脸色惨白,失魂落魄的一动不动,由着她捶打发泄。

良久,明玥痛哭着无力瘫软,泽善慌忙抱住她,小心抱她到床上。

明玥躺在床上一整天,泽善端茶倒水,一旁小心侍候。

明玥已经无计可施,只能咬牙将苦水往肚子里咽。

第二天,她起身下床,秋叶,冬梅为她梳妆。

她命夏荷去抓了避子药,熬制避子汤,然后将春桃叫到跟前。

春桃一进来就跪下了,脸色煞白。

她上午已经在屋外听到少夫人的哭声,看到少爷失魂落魄的走出,对自己连眼都没有抬起。

昨天少夫人躺在床上一整天,少爷陪了一整天。

她就知道事情败露了,她和少爷的事,少夫人全知道了。

明玥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火冒三丈,怒声骂道:

“不知廉耻的贱婢!

主子身子不便,你竟敢趁机勾引爷们!

林家杜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春桃吓得涕泪齐流,连连磕头:“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喝下去!”

明玥将那碗黑漆漆的药汁重重放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

春桃看着那碗药,脸色惊惧的更加惨白,眼中全是恐惧的哀求。

她拼命磕头,口中语无伦次:“小姐饶命啊……不行……不能啊……

求求夫人……奴婢知错了……不敢了……饶了奴婢的命吧……”

明玥怒火中烧,恨得眼眸泛红,不再跟她废话,直接对夏荷她们下令:

“给我灌下去!”

夏荷、秋叶、冬梅三人平时就不喜欢她。

此时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也是有点不忍心。

但是想到她如此卑鄙,趁主子身体不便,竟生出如此不堪的狐媚心思,主动勾引主子,心机上位,真是死不足惜!

她们一起狠心上前,秋叶和冬梅死死按住挣扎哭喊的春桃,夏荷捏着她的鼻子,硬是将那碗避子汤给她灌了下去。

春桃被呛得剧烈咳嗽,瘫软在地,绝望地干呕哭泣。

自那以后,明玥便将春桃打发去干最脏最累的粗活,每日打扫院子,洗刷尿桶。

并让夏荷三人严密监视她,还吩咐院子里的其他仆役都不准给她好脸色。

春桃的名声和她刷的尿桶一样,彻底臭了。

她心里委屈又不甘心,在暗地里还想方设法去找杜泽善。

伸出因干粗活而变得红肿粗糙的手,哭诉自己的悲惨境遇,想求杜泽善去求求少夫人,让她回到他身边伺候。

杜泽善起初见春桃这般模样,也觉得明玥做得有些过分,觉得她太过强势。

但他自己心虚,又不敢真的为了一个明玥陪嫁来的丫头去跟明玥求情,让她放了春桃。

只好叹着气躲着春桃,后来更是常常以公务繁忙,需要出差为由,十天半月不着家,图个清静。

自从明玥闹了那一次,杜泽善和春桃再也没在一起过。

但即使是这样,明玥也难解心头之恨。

每隔几天她都会令夏荷她们去灌春桃避子汤。

一则泄心头恨,一则也是以防万一。

她可不想以后有什么麻烦事。

这次回扬州,明玥执意要把春桃带在身边。

一来是不放心留她在京城,怕自己不在,她又会寻机和杜泽善纠缠在一起;

二来也是存了心思,要在路上继续磋磨她,出出心中那口恶气。

临行前,春桃还想做最后挣扎,千方百计寻到机会,终于堵住了杜泽善。

对他可怜兮兮的哭诉哀求。

这一次,杜泽善却烦躁地远远避开了她,冷声道:

“一切都听夫人的安排吧!

以后……别再找我来了!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他现在看到春桃,就像看到自己一时糊涂留下的污点,恨不得从未发生过,心里甚至生出了几分厌烦。

由于春桃干的是那样的粗活,虽然她来见他前,已经用皂角洗了又洗,还是难掩身上残留的那股味道。

杜泽善如今躲她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