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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可以同意你们的婚事。”惠殇帝冷声道。

裴令仪心中”顿时欣喜不已,她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委屈难过,伏身便要叩首,“多谢父......”

“不过,”惠殇帝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厉,“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朕的女儿,更不是大晏朝的公主。”

“传朕旨意,昭月公主裴令仪罔顾训诫,自弃淑良,秽污后宫,即日起褫夺其公主封号,废为庶人!”

此话一出,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朝裴令仪泼下。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而后变为了惊慌。

“不、不要......不要啊父皇!”裴令仪声音颤抖而尖锐,“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她跪着想要上前,却被惠殇帝一个冷眼钉在原地。

“裴令仪,这是你自己选的。”惠殇帝冷冷开口,哪还有半点往日的父女之情。

裴令仪身子一软,颓然地跌坐在地上,面上满是绝望。

她不再是公主了......不再是公主了......

“至于你,陆迟砚,”惠殇帝看向跪着的身影,“朕如此信任你,你便是这样回报朕的?”

“朕看你这工部侍郎也不必做了,传朕旨意,陆迟砚身居要职却不思报效,有负朕恩,今官降二级,俸禄减半,以示惩戒!”

陆迟砚一动未动,没有任何反应。

一旁的陆兆恒身上早已被冷汗浸湿,他伏在地上,等待着惠殇帝最后的“一刀”。

“陆兆恒,你太让朕失望了。”惠殇帝的话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

陆兆恒哆嗦地更厉害,他自然听得出惠殇帝话里是什么意思,此刻的他紧张万分,生怕惠殇帝要了他的脑袋。

惠殇帝看着他,一字一句开口,“朕可以保留你宣德侯的封号,但是你所享有的一切俸禄,再无半分。”

陆兆恒一愣,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竟然......没要他的命?!

强压着内心的激动,陆兆恒拼命朝惠殇帝磕头,“多谢陛下宽恕,多谢陛下宽恕......”

姜砚山见他这副样子,眉心紧紧皱起。

“至于这婚期......”惠殇帝复又看向陆迟砚,冷声一笑,“朕看也不必挑选日子,就定正月十八那日。”

正月十八,原本是姜韫和陆迟砚成婚的日子。

陆迟砚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攥紧,双眼睁大,一口银牙都要咬碎。

陆兆恒和小顾氏皆白了脸色。

婚期不变,要迎娶的新妇却换了人,传出去岂不是会被全京城的人耻笑?

惠殇帝此举,分明是在打他们的脸!

陆兆恒还以为惠殇帝对陆家从轻发落,没想到竟会用这样的法子来侮辱他们!

可他们却说不出半个“不”字,只能将这屈辱咽下。

“臣,谢陛下隆恩......”陆兆恒颤颤巍巍行礼。

惠殇帝不再理会他们,看向镇国公一家,神色平缓了几分。

“姜家小姐,让你受委屈了。”惠殇帝说道,“朕知晓此事于女子名声有多重要,故而朕会将此事压下,对外只说因两家不和取消婚约,日后朕再为你寻一门更好的亲事,可好?”

姜韫闻言,心中冷笑一声。

为了保住皇室颜面,竟要从她这里下手么?

“臣女但凭陛下做主。”姜韫低声道。

做主?这次不会让你们如愿。

惠殇帝见状,心头稍松。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宇文沧莲忽然开口,语气十分委屈:

“陛下,您下旨赐婚公主殿下和陆大人,那外臣怎么办?”

“外臣的婚事也是陛下亲自下的旨啊!”

话音落下,殿内陡然一静。

惠殇帝头疼不已,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可眼下他心烦意乱,暂且想不出好的法子应付南幽国这边。

思来想去,他缓缓开口,“今日之事,的确是我朝有负于南幽国,朕会再寻一高门贵族之女,赠与宇文皇子。”

一听这话,宇文沧莲顿时不乐意了。

“陛下,外臣此行是为结两国之好,并非为了一己私欲,外臣心悦昭月公主不假,可若昭月公主心有所属,那外臣岂能强求?只是大晏朝出尔反尔,外臣母国虽是小国,却也受不得这番委屈,请陛下容外臣回国复命,外臣自会向父皇禀明。”

惠殇帝眉心皱起。

南幽国虽是小国,可毕竟每年上贡数额都十分可观,若是两国因此闹僵可就不美了。

宇文沧莲的话却还没完,“再者说,那高门贵族之女也是家中一心一意教导出来的,外臣虽是皇子,可也谈不上比京城贵女尊贵多少,陛下方才说赠与......岂不是折煞了外臣?”

他这话明面上听起来是在自谦,可若细想,便能听出他是在拐着弯骂惠殇帝不尊重女子。

姜韫抬眸看了他一眼。

惠殇帝没有多想,只当他是不想娶京城贵女,可之前联姻圣旨已下,满朝文武皆知,此事便不好收场了。

“朕知晓了,”惠殇帝幽幽叹了一口气,“宇文皇子勿忧,朕会想出万全之策,给南幽国一个交代。”

宇文沧莲闻言也不好再多言,拱手行礼,“那外臣,便静候圣上佳音。”

惠殇帝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是陛下,臣等告退。”众人纷纷起身退了出去。

谢皇后担忧地看着惠殇帝,“陛下,您还好吧?”

惠殇帝缓缓摇头,“你也出去吧。”

谢皇后只好起身,“陛下,臣妾告退。”

刚要走,惠殇帝又喊住了她,“今日宇文兰月是怎么回事?她为何会出现在玉华殿?”

谢皇后闻言,神色很是自责,“陛下,此事是臣妾没能交待好......”

她将今日宴席上的事简单几句说完,缓缓叹息一声,“若是臣妾早些告诉贤妃就好了......”

“此事你无需自责,即便宇文兰月没撞见,此事也瞒不过南幽国。”

惠殇帝说着,摆了摆手,“退下吧。”

“是,陛下。”谢皇后福了福身,转身朝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