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老道猜想不透,也懒得再多想,将二人的积分牌收走,然后分别给二人各自一个天骄弟子的名额。
一众弟子看到连藏守正这种土埋了半截的老年修士都能拿到天骄弟子的名额,一个个皆是惊得睁大了眼。
那张师妹还罢了,虽然运气好,但年纪小,宗门加以培养还是有不小的潜力的。
只是这藏守正看着已经没几年活头了,宗门花费大价钱来培养,这不是纯纯的浪费资源吗?
云虚老道看到众弟子不解的目光,咳了一声,清清嗓子道:“宗门定下的规矩就是规矩,这位弟子既然做到了,那宗门就该给他应有的奖励,说不定他可以短时间内结丹成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那藏守正闻言顿时激动得两眼冒光,“噗通”一声跪倒在云虚老道面前,大声答道:“弟子一定努力修炼,不辜负掌门师伯的厚爱。”
云虚老道只是微微一笑道:“起来吧,这是你应得的。”
那藏守正两眼泛着泪花站起身来,激动不已的走到云守老道面前。
刑狱堂长老云守老道没想到这个平素看不不眼的弟子竟然还有此等机缘,也忙出言勉励了几句,让他站到身后去了。
全部弟子都被检视完了,云虚老道站在众人前面道:“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对于宗门天骄弟子的奖励,宗门三日内会发到你们手上的。
以后每三个月,宗门会给你们发放一次奖励,以保证你们拥有足够的修炼资源。”
十名天骄弟子忙躬身道谢。
云虚老道右手在储物袋上摸了一下,十枚白色令牌从里面飞了出来,分别飞到十位天骄弟子手中道:“这是你们新的身份令牌,以后持此令牌,你们可以随时过来见我,无论是修炼上的事,还是其他方面的事,本观主都会尽力满足你们的。
如果连本观主也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会上报四位太上长老,由他们出手解决。”
十名天骄弟子闻言,一个个顿时激动了起来,随时可以见到云虚观主,这得是多大的面子啊,这可是只有几位堂主才有的资格,相当于他们现在只有筑基期的实力,已经拥有了金丹期的待遇。
至于后面说的上报太上长老的事,他们也只是听听而已,不会当真。
四位太上长老平时深居洞府之中,一闭关就是数年,连观主几年都见不到一次,更不要给他们说解决问题了。
只是这云虚老道这么说,明显就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以后就算是普通的金丹期修士,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
众弟子听到天骄弟子这么多好处,一个个皆是露出了羡慕之色。
云虚老道扫视了众弟子一眼道:“白云秘境每三十年开启一次,失去了这次成为天骄弟子的机会,不代表以后没有机会。
只要你们好好修炼,总有成为天骄弟子的一天。
就像刚刚这位藏师侄,就算已经是两百岁高龄了,但只要机缘足够,仍然可以成为天骄弟子。“
众弟子听这话,一个个立马又激动了起来,恨不得立刻重新进入秘境参加试炼。
李安闻言却在心中默念,等不了三十年了,那幽血老怪就要搞出大动作了,恐怕到时候就试炼不成了。
云虚老道讲完话,便右手一挥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众弟子在各自堂主的带领下回去了。
云霞道姑一路上都没给李安什么好脸色,等到丹符堂前按落飞鸢的时候,才扫了李安一眼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李安苦笑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云霞道姑带领着几名弟子走向丹符堂内。
回到丹符堂后红枫林内自己临时搭建的小屋,一切都如自己离开时的样子,李安不由有些触景生情的感觉。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自己亲手搭建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李安只觉腰间的灵兽袋内一阵乱动,知道是虎皮鹦鹉想要出来,于是右手在灵宠袋上摸了一下,虎皮鹦鹉已经气哼哼的从里面飞了出来,张口就骂道:“李安小子,你不是只让本大爷在里面待上一炷香时间,就放本大爷出来吗?
怎么过了这么久,你是想闷死本大爷吗?”
李安道:“卷云台上清舒太上长老和本门的五位堂主都在,苍前辈就不怕暴露了身份吗?万一他们知道你只是假的灵兽,恐怕分分钟要把你捉回去。”
虎皮鹦鹉哼一声道:“吓唬谁呢,什么大场面本大爷没有见过,这几个歪瓜裂枣还不被本大爷放在眼里。”
虎皮鹦鹉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也没有再怎么抱怨了。
李安右手在储物袋上摸了一下,一枚碗口大小的漆黑石珠被拿了出来,里面一道道黑气涌动着,正是左灵芸的本体阴胎。
他手中抚摸着那枚阴胎,只觉里面只有微弱的跳动感,与往日那蓬勃的生命力完全不能相比。
李安求助似的看向虎皮鹦鹉道:“苍前辈,灵芸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前辈可有什么办法将她救活吗?虎皮鹦鹉扫视了阴胎两眼,摇着鸟头道:“难,难,难,她在遇到你之前魂力被镇魂塔抽走太多,勉强可以维持化形,本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又被青鸾族那个家伙飞针一击,如今离魂飞魄散只差一步了,幸好你带着她的本体阴胎直接出现,否则她现在早已经陨落了。”
李安闻言顿时心凉了半截,满脸愁容道:“可有什么办法能救活她吗?”
虎皮鹦鹉道:“若是按照正常的方法,需要的时间太久,恐怕你等不了。”
李安道:“前辈请讲,不试试怎么会知道。”
虎皮鹦鹉道:“这阴胎本是阴晶矿石浓郁之地产生的,你可以再找一处阴晶矿山,找到阴气最为浓郁之地,将这枚阴胎种进去,估计过个一两万年,阴胎便可自行吸取阴晶矿山的阴气自愈了,到时候左灵芸自然会脱胎重生的。”
李安睁大眼道:“一两万年?前辈是在说笑吗?那时候早就不知道我还在不在了。”
虎皮鹦鹉鸟眼一翻道:“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我能知道的,就是这样一个笨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