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刘朔充值了一千万两,一次性便将沈如默、何建业、薛仲山、张韬所部由协升格为镇。
无论神机还是骁骑,一个镇都是两万五千人,一个协是五千人。也就说刘朔需要新征召八万人,减去他从威海带过来的两万,也还要再征召六万人。
此次扩军,光消耗的银两就高达六百万两!还好他现在银子是不缺的,系统空间内光现银都有三千多万两。
还有因为‘生聚之路’的任务,这两个多月收纳的三十多万流民,也为他带来了三百多万两系统白银的奖励。
此次扩军完,系统面板上都还有七百多万两的余额,这是为其余几个协的扩编准备的。
之所以没有把所有的协都扩编为镇,主要是系统人口上限不够了。
此次扩军要占用18万人口,堪堪卡着上限。
要不是海军舰队陆续消灭了超过十万渡海来的哥布林,这人口根本不足。
看看此刻的系统面板
【宿主:刘朔】
【人口:290,630\/297,755】
【白银:7,113,200】
【空间:100m*100m*10m】
如今他麾下陆军只算正规军,计有骁骑两个镇五万人;神机火枪兵两个镇、七个协、七个独立标、数十个独立营共约十万人,总计十五万步骑。
海军方面则有七艘战列舰、五十余艘巡洋舰、500条运输船。
等灭了兖州城下的闻香教大军,预计还要扩兵十几万。到那时,就可以真的不用将朝廷放在眼里了。
唯一需要警惕的,是别让异族趁虚而入,渔翁得利。
看着沈如默、何建业、薛仲山、张韬四位新晋“镇将”脸上掩不住的喜气,刘朔轻咳一声压下喧腾:“咳、新来的兵都在军营里待命,稍后你们自回去熟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现在我颁布一条重要人事命令:沈如默、薛仲山兼任第五十五镇副总兵,何建业、张韬兼任第五十六镇副总兵。”
此言一出,四将面面相觑,脸上喜意中透出些许茫然。沈如默上前一步,抱拳疑惑道:“主公,敢问第五十五镇在哪,末将上哪接收部队?”
刘朔白了他一眼:“你和你手下的兵,不就是第五十五镇了吗?!”
“啊!”沈如默有些恍然了却又没完全明白。
刘朔解释道:“你们以后带着几万兵马出去,这么多人还挂登州卫的名号不合适,咱们卫虽然是七个千户所的大编制,但在册总计也才不到八千人,哪装得下几万人马?人家一看就是严重超编的。”
他指着四人:“所以,你以后你们出兵在外,就打第五十五镇、五十六镇的旗号好了!虽然咱们一镇的编制要比朝廷的大了些,不过好歹都是以‘万’为单位,勉强能糊弄过去。
比如沈如默,你部在外面,就自称是第五十五镇。当然,以后其他部队可能也会用到这两个番号。
他加重语气:“但是在内部,我们就按登州军的番号称呼,比如沈如默部是登州军骁骑第一镇,何建业部是登州军神机第一镇。以后前缀还可能会变成青州军......或者,汉军!”
四位大将心领神会,齐声抱拳:“末将等谨遵钧令!必当奋勇杀敌,助主公纵横天下,成就霸业!”
刘朔满意点头:“有你们相助,何愁我军覇业不成。”
话锋一转,他看向张韬:“张统领,那些卫所可都听话的在泗水聚集了?”
张韬拱手回复道:“回主公,益都卫、成山卫、鳌山卫、大嵩卫这四卫皆已抵达泗水,等候主公调遣!”
刘朔眉头一皱:“怎么才来了四个?是哪个卫所胆敢不来?”
张韬赶紧解释:“主公容禀,能来的都来了......”
“还有不能来的?”刘朔感到莫名其妙。
张韬赶紧详细解释:“主公,莱州、灵山二卫早就为我军所灭,不复存在;济南、安东、平山三卫刚刚在济南城全军覆没!
兖州卫、济宁卫、东昌卫被围在兖州出不来。临清卫则有朝廷严旨死守本土,不得擅自调动。是以,能来的就只有这四个卫了......”
刘朔这下明白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这么说,如果把兖州附近的这七个卫全报销了,青州除我们这支官军外,就只剩一个孤悬运河边的临清卫了?”
“主公英明!正是如此!”张韬沉声应道。
“很好!”刘朔大手一挥,“都下去熟悉你们的新兵,加紧整合。明日便随我开拔!”
“遵命!”四将拱手领命。
其他三人都朝军营奔去了,何建业却悄悄留了下来。他上前一步,低声禀报:
“主公,张洪基那边曾派人来询问,孔府的事是不是我们做的。”
“哦?”刘朔挑眉,饶有兴趣地问,“你是如何回复的?”
“末将自是说.......”何建业做了个诧异的表情,“末将自然是一脸茫然地说,这不是你们做的吗?全天下都知道的啊!”
刘朔忍俊不禁:“那张洪基多半不信,心有疑窦也在情理之中。传令下去,所有人统一口径,不管谁来问,这件事板上钉钉就是张洪基干的!与我们绝无半分关系!”
他强调道:“咬死了!就是他!”
“遵命!”
刘朔转而好奇道:“说来也怪,咱们这次开始是想让张洪基来动手背这锅的,可后来都放弃这主意了,也没栽赃他。怎么弯弯绕绕的,朝廷就一口咬定了是张洪基干的?”
“回主公,昨日收到了‘夜莺’的密报。”何建业压低声音:
“她的线报称,朝廷在东昌府城附近,就是那两镇覆灭之地找到的衣物碎片,和孔家族人临死前攥在手里的衣物碎片两相对照,这才断定两边是同一伙人干的,矛头自然直指张洪基!”
刘朔听了立时脸色一肃,看着何建业道:“我军的那些破麻布衣服怎么处理的?还有的话赶紧烧掉!绝不能让人将我们与孔府灭门案联系起来!”
何建业赶紧保证道:“主公,在收到消息后,我已命人将所有的黑麻布全烧成灰了,保证没有半点遗漏!”
刘朔这才松了口气,笑着摇头感叹道:“看来是天意!这张洪基注定替咱们背锅,咱们想放过他都不行!”
“正是如此!”何建业也笑道,“听探子所言,张洪基近来暴跳如雷,日日摔砸东西,大喊冤枉......只可惜,连他教中上下都当他是在做戏,不过是想独吞了从孔府抢来的财富罢了!”
“很好,等日后我们跟张洪基交战时,可以从他身上几件孔府信物,把这罪名进一步坐实!”
他顿了顿,问道:“还有其他事吗?”
“主公,”何建业继续禀报,“东昌府知府和几个县令在这边等了几天了,想要求见主公......”
“他们毫不抵抗,弃城而逃还敢过来?我如今可是青州官军一把手,不怕被我一刀砍了?”刘朔颇有些好奇道,
“那就命人带他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