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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事就好。”司承明盛侧身,温柔地俯看躺在自己身边的女孩。

柔和的光洒在她脸蛋上,肌肤泛着红润,细碎的绒毛凑近可见,小臂插着留置针,正在输液……

她睡得很恬静,男人薄唇微扬,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里。

安东尼检查完老板的伤,各项体征恢复尚可,他才开始旁敲提醒:“老板,那些人还在广场上跪着,等您审判。”

男人亲吻女孩的额头,冷眸抬起:“千颜也在?”

安东尼:“千颜、塞兰等人在当晚就妥善安置了,只是所有参与此事的各方势力,都在等您发落,没敢擅自离开。”

“……”薄红的唇来回蹭她的发丝,思忖。

他跟乔依沫睡了两天,全球舆论都在紧盯着帝国战局,此前针对乔依沫的恶意抹黑,他必须站出来一并处理了。

司承明盛放开怀里的小人,气场沉冷:“安东尼。”

“老板。”

“把达伦、奥里文、费邦、Fbc局长喊到办公室。”

“是。”安东尼放下医疗设备,鞠躬离开。

司承明盛重新圈紧女孩的肩,流连忘返地吻她的唇,如视珍宝……

她穿着粉色睡衣,体温温热绵软,像暖水袋一样柔软,香香的气息缠绕鼻息。

男人埋首在她颈间,汲取桃花香,声音暗哑:“乔依沫,这次,我们能一直在一起了吧……”

许是女佣给她擦过澡,她的身上没有了硝烟味道,身上特有的桃花香比失忆时更浓了。

男人又深吻她的唇,才意犹未尽地起身,服下止痛药,贴上防水贴后去了盥洗室。

再出来时,他身穿深灰色居家服,衣着慵懒随性,难以掩盖他血液里的尊贵。

这两天。

达伦、艾伯特、安东尼、奥里文、费邦等人连轴运转,未曾合眼。

别人怎么奔波劳碌,千颜无动于衷,唯独心疼死达伦了。

两人本就没有完完全全确定关系,就算网恋也有倒时差,俩人白班夜班一样碰不着,很多时候,达伦忙得没时间看手机。

自巴本图相遇之后,他更是扎根于繁杂的商政事务中,周旋于总统、州长、各方大佬之间。根本顾及不了她。

此前千颜觉得他不回信息都是借口。

但这次,是千颜亲眼所见,他的确非常忙,吃饭都在边吃边看合同。

俩人的世界天差地别,他站在权力巅峰,虽然自己家里小有钱,但在他的世界显得渺小。

身份的差距,跨国的距离,完全不同的轨迹。然后千颜萌生了放弃的念头。

这时,一名人形机器人轻叩房门。

“怎么了?”千颜歪头,看着它缓缓靠近自己。

“你好,千颜小姐,斯伦先生有事找您,要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人形机器人礼貌道。

“哦……”

千颜不知所措地点头,跟着它来到玓瓅奢华的办公室。

这里雕花廊柱,繁复的装潢带着欧式风格,彷如皇室。

里面,达伦躺在沙发上打电话,好像还在谈事情,欧式茶几放着许多没有整理好的合同文件。

听见门口动静,达伦扭头看了她一眼,挂断电话。

灰色瞳孔惺忪,他朝她伸手:“过来。”

“……”千颜僵硬地走到沙发旁边,浑身拘谨不自在。

达伦伸手轻拽,让她坐在自己身侧,他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摩挲。

声音疲惫透着歉意:“这两天事务缠身,没有顾及到你,别生气哦。”

千颜抿唇:“没关系,但是已经两天了……你都没睡觉,现在处理完了吗?”

达伦深呼吸:“一半吧,我只是代总席行事,很多事情也都需要他做主,奥里文都不敢说话。”

“集团没有其他总裁分担吗?”

“有,但我是最熟悉总席的人,其他人的工作也很多。”

“哦。”这层寓意可能有点深,千颜似懂非懂。

“你在这里待一会儿,陪陪我,我睡一会。”达伦伸出手,食指轻勾她的袖口,示意让她靠近一些,语气有些依赖。

“好。”千颜拘谨地坐在原地。

达伦察觉到她的疏离,以为她生气,便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他的掌心温热,与生俱来的一股法国绅士的气息,千颜的心怦怦乱跳,面色泛红。

然,达伦刚闭眸要睡觉,安东尼的电话打来了。

他蓦地睁眸,接听,语气干练:“怎么了?”

安东尼:“合同处理完了吗?总席醒了。”

“好,十分钟后我过去。”两天两夜没合眼的达伦撑着身子坐起身,挂掉了电话,对千颜道,“总席醒了,我去跟他汇报一些重要的事情。”

“……”千颜心疼地瞅着他,却也只能轻轻应了声。

达伦看着凌乱的桌面,揉揉眉心:“有点乱,抱歉忘记收拾了。”

千颜:“没关系。”

“我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说完,达伦起身打开另一扇门,走了进去。

五分钟后,他换了身笔挺的美式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气爽,丝毫看不出连日疲惫,重新恢复了总裁的沉稳。

达伦边系领带边走过来,发现桌子上的合同已经被按标识分类整理得整整齐齐。

灰色瞳孔闪过一丝诧异:“你不是看不懂英文吗?”

千颜:“看不懂,但是你桌子上的这些合同都有Logo,挺好分类的。”

达伦勾唇,走过来摸摸她的脑袋,“谢了,帮了我大忙。”

千颜弯眼笑了笑:“不用谢。”

达伦拿起其中两份核心合同,准备离开,他扭头看了眼千颜,犹豫会儿,终于问了句:

“后来你还有去相亲吗?”

“没有。”

“还有养鱼吗?”

“没有。”

“那就好。”达伦松了口气,打开雕花门,又停下来看了看千颜。

她孤零零地站在办公室中央,静静地与他对视。

在这里,除了乔依沫,她就跟自己最熟了,而他又忙得没时间顾她。

达伦心疼:“千颜。”

“干嘛?”千颜闪着好看的眸子。

达伦将雕花门关上,大步折返,将她圈在怀里。

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二次抱她。

“……”千颜身体僵硬,脸颊绯红,缓缓回抱着他。

达伦扣住她的肩膀,:“等我忙完所有事务再陪你,你无聊的话可以在庄园里四处转转。”

千颜扬起笑容:“放心好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去忙吧,工作不要太辛苦了……我都帮不上忙……”

“你已经帮我整理合同了,我先去了,总席发火很严重的,不能耽搁。”达伦放开她,摸了摸她的脑袋。

千颜:“好。”

达伦这才离开。

没一会儿,千颜收到达伦的银行转账:520万人民币。

***

巨大的欧式办公室内,格局宽阔奢华,花瓶里插着一朵朵妖冶的蓝玫瑰,气氛却沉得让人窒息。

达伦敲门打开一看,就看见160名大佬浑浑噩噩地跪在地上,为了不让司承明盛“担心”,他们特地洗了澡,梳妆打扮一番,却也仍是一片狼藉。

奥里文、黑利组织首领与几名大将都在一旁,相互翻白眼。

他进来的时候,众人以为司承先生来了,眼睛亮起又黯然。

片刻后,办公室大门被推开。

男人单手抄兜地走进,跪地的大佬们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

“司承先生。”众大佬齐齐俯身叩首,动作一层接一层,如排山倒海般,语气敬畏。

司承明盛睨了眼奥里文,朝真皮转椅坐去。

他刚落座,费邦硬着头皮上前,对着司承明盛鞠躬,阐述:“司承先生,我需声明,此前您重伤我们选择撤离并非是要挑起战争,我们得知杰西伤害了您,再加上流言称您已遭遇不测,我们怕被牵连,才选择离开,但绝非主动挑起战争。”

“……”司承明盛伸手接过达伦递来的合同,连眼都没有抬,“起因经过我都知道了,我说过不爱掺和权力战争,有人非要扯上来。”

话里话外说的是奥里文。

奥里文站到费邦身旁,深深鞠躬,脑袋几乎垂到胸口,满心心虚与惶恐。

司承明盛:“本次战事并非我挑起,但也因我而起,我会拿出80兆美金作为战后赔偿,赠送你们900名机甲机器人,而后所有战区的难民,可以无条件自选居所,额外发放百万美金安置费,我会原样复原所有受损的城市,调全球医疗团队,保障你的平民安稳。”

“……”费邦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这份诚意与权威,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彻底压下了所有的不满。

“你们怎么骂奥里文我不管,但请不要说我妻子的半句不是,如果被我发现有下次,我不会再给商量的余地。”司承明盛逐字地告诫。

这句话不是对费邦一个人听的,而是对所有人。

费邦也相当爽快,“好。”

“另外,奥里文的处置,我会在半个月内给出结果,除此之外,各方势力不得再寻滋挑事,否则原子弹伺候。”

众人满心忌惮,再无半分不服:“是,感谢司承先生。”

这里相对落后,但有了司承明盛的赔偿,外加900名机甲机器人,以及对平民的扶持,要不了多久,阿夫斯坦会慢慢崛起,别国也不会欺负,这是一个机会。

于是,资本家握手言和。

奥里文也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的结局。

司承明盛轻轻倚靠在椅子上,目光凝视着这些跪在地上的大佬们。

低音肆冷:“至于你们,合同签了就滚回家治疗,以后不准再欺负她,她心慈手软,我可不是善类,滚!”

“是,谢谢司承先生!”

大佬们如蒙大赦,每个人哆嗦着,井然有序又连滚带爬地退出办公室。

接下来,司承明盛与奥里文、Fbc局长查阅其他资料……

***

深夜,拱形落地窗外拓映巴杨的天空。星光点点,褪去了连日战火的猩红。

乔依沫做了一个梦,她额头沁着冷汗,眼角的泪水不停滑落,小手紧攥着被子一角。

呢喃的声音哽咽:“司承明盛……”

“嗯?”男人坐在客厅批改百份合同,蓦地听见女孩呜咽不安的呼喊声。

他立即放下文件走了过来,就瞧见她睫毛沾满泪水,哭得脸颊涨红,睡得极其不安稳。

他俊脸一沉,压身将她带入怀中,擦掉她额头上的汗,又吻了吻她的泪水。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司承明盛……”

“嗯?”他应她。

“呜……”她抓哭了出来,眼泪早已浸湿枕头。

这下司承明盛慌了,连连吻着她,低音拂在她耳廓:“乔依沫,醒醒,我在。”

他擦拭着她的眼泪,轻声安抚,反复唤她的名字。

几经波折,女孩缓缓睁开泪眼,一张邪俊的欧美脸庞映入眼帘,深海眼瞳满是宠溺与心疼。

“司承明盛……”乔依沫抽泣地看着他,泪水一颗接着一颗往下冒。

“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一直哭?”男人将她搂入怀中,俯身询问。

炽热的胸膛带着成熟,给她无限的安全感。

“我……我梦见你爱上了另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她也叫乔依沫,说我是假冒的……你不要我……”

想到梦中的所有事情,乔依沫声泪俱下,埋首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司承明盛心疼地抚掉她的泪:“我抛弃你?我没被你抛弃都不错了。”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发现乔依沫对自己这么没安全感,内心又爽又心疼。

见她还在哭,看来梦里的自己真的对她做得很过分,他低声哄:“梦都是相反的,我不会离开你”

这句话她对他说过好几次。

“嗯。”

乔依沫泪眼炸开,脑袋蹭了蹭他灼热的胸膛,泪水浸湿他矜贵的衣衫。

男人捧起她的脸:“身体好些了吗?头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

司承明盛勾唇,神情包含爱她的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