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废材也成仙 > 第14章 三种徒弟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阿古达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

“殿下,此地乃前锋杀阵,刀枪无眼。您乃千金之躯,不宜久留。”

赫连图没看他,目光仍落在远处那道白衣身影上。

阿古达咬了咬牙,继续劝:

“还请殿下退至中军或后军坐镇,由末将替您拿下此局。”

旁边一个将领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叫‘高价值目标’。”

另一人接话:

“说人话就是——怕你被秒。”

赫连图这才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

“阿古达。”

“你觉得主帅躲在后面,前面的人会拼命吗?”

阿古达一愣。

赫连图淡淡一笑。

“我若退,他们也会退。”

他抬手,轻轻一指前方。

“我若在,他们才会往前。”

旁边一名百魂军高手低声点评:

“这话没毛病。”

另一人补一句:

“但听着像——大家一起上路。”

赫连图没理这些,继续说道:

“更何况——”

他目光一冷。

“我要她——活的。”

这一句,带着一点执念。

“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旁边有人忍不住小声:

“这已经不是打仗了。”

“这是私人任务。”

阿古达心中一震。

他自然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战功。

这是——太子之位。

他咬了咬牙,还是低声劝了一句:

“可殿下若有不测……”

赫连图看了他一眼。

“你是担心我。”

“还是担心——你自己?”

阿古达额头瞬间冒汗。

“末将不敢!”

旁边一人默默评价:

“这问题——没标准答案。”

赫连图摆手,懒得再说。

“你回中军,替我守住后路。”

“别让我前面赢了,后面丢了。”

旁边副将忍不住低声翻译:

“我负责出风头,你负责兜底。”

阿古达沉默一瞬,终究还是抱拳。

“末将遵命。”

转身离去时。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一句:

“这不是来历练的……这是来赌命的。”

赫连图重新看向前方。

他目光微微一侧,像是不经意,扫过人群之中某一个人。

张不识。

心头一震。

瞬间明白。

——动手。

他喉结滚了一下。

“……行。”

心里却骂了一句:

“你们太子是真会安排活。”

他低头,悄悄绕开人群,一点点往侧后方移动。

方向——沈清秋背后。

脚步极轻,比刚才杀雷豹时还轻。

他心里飞快盘算:

“这一单干成了。”

“功劳在我。”

“金银在我。”

“以后谁还敢叫我张不识?”

他顿了一下,嘴角一扯:

“直接叫——张识时务。”

前方。

沈清秋与老李头并肩而立。

老李头握着那把已经变形的铁勺,看着前方重新压来的铁骑,深吸一口气。

“丫头,这回真要拼命了。”

沈清秋淡淡回了一句:

“你先别死。”

老李头一愣。

“……这要求有点高。”

他看着北漠大军,咧嘴一笑:

“来吧。”

“面没煮完——人先煮你们。”

就在这时——

张不识已经悄悄绕到两人身后。

动作极轻。

脚步无声。

整个人像一条准备咬人的蛇。

他盯着沈清秋,眼神发狠。

心里飞速计算:

“这一刀下去——我就是功臣。”

“再往前一步——我就是传奇。”

一步。

两步。

三步。

距离——刚刚好。

他眼神一狠。

手腕将动。

前方铁骑已至,刀光将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正面。

没人回头。

没人察觉。

除了一把剑。

沈清秋背后那柄一直未出鞘的剑——天心剑。

忽然。

“嗡——”

一声轻鸣。

声音不大,却清。

清得刺骨。

沈清秋眼神一变,没有回头——人已动。

身形一侧,如风,如影。

“刷——!”

一道寒光擦着她原本站立的位置劈空而过。

张不识瞳孔一缩。

“怎么可能?!”

沈清秋已经转身,目光如冰,直落在他脸上。

那一眼——

没有怒。

只有冷。

冷得像把人从骨头里抽出来。

张不识心里一凉。

那一瞬间,他甚至冒出一个荒唐念头:要不我现在跪一下?

但他反应极快。

“可惜。”

他心中暗骂一声。

下一刻,整个人已抽身暴退。

“走!”

身形一晃,如泥鳅般钻入北漠铁骑阵中。

有人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点评:“这身法不错。”

旁边人补一句:“专练逃命的。”

老李头愣在原地,手里的铁勺还抬着,却像忽然失了力。

他看着那个刚才还在喊“师父我来救你”的人。

那背影——熟。

太熟。

十几年。

一碗一碗面。

一拳一拳功。

都是他亲手教出来的。

可现在。

那背影却像换了个人。

甚至像从锅里捞出来的陌生人。

老李头喉咙发紧,忍不住往前一步,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

“张不识!”

这一声,在战场上炸开,连正准备冲锋的骑兵都愣了一下。

有人小声问:“这是……内讧?”

旁边人点头:“看样子——师徒翻脸。”

张不识站在北漠前军之中,没有再退。

他回头,看向老李头,脸上居然还带着一点笑。

那笑不大,却让人更冷。

像一个人把良心埋了,还顺手踩了一脚。

老李头盯着他,眼睛红了。

“我教你十几年,传你拳法,教你做人。”

“你不会的,我教;你不懂的,我讲;你走不稳——我扶。”

他说到这里,手微微发抖。

“我怎么也没想到——”

“你会……背叛我?!”

张不识听完,没有愧,反而笑了。

“师父说的——那是第一种徒弟。”

老李头一愣。

“什么第一种?”

张不识伸出一根手指。

“学徒。”

“学本事的,吃饭靠你,出师后各走各路。”

他耸了耸肩。

“可惜。”

“我不是这种。”

老李头深吸一口气,眼神更沉。

“我无儿无女。”

“这些年——我把你当徒弟。”

他声音忽然哑了一下。

“更当亲儿子。”

旁边一个杂役弟子忍不住小声说:

“这话……有点狠。”

另一个人点头:

“这要是我——我得跪。”

张不识却笑了。

“那是第二种徒弟。”

“当儿子养,当亲人看。”

“叫——儿徒。”

他摇头。

“可惜。”

“我也不是。”

这一句落下,不只是老李头,连旁边的沈清秋,都微微侧目。

——这人倒是有点意思。

她淡淡开口:

“那你到底是哪种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