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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阿赞林闻言,从袖中摸出一粒碎银子,“当啷”一声放在路边的石桌上。

银子不大,却足有半两重,在阳光下泛着沉甸甸的光泽。“还请道长细看。”他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

老道人浑浊的眼睛扫过那粒银子,并不去碰,只是重新将目光落在众人脸上,细细打量。

他看马教授时,眉头微蹙,似在辨认那副老花镜后的诧异;看老炮时,目光在他挺直的腰杆和沉稳的站姿上停留片刻。

最后落在阿赞林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仿佛看到了什么深不可测的东西。

片刻后,他低下头,嘴里念念有词,声音细若蚊蚋,像是在跟什么人低语,又像是在背诵某种晦涩的口诀。

周围的街市依旧喧闹,叫卖声、马蹄声不绝于耳,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这片刻的诡异隔绝开来。

“诸位,”老道突然抬起头,声音比刚才清晰了几分,“老道若没算错,你们来自未来。”

“未来?”老谢手里的糖葫芦“啪嗒”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几人耳边炸响他们果然被看穿了!

老道没理会众人的震惊,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龟甲,又拿出三枚边缘磨得光滑的铜钱。

铜钱是青铜质地,比寻常铜钱更厚,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他将铜钱丢进龟甲,双手捧着龟甲轻轻摇晃,“哗啦哗啦”的碰撞声在喧闹中显得格外清晰。

摇了片刻,他猛地将龟甲倒扣在石桌上,三枚铜钱“叮叮当”落在桌面上,形成一个奇特的卦象。

老道盯着铜钱看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又伸手捋了捋下巴上乱糟糟的山羊胡,半晌才缓缓开口:“你们来自六千五百多年后的后世。”

“六千五百多年?!”马教授失声惊呼,手里的放大镜差点摔在地上,“这……这不可能!我们那边的历史记载,华夏文明也就五千年左右,怎么会多出一千五百多年?”

他转头看向老谢和老炮,两人也是一脸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这时间线,完全对不上啊!

老炮忍不住开口:“道长,您没算错吧?六千五百年?这可不是小数目……”

老道笃定地点点头,指了指桌面上的铜钱:“卦象如此,错不了。只是……你们因何而来,老道却算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像是有什么东西遮住了天机,任凭老道费尽心神,也窥不见半分缘由。”

几人心里又是一震。连这能算出他们来自未来的老道都算不出穿越的原因,看来这事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离奇。

“还请道长指点迷津!”马教授往前一步,语气急切,“我们确实是从后世来的,莫名其妙就到了这里,一直想找回去的路,却毫无头绪。您既然能算出我们的来历,一定知道怎么回去,对不对?”

老谢和老炮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哪怕这京城再繁华,终究不是他们的家,能回去,谁也不想滞留异乡。

老道看了看几人焦灼的神色,将龟甲和铜钱推到马教授面前:“你来吧。拿着这龟甲,摇晃铜钱,让它们自己告诉你答案。”

马教授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拿起铜钱。这铜钱比他见过的任何古钱币都要厚重,入手冰凉,中间的方孔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显然被人摩挲了很久。

他学着老道的样子,将铜钱放进龟甲,双手捧着,闭上眼睛默默念叨了几句,然后用力摇晃起来。

“哗啦——哗啦”

铜钱在龟甲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马教授猛地停手,将龟甲倒扣在桌上,三枚铜钱再次落下,这次的卦象与刚才截然不同。

老道凑过去,眯起眼睛仔细观察,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又开始掐指演算。

他的手指干枯如柴,指甲缝里满是泥垢,却灵活地动着,嘴里念念有词,时而皱眉,时而点头。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才停下动作,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七天后的午夜时分,会有一场千年难遇的异象天狗食月与九星连珠同时发生。

届时,天地间的气息会紊乱,时空之门会短暂打开,那是你们唯一能回去的机会。”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了几分:“若是错过了,下次异象就要再等一千年。

只是……你们都是肉体凡胎,又怎能熬过这千年光阴?”

“七天后……”马教授喃喃重复着,眼里先是闪过狂喜,随即又涌上一丝紧张,“真的……真的能回去吗?”

“天机所示,便是如此。”老道说着,拿起石桌上的碎银子,又将龟甲和铜钱揣回怀里,拄着木杖慢慢站起身,“老道泄露天机太多,再言恐要折寿。诸位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转过身,佝偻着背,一步一晃地钻进了熙攘的人群。那身破烂的道袍在攒动的人影中闪了几下,很快就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几人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这老道……有点东西啊。”老谢最先缓过神,捡起地上的糖葫芦,却没心思再吃,“连九星连珠、天狗食月都算得出来?”

老炮眉头紧锁:“七天后的午夜……咱们得赶紧回去跟洛青衣说一声,不然怕是赶不及。”

马教授却激动得满脸通红,紧紧攥着那支牡丹玉簪,声音都在发颤:“能回去了……真的能回去了!

这几千年前再好,也不如家里的实验室踏实啊!咱们终究是过客,不是归人。”

阿赞林望着老道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蚩魅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问:“师兄,我们也要回去吗?”

阿赞林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到时候便知。”

得知七天后有机会返回自己的时代,众人心里像揣了团火,又惊又喜。

马教授抱着他的宝贝玉簪,盘算着回去后要写多少篇论文;老谢和老炮则扎进了首饰铺和绸缎庄,把能看到的值钱物件往怀里塞金元宝、玉如意、刺绣,恨不得把整个京城的宝贝都打包带走,嘴里还念叨着:“这回去了可都是古董,随便一件都够养老了!”

阿赞林倒是没什么兴致,只在蚩魅的软磨硬泡下,给她买了个缀满珍珠的项圈,看她笑得眉眼弯弯,才嘴角微扬。

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像群刚赶集回来的商贩,浩浩荡荡地返回皇宫住处。

刚推开院门,就见洛青衣正站在廊下等着,手里还捏着一卷刚批阅完的奏折,显然是特意过来的。

“苏先生,马教授,你们回来了。”洛青衣抬头看来,目光扫过众人手里的包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看来今日收获不小。”

阿赞林走上前,神色比往常郑重了几分:“陛下,多谢这些时日的款待。今日我们在街市上偶遇一位游方道人,据他推算,七天后的午夜,会有天狗食月与九星连珠同时出现,届时时空之门会打开,我们便能离开大虞,返回自己的时代。”

“什么?”洛青衣手里的奏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脸上的从容瞬间被震惊取代,秀眉紧蹙,“竟有此事?

这……这闻所未闻。”她活了二十多年,读过无数典籍,从未见过“时空之门”“返回未来”的记载,只当是神话传说。

“那道人还在街市上吗?”洛青衣连忙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朕想请他算算大虞的气运,算算这天下何时能真正太平。”

“陛下,那道人算完便走了。”阿赞林摇头,“他说泄露天机太多会折寿,不肯再算。”

洛青衣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失落,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朕与他是没缘分了。”

她弯腰捡起奏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皮,沉默了片刻,才抬头看向众人,眼里带着明显的不舍,“你们……真的要走了吗?”

想起铁门关的生死相依,想起庆功宴上的推杯换盏,想起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

若不是他们,铁门关早已陷落,大虞恐怕也已覆灭,她这条命,乃至整个王朝,都是这些“异乡人”救回来的。

“要不然……你们就留下吧。”洛青衣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朕给你们封爵授官,苏先生可任护国大将军,马教授可掌钦天监,老炮先生们可入羽林卫……你们帮朕一起治理大虞,这天下的繁华,你们也该亲眼看看它长治久安。”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马教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老谢挠了挠头,看着洛青衣眼里的真诚,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阿赞林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陛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但我们终究是时空的过客,不属于这片天地。”他顿了顿,补充道,“强行滞留,恐遭天谴,于陛下、于大虞,都未必是好事。”

洛青衣看着他不容置喙的眼神,又看了看马教授等人脸上的怅然,知道他们去意已决。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廊下的风吹动了她的衣袂,才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吧……既然如此,朕也不勉强了。”

她抬起头,望着院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轻声道:“剩下的七天,朕陪你们好好逛逛这京城。也算……尽一份地主之谊。”

众人闻言,心里都是一暖。马教授走上前,拱手道:“陛下有心了。能在临走前再看看这大虞的繁华,也是我们的福气。”

时间如指间沙,七天光阴转瞬即逝。

七天后的夜晚,月上中天,清辉遍洒皇宫庭院。

阿赞林、马教授、老谢、老炮一行人早已收拾妥当,每个人身上都挂满了鼓鼓囊囊的包裹,里面塞满了这些天搜罗的“宝贝”马教授的玉雕、老谢的金元宝、老炮的匕首,还有学生们挑的绸缎首饰,连蚩魅都把那支孔雀发簪紧紧攥在手里,脸上满是既期待又紧张的神色。

洛青衣站在一旁,身后跟着几名侍卫,神色复杂地望着他们。

这七天里,她陪着众人逛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看了杂耍,听了说书,尝遍了各色小吃,仿佛要把这短暂的相处时光,都酿成日后回忆里的甜。

“快到时辰了。”马教授抬着头,紧盯着天边的明月,手里还攥着那枚老道给的铜钱,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话音刚落,原本澄澈的夜空里,突然飘来一朵厚重的乌云。

那乌云像是有生命般,缓缓朝着明月游去,边缘渐渐吞噬掉清冷的月光。起初只是缺了一角,很快便遮去了大半,最后竟将整个月亮完全吞没天地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远处宫殿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

“是天狗食月!”有侍卫低呼出声。

就在这时,众人头顶的夜空突然亮起。九颗原本黯淡的星辰,竟像是被谁拨弄过一般,缓缓移动着位置,不多时便连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星光陡然变得明亮,带着冰冷的白光,穿透云层,直直地射向地面,将庭院照得如同白昼。

更诡异的是,被乌云吞没的月亮,此刻竟挣扎着透出红光。

乌云渐渐散去,露出一轮血红色的圆月,悬在九星连线的尽头,红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诡异的血色。

“这……这简直是神迹……”马教授喃喃道,手里的相机早已忘记按下快门,只是呆呆地仰望着天空,连呼吸都忘了。

洛青衣身后的侍卫们更是惊得跪倒在地,以为是上天示警,不住地磕头。

就在这极致的诡异与震撼中,天空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缥缈的声响,不似风声,不似雷鸣,倒像是无数人在低声吟诵,又像是古老的钟磬被敲响,一声声撞在人心上

“天门开……”

“众生归位……”

声音未落,几道光柱突然从天而降,精准地笼罩在阿赞林、马教授等人身上。

光柱温暖而柔和,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众人只觉得脚下一轻,身体竟缓缓飘了起来,朝着那九星连线的方向飞去。

“陛下,保重!”马教授低头看向地面,朝着洛青衣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

洛青衣望着他们渐渐升高的身影,眼眶微微发红,也朝着他们用力挥手,直到那几道身影变成夜空中的小点,再也看不清。

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地面的宫殿、街道、河流迅速缩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众人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象飞速变幻,从血色圆月到九星连线,再到一片混沌的白光

“刺眼!”老炮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风声消失了,那股托着身体的力量也渐渐散去。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连呼吸声都听得格外清晰。

“怎么黑漆漆的?”老谢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我们……回来了吗?”

“啥也看不见啊。”马教授摸索着推了推老花镜,镜片在黑暗中反射不出一点光。

老炮的手在身边胡乱摸索着,突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形状熟悉得很。“是手电筒!”他心里一喜,连忙摸出来打开一道明亮的光柱刺破黑暗,瞬间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光柱先落在老炮自己身上,接着扫过旁边的人。“马教授,醒醒!老谢,别发愣了!”他晃了晃身边的人。

众人被光线一照,纷纷睁开眼睛,看到彼此熟悉的面孔,还有那道熟悉的光柱,都是一愣。

“这是……哪里?”一个学生揉着眼睛,环顾四周。

老炮举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光柱落在前方一道巨大的门户上。

那门户由青铜铸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边缘已经生出了青绿色的铜锈,正是他们当初穿越过来时,误入的那座古墓入口!

“是青铜门!”老炮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我们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众人顺着光柱看去,那扇紧闭的青铜门赫然在目,旁边还堆着他们当初带来的背包和工具。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所有人,马教授甚至激动得抹起了眼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狂喜过后,老谢突然拍了拍身上:“哎,我的金元宝呢?”

他这一说,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低头去摸身上的包裹。

可摸来摸去,身上空荡荡的,那些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包裹,竟全都不见了踪影!

“我的玉雕!”马教授急了,在地上摸索起来,“刚才还攥在手里的,怎么没了?”

老炮也赶紧检查:“我的匕首呢?还有那几块碎银子……”

学生们翻遍了角落,老谢甚至趴在地上,用手摸着每一寸地面,可别说金银珠宝,就连一片碎布都没找到。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来扫去,照亮的只有冰冷的石壁和散落的灰尘。

“难道……那些东西带不过来?”老炮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表情,“白忙活一场,还以为能带回几件古董,结果啥都没捞着。”

“嗨,人能回来就不错了。”老谢叹了口气,虽然觉得可惜,心里却也松了口气,“那些东西本就不属于咱们,强求不来。”

马教授愣了愣,也释然地笑了:“是啊,能回来就好。

那些宝贝带不回来,可咱们脑子里的记忆还在,这才是最值钱的。”他摸了摸胸口,虽然玉雕没了,但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玉石的温润触感。

阿赞林站在一旁,看着青铜门,又看了看身边的蚩魅她手里的孔雀发簪也不见了,但脸上却没什么失落,只是紧紧挨着他,轻声道:“师兄,回来就好。”

阿赞林点点头,抬头望向黑暗的深处,仿佛还能看到那轮血月和九星连线。

有些东西带不走,但有些经历,却早已刻进了骨血里。

老炮关掉手电筒,黑暗重新笼罩下来,但这一次,没有人觉得恐惧。

他们知道,身后是穿越千年的奇遇,身前是熟悉的世界。

“走吧,该出去了。”老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出去吃碗热汤面,想想都舒坦。”

阿赞林望着空荡荡的双手,眉头微蹙,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难不成……我们根本就没有穿越?

这一切,只是我们一起做的一个梦?一个太过真实的梦?”

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众人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梦?”老谢愣了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里本该挂着一串沉甸甸的金元宝,此刻却只有空荡荡的腰带。

“可这梦也太真了吧?铁门关的血腥味,京城小吃的甜味,还有那老道士的沙哑嗓音……哪一样不是真真切切的?”

马教授也皱起了眉头,他下意识地想去摸怀里的牡丹玉簪,手伸到一半才想起那东西早已不见。

可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玉石的冰凉触感,耳边仿佛还能听到玉器铺掌柜的吆喝:“客官好眼力!这可是王大师傅的手艺……”

“如果是梦,怎么可能每个人的记忆都一模一样?”一个学生忍不住反驳,“我记得洛青衣陛下的龙袍绣了九条龙,记得蚩魅姑娘头上的孔雀发簪有多亮,记得那老道士的道袍上有七个补丁……这些细节,总不能是大家凭空想出来的吧?”

话虽如此,可身上那些实实在在的包裹凭空消失,又让这份“真实”变得摇摇欲坠。

老炮蹲在地上,用手电筒照着地面,像是在寻找什么证据:“可那些金银珠宝呢?就算是穿越,总该能带点东西回来吧?

现在啥都没有,倒像是……像是梦醒了,手里的东西自然就没了。”

“或者……”马教授推了推老花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这会不会是一个骗局?一个几千年前就设好的骗局?

那座古墓,那些异象,甚至洛青衣和大虞王朝,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让我们看到这些,让我们以为自己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