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别哭了。”李虾仁的声音很平静,“我问你,哪里还有藏钱藏宝贝的地方?”
老头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李虾仁的刀往前送了一点点!!!
刀刃划破皮肤,一丝鲜血渗出来!!!
老头感觉到脖子上的刺痛,终于回过神来!!!
“有……有……”他拼命点头,生怕慢了一秒,刀就切进去了,“密室……还有密室……”
“在哪儿?”
“书……书架后面……”
李虾仁拎着他站起来,走到书架旁边。
老头哆嗦着手,在书架某处按了一下!!!
“咔哒”一声,书架再次移开!!!
密室的门,再次出现!!!
李虾仁拎着老头,走进密室!!!
穿过那间已经空了的屋子,走到最里面!!!
老头在一面墙前停下来,颤抖着指着墙上的一幅画!!!
“画……画后面……”
李虾仁把画摘下来。
后面是一个暗格。
暗格里有一个把手。
他握住把手,用力一拉!!!
“轰隆隆——”
整面墙,缓缓移开!!!
里面,是另一间密室!!!
这间密室,比外面那间更大!!!
占地足有上百平米!!!
里面堆满了箱子!!!
木箱,铁箱,皮箱,铜箱,大大小小,高高矮矮,密密麻麻,从门口一直堆到最里面!!!
李虾仁走过去,随手打开一口箱子!!!
金光闪闪!!!
满满一箱金条!!!
每一根都有手指那么粗,那么长,上面刻着字:“大清金库”“足赤”“光绪元宝”!!!
他又打开一口!!!
银元。
袁大头,孙小头,龙洋,鹰洋,站洋——满满一箱,少说有几千枚!!!
第三口!!!
金元宝!!!
大小不一,最大的有小孩拳头那么大,最小的也有拇指那么大。上面刻着各种字样:“大清金锭”“足金”“福”“禄”“寿”!!!
第四口。
银锭。
大的像小船,小的像馒头。有“光绪元宝”的,有“大清银币”的,有“库平银”的!!!
第五口。
珠宝首饰。
项链,手镯,戒指,耳环,头簪,步摇——金的,银的,玉的,翡翠的,宝石的,珍珠的,密密麻麻堆在一起,晃得人眼晕。
第六口。
古董字画。
卷轴一卷一卷,摞得整整齐齐。
第七口!!!
古籍善本!!!
宋版书,元版书,明版书,一本一本,包着锦缎,装在檀木盒子里!!!
第八口!!!
第九口!!!
第十口。
一口接一口,全是好东西。
李虾仁站在那堆箱子中间,沉默了很久!!!
这些东西,加起来,比外面那两百平米的宝贝,还多。
这个老东西,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老头。
老头正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眼泪还在流,但不敢发出声音。
李虾仁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还有吗?”
老头拼命摇头:“没……没了……真的没了……这是全部……我祖上传下来的……加上我自己收的……全在这儿了……”
李虾仁点点头。
然后他抬起手。
意念一动!!!
那些箱子,开始一口接一口消失!!!
金条,银元,金元宝,银锭,珠宝首饰,古董字画,古籍善本----!!!
全部被收进空间!!!
一百多平米的箱子,不到一分钟,全空了!!!
老头看着这一幕,眼睛越睁越大,嘴越张越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当最后一箱东西消失时,他终于撑不住了!!!
“你……你……”他指着李虾仁,手指抖得像筛糠,“你是人是鬼?!”
李虾仁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你说呢?”
老头的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神仙!神仙爷爷!饶命!饶命啊!”
李虾仁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辫子,把他拎起来!!!
老头疼得嗷嗷叫,双手乱挥,但怎么也挣不开!!!
李虾仁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告诉你,我是谁。”
“我是被你祖宗杀了的那些汉人。”
“是被你祖宗吃了的那些汉人。”
“是被你祖宗卖了的那汉人。”
“是活了两百多年,终于回来算账的汉人。”
老头的脸,惨白如纸!!!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虾仁松开手,把他扔在地上。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老头的左臂。
老头感觉到不对,拼命挣扎:“不!不要!求求你——”
“咔嚓。”
骨头碎了。
老头的惨叫,震得密室嗡嗡响。
他倒在地上,抱着那条断臂,疼得满地打滚,像一只被踩烂的虫子。
李虾仁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是替扬州的人要的。”
老头还在惨叫。
李虾仁又抓住他的右臂。
“不——!!!”
“咔嚓。”
又碎了。
“这是替嘉定的人要的。”
老头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像杀猪一样,又像鬼哭。
李虾仁站起来,看着他在地上翻滚,嚎叫,抽搐。
密室里的惨叫声还在回荡。
那个断了双臂的老头躺在地上,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狗,浑身抽搐着,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他的两条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露出来,白森森的,血糊糊的。
李虾仁提着刀,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刀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血花。
老头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想往后躲,但断臂让他根本动不了,只能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饶……饶命……神仙饶命……”
李虾仁蹲下来,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刀刃冰凉,贴着他的皮肤。老头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呼吸。
“还有没有其他地方?”
李虾仁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老头的嘴唇哆嗦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没……真的没了……神仙……东西全都被你拿走了……什么都没了……”
李虾仁的刀往前送了一点点。
刀刃划破皮肤,鲜血渗出来。
老头的眼睛瞪得老大,拼命摇头:“真的没了!真的没了!房产证!房契!地契!都在保险柜里!床头柜后面!密码是******!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
李虾仁收回刀,站起来。
老头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李虾仁从空间里取出纸笔,扔在他面前。
“写。”
老头愣了一下:“写……写什么?”
“遗嘱。转让协议。”
老头的脸,瞬间惨白。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李虾仁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写不写?”
老头的嘴唇哆嗦着,看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刀,终于——点了点头。
他用断臂撑着地,拼命想坐起来,但根本做不到。李虾仁嫌他太慢,一把揪住他的辫子,把他拎起来,按在墙上。
“写。”
老头哆嗦着手,抓起笔,开始写。
写遗嘱,把他名下的所有财产——房产、地契、存款、股权、古董、字画——全部“自愿赠予”一个叫“李虾仁”的人。
写转让协议,把他名下所有公司、产业、股份,全部转让给同一个名字。
写完一份,按上手印,盖上自己的私章。
又写一份,按手印,盖章。
再写一份。
再写一份。
整整写了十几份,把能想到的全都写完了。
李虾仁拿起那些纸,一张一张看过去,确认无误后,收进空间里。
然后他低头看着那个老头。
老头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得像死人。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还有一丝——哀求。
他在求饶。
在求李虾仁放过他。
李虾仁蹲下来,看着他。
“知道为什么杀你吗?”
老头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虾仁替他说了:
“因为你祖上,杀了我们三百五十万人。”
老头的眼睛瞪得老大。
“因为你祖上,吃了我们的肉。”
老头的眼泪流下来。
“因为你祖上,把我们的土地一块块割出去,把我们的银子一箱箱赔出去。”
老头拼命摇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虾仁站起来,举起刀。
“下辈子,别当满清了。”
刀落下。
“咔嚓。”
人头滚落。
鲜血喷涌,溅在墙上,溅在地上,溅在那些空荡荡的架子上。
老头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那颗人头,滚到角落里,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李虾仁看了一眼,转身走出密室。
下一个。
第二家。
那是一个住在东城区的大胖子,家里比第一个还阔气。
李虾仁从空间里把他拎出来的时候,他还昏迷着,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
一杯茶水泼醒。
胖子睁开眼睛,看见李虾仁,看见他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你……你……”
他想跑,但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他爬着往后躲,一边爬一边喊:“救命!救命啊!”
李虾仁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