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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闪婚七零,冷面军官夜夜洗床单 > 第190章 新媳妇智斗恶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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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娥夹在中间,额头急出了细汗,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她左看看脸色青白、胸口剧烈起伏的张兰。

右看看气定神闲、连睫毛都没颤一下的林晚。

这哪是串门,分明是刀光剑影,她这小身板快要被误伤了。

“哎呀,小林,你可别误会!你张嫂就是嘴快,没坏心眼!”她赶紧站起来打圆场。

接着手忙脚乱地拉扯张兰的袖子:“你也真是,跟新来的妹子计较什么?”

“顾营长是什么人,他能娶回来的,那肯定是顶顶好的!”

张兰被王秀娥这么一拉,总算找到了台阶下。

可那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她重重地哼了一声。

眼神怨毒地剜了林晚一眼,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我好心提个醒,人家还不领情!走着瞧,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林晚像是没听见,连眼皮都懒得抬。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搪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吹了吹热气,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小口。

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是极致的蔑视。

比任何尖刻的言语都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张兰的脸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子,结果台下的观众连个正眼都懒得给,还嫌她聒噪。

一口恶气死死堵在胸口,憋得她脸都紫了。

“哐当——!”

张兰猛地站起身,身下的椅子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啸。“我家里还炖着汤呢!走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头也不回。

那背影,狼狈又仓皇。

王秀娥尴尬地站在原地,搓着手,满是歉意:“小林妹子,你……你别往心里去,张兰她就是个炮仗脾气……”

林晚这才抬起眼,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重新挂上和煦的笑。

她亲热地拉着王秀娥重新坐下。

提起暖水瓶,往她几乎没动过的杯里添满滚烫的热水。

“王嫂,我知道你是好心。来,快坐下暖和暖和,再吃块糕点压压惊。”

她将那包云片糕往王秀E面前推了推,眼神清澈,语气诚恳。

“我这刚来,两眼一抹黑,以后还得仰仗嫂子你多照应呢。”

王秀娥看着眼前这张年轻漂亮的脸。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干净透亮,心里那点随大流的念头不知不觉就散了。

她本就不是坏人,不过是在这圈子里待久了,习惯了抱团说闲话。

今天被张兰撺掇着来,本以为是看热闹,没想到差点引火烧身。

“好说,好说。”

王秀娥拿起一块糕,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心里的紧张也跟着化开了。

脸上的笑容真诚许多,“以后有啥事,你尽管来隔壁找我。咱们住这么近,就该相互帮衬。”

林晚笑着点头,状似无意地搅动茶杯,问道:“王嫂,听你们刚才的意思,那位白雪同志,在家属院很受欢迎?”

王秀娥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话匣子彻底打开。

她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何止是受欢迎啊!”

“她爸是政委,妈是军区医院副主任,自己又是卫生队公认的‘一枝花’。”

“人漂亮,嘴又甜,见谁都笑眯眯的,谁敢不让着她?”

“就说张兰,”王秀娥撇撇嘴,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平时眼睛长头顶上,对我们爱搭不理的。”

“可一见到白雪,那叫一个亲热,‘小雪长,小雪短’的,比对自己亲闺女还上心。”

“图啥?还不是想巴结白家,让她男人能早点提干么。”

林晚心中了然。

原来如此。

张兰今天这么跳脚,与其说是为白雪打抱不平,不如说是她精心策划的“投资”打了水漂,恼羞成怒。

她把宝全押在白雪身上,结果自己这个正主横空出世,斩断了她的青云路,她可不得把怨气都撒在自己身上。

“原来是这样,”林晚恍然大悟,“那我以后,看来是真的得小心了?”

“可不是嘛!”王秀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白雪那姑娘,看着娇滴滴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你昨天让她丢了那么大的人,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恨死你了。”

“她自己是干部子女,不好亲自出面。”

“可有的是人想替她出头,拍她的马屁。”

“就像张兰这样的,家属院里可不少。你以后万事得留个心眼。”

“多谢王嫂提醒,我记下了。”林晚这次的道谢是发自内心的。

王秀娥又聊了些家长里短,眼看快到中午,才起身告辞。

林晚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回了隔壁院子,才关上门。

屋里恢复安静,林晚脸上的笑容缓缓淡去。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和一排排整齐划一、略显压抑的青砖房。

这就是她以后要生活的地方,一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小社会。

白雪是明面上的情敌,张兰是潜在的走狗,还有那些藏在暗处,不知是敌是友的“邻居们”。

她初来乍到,根基未稳,而顾凛川又是个一心扑在部队,对处理这些后宅琐事一窍不通的钢铁直男。

看来,想在这里安稳立足,光靠嘴皮子厉害,震慑跳梁小丑是远远不够的。

她得拿出真正的本事,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甚至是不敢招惹。

……

傍晚时分,顾凛川回来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夹杂着冰雪的风猛地灌了进来。

他高大的身躯仿佛一座移动的冰山,脱下军大衣时,甚至能看到上面未化的冰霜。

他没有先去炕边取暖,而是径直大步走到林晚面前。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他捧起她的脸,粗粝冰冷的指腹仔仔细细地从她的眉眼看到下巴,像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今天有人来找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紧绷的下颚线透出凌厉的杀气。

家属院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这些营长团长的耳朵。

今天这场“鸿门宴”,他肯定已经听说了。

林晚心里一暖,知道他这是在担心自己。

她踮起脚,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蹭了蹭他冰冷的手背,轻声说:“嗯,王嫂和张嫂来串门了。”

“她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她们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顾凛川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我让他们在这待不下去!”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

林晚却笑了。

她拉下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仰头看着他。

“顾凛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几句闲言碎语就能伤到我?”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放心,我可不是吃亏的主。今天,我一根头发丝都没掉,倒是你那位‘张嫂’,气得脸都绿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狡黠又自信。

“这种只会嚼舌根的跳梁小丑,哪用得着你这个大营长出手?”

“你等着看戏就行。”

“我的男人,我自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