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隔日便去找了两人。
龙泽六皇子与七皇子连忙起身躬身行礼。
萧逸眉眼凛冽,语气直白:
“我家曦儿、玥儿心意已定,属意你们二人。
凤临向来女子娶妻、男子入赘,一朝入府便一生不得二心、唯妻独尊。
你们若甘愿抛下龙泽皇子尊荣,入我凤临皇室,做昭阳、长乐两位公主专属相伴的一生夫郎,此生俯首不离、绝无叛念,
我便回去禀明陛下,为你们定下合婚大典。”
二人身躯齐齐一震,相视一眼,眼底骤然掀起狂喜波澜。
二人当即郑重道:
“我等甘愿!此生唯昭阳/长乐公主马首是瞻,入赘凤临,生死不离,绝无二心!”
萧逸微微颔首,唇角扬起浅浅笑意,转身离开。
……
半年后,龙泽国的六皇子与七皇子身着正红喜服,在流光殿内与曦儿、玥儿行合卺之礼。
萧逸坐在高堂席上,看着两个女儿牵着各自夫郎的手,眼眶泛红,悄悄用袖子按了按眼角。
许文坐在他身侧,轻拍他的手背,低声道:
“女儿们大喜的日子,莫要落泪。”
萧逸闷声应了。
曦儿和玥儿虽已出宫立府,却隔三差五便回凤仪宫蹭饭,带着各自的夫郎在染染面前献殷勤,惹得一众妹妹们咯咯直笑。
又过半载,无忧牵着染染的袖口,素来沉稳的眉眼难得带上几分局促。
无虞立在她身侧,神色清冷如常,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片。
“娘亲,”
无忧低声开口,
“西玄国的三皇子与五皇子……性子温和,待我们极好,在国子监相处这么久,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凡事都以我们为先。”
无虞难得主动接过话头:
“我已暗中查过,他们在西玄名声清正,品性端正,并无不良行径。”
染染看着两个女儿眼底藏着的认真,唇角弯了弯。
她伸手将两人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温声道:
“你们爹爹那边,可说过了?”
无忧连忙点头:
“说过了,爹爹没有反对,只让我们来问娘亲的意思。”
染染轻轻一笑,柔声道:
“既然你们爹爹都点了头,那明日便让你们爹爹去与那两位皇子确认心意。
若他们甘愿入赘凤临,我便给你们赐婚。”
无忧和无虞对视一眼,眼底皆是藏不住的欢喜。
两人齐齐福身:“谢娘亲成全。”
翌日,凤祁便去寻了两人。
西玄三皇子与五皇子见到凤祁到来,两人同时起身,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却不谄媚。
凤祁目光沉静地扫过两人,沉声开口:
“我今日来,只问你们一句话,入了凤临皇室的门,便是一辈子的凤临人,此生不得二心,不得纳妾,唯妻主是从,你们可想好了?”
三皇子立刻郑重道:
“我愿入赘凤临,此生唯端宁公主马首是瞻,生死不离,绝无二心。”
五皇子紧跟着开口,声音清朗:
“我也一样!我愿为端慧公主的夫郎,一辈子只守着她一个人,若有违誓,天诛地灭。”
凤祁看着两人眼底毫不作伪的赤诚,沉默了一瞬,随即微微颔首。
“好,我信你们。”
……
半年后,流光殿内重新张灯结彩,大红龙凤喜烛高燃,烛火摇曳,满殿都是喜庆暖意,只待良辰吉时,成全两段良缘。
无忧与无虞并肩立在殿中,皆是一身正红绣金凤的喜服,乌发高绾,赤金九尾凤钗垂落的东珠流苏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们身侧,西玄三皇子与五皇子同样身着正红喜服,金冠束发,面容俊朗。
太上皇端坐高堂,看着两对新人行合卺之礼,笑得眉眼都舒展开来。
凤祁坐在染染身侧,目光落在两个女儿身上,眼底满是欣慰与温柔。
……
时光如水,转眼又是一年。
若汐和乐汐是在一个春日午后寻到染染的。
“娘亲!”
若汐率先跨进门槛,乐汐紧随其后。
赢月挑了挑眉:
“这般风风火火的,成何体统?”
若汐吐了吐舌头,凑到染染跟前道:
“娘亲,我和乐汐也看好了人。”
染染眼眸微弯,笑着问道:
“哦?是哪家的公子?”
“白召国的二皇子和四皇子。”
乐汐接过话头,挨着若汐坐下,
“他们在国子监读了两年书,性子沉稳,待人接物也稳妥。
我们仔细观察过了,品性端方,待我们也真心。”
若汐又补充道:
“我们已经让人去白召查过了,他们在白召名声很好,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赢月闻言,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睨着两个女儿。
染染笑道:
“既然如此,那便让你们爹爹去与那两位皇子谈谈。
若他们真心愿意入赘凤临,朕便给你们赐婚。”
若汐和乐汐相视一眼,一左一右抱住染染的胳膊蹭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跑出去。
赢月望着两个女儿雀跃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染染侧头看他。
赢月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快了。
明明昨天还是两个小团子,今天就要娶夫郎了。”
翌日,赢月便去寻了白召二皇子与四皇子。
赢月目光锐利地看着二人,开门见山道:
“我家若汐、乐汐属意你们,凤临规矩,男子入赘后一生不得二心,唯妻主独尊。
你们若愿抛下白召皇子尊荣,入我凤临皇室,我便禀明陛下为你们赐婚。”
二皇子与四皇子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坚定。
二皇子率先开口:
“我愿入赘凤临,此生唯若汐是从,绝无他念。”
四皇子紧接着说:
“我也甘愿,会一辈子守护乐汐。”
赢月微微点头,心中对二人的态度颇为满意。
“既如此,我信你们,待我回去告知陛下,便为你们筹备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