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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团宠小军医,我跟你的器官聊聊天 > 第394章 万一……真能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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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万一……真能行呢?

手术室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顶上两盏无影灯,其中一盏还要死不活地闪烁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来苏水味,混杂着怎么也散不去的血腥气。

“灯怎么回事?”沈空青把伤员往手术台上一送,回头吼了一嗓子。

牛栋梁气喘吁吁地跟进来,“线……线路老化,后勤还没来得及修。”

“没来得及?”沈空青笑出声,那笑意不达眼底,“等没来得及救人的时候,你去跟谁解释线路老化?”

她手上动作没停。

根本不需要护士帮忙,她自己一把扯开伤员身上那件已经被血浸透成黑紫色的军装。

布料和皮肉粘连的地方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昏迷中的战士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

【大脑:“疼!疼死老子了!所有神经都给我断开连接!”】

【心脏:“别死啊大哥!你一死我也得停!我这还在加班加点泵血呢!虽然都要空了!”】

沈空青听着脑子里炸开的锅,眉心微蹙。

“麻醉师呢?”

“在……在隔壁给老马那台手术做麻醉,过不来!”旁边的小护士端着托盘,手抖得像帕金森,托盘里的止血钳撞得叮当响。

牛栋梁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沈主任,要不……先局麻?但这腹腔大出血,局麻怕是……”

“不用了。”

“刷手,穿衣,给我当一助。”她头也没回,命令下得斩钉截铁。

牛栋梁愣在原地:“啊?我?可我这手……”

“不想让他死就动起来!”

这一嗓子吼得牛栋梁一个激灵,刻在骨子里的服从命令,他下意识地冲向洗手池。

沈空青又捻起银针。

银针在无影灯下闪过寒芒,精准地刺入伤员颈侧和头顶的穴位。

指尖轻捻,灵气顺着针尾渡入。

【大脑:“咦?信号断了?不疼了?那我先睡会儿……滋滋……”】

脑海里的尖叫声瞬间消失。

伤员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手术刀。”

沈空青伸出右手。

小护士还没反应过来,牛栋梁已经戴好手套冲了过来,刀柄稳稳拍在沈空青掌心。

“滋——”

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声音,在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

腹腔打开的那一瞬间,血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涌了出来。

“抽吸!快!”牛栋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出血量,脾脏肯定碎了!”

沈空青没说话,手伸进那片血泊里。

特殊的“视野”瞬间在脑海里铺开。

【脾脏:“别摸了!我都碎成豆腐渣了!刚才那一下震得我魂飞魄散,救不回来了,切了吧,给肝大哥腾点地儿!”】

【肝脏:“别介啊!我也裂了!好大一条口子!这血流得我心慌!那个谁,那只手,别乱捏,哎哟疼!”】

沈空青的手指在肝脏破裂处轻轻一按。

“止血钳。”

“啊?”牛栋梁正忙着拿吸引器吸血,“这……这还没看清出血点呢!”

“给我。”

沈空青接过止血钳,看都没看,直接探入腹腔深处,“咔哒”一声。

原本还在不断涌出的鲜血,像是被关了阀门的水龙头,瞬间止住了。

牛栋梁手里的吸引器吸空了那一汪血水,露出了下面的视野。

止血钳精准地夹在肝动脉的破裂口上,分毫不差。

牛栋梁倒吸一口凉气,隔着口罩都能看到他嘴巴张成了“o”型。

这是盲操啊!

就在这种血肉模糊的情况下,她是怎么找准比火柴棍粗不了多少的血管的?

“别发呆,缝合线,4号。”

沈空青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牛栋梁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医术都白学了。

他眼睁睁看着这个年纪轻轻的主任,手里的持针钳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穿针,引线,打结。

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肝脏:“哎?这什么线?怎么还带发热的?舒服!口子缝上了!我不漏了!我有救了!”】

【胃:“能不能顺便看看我?我也被震得有点胃下垂……”】

沈空青把剪刀往盘子里一扔,“腹腔冲洗,关腹。”

“那……那腿呢?”牛栋梁指着那条惨不忍睹的右腿。

膝盖以下几乎没连了,骨头茬子露在外面,白森森的,周围的皮肉翻卷着,像是被烧焦的烂棉絮。

按照常规操作,这种程度的损伤,只能截肢保命。

“截了吧。”牛栋梁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不忍,“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以后……”

“谁说要截?”

沈空青重新换了一副手套,走到手术台下端。

她低头看着那条腿。

【右腿神经:“别放弃我!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但我还能连上!真的!”】

【右腿血管:“我也能连!只要给我搭个桥!我不嫌弃!”】

“备皮,清创。”沈空青拿起一把镊子,开始清理伤口里的弹片和碎骨,“只要脚掌还在,我就能让他站起来。”

牛栋梁张了张嘴,想说这是痴人说梦,但看着沈空青那双沉静得像深潭一样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刚才那神乎其技的止血手法,让他那颗早就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心,突然跳快了两拍。

万一……真能行呢?

手术室外。

吕小虎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沈空青的药箱。

那个送伤员来的小战士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走廊里坐满了伤员,有的吊着胳膊,有的裹着脑袋,大家都没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痛苦呻吟。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飘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都进去两个小时了。”有人小声嘀咕,“也没个动静,不会是……”

就在这时,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灭了。

“哐当”一声。

门开了。

沈空青走了出来。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略显苍白但依旧精致的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那一身崭新的军装,此刻前面沾满了斑驳的血迹,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医生!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