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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团宠小军医,我跟你的器官聊聊天 > 第388章 爸爸的小金库很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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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爸爸的小金库很厚实

“外婆,这……”

“拿着,跟我了大半辈子了,现在给我星星,传承衣钵。”

苏合香把银针塞进她手里,手劲儿挺大。

沈空青握紧了那包银针,感觉掌心发烫。

“我知道了,外婆。”

周重楼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树,半天没说话。

直到沈空青要走了,他才转过身,把一本泛黄的手抄本递给她。

“这是我整理的一些针对南方湿热病症的方子,还有一些处理蛇虫咬伤的土法子,你拿着,路上看。”

---------

晚饭是在沈家吃的。

气氛有点沉闷。

平时最爱在饭桌上讲段子的沈玄明还在学校没回来,少了这么个活宝,大家都闷头吃饭,筷子碰碗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沈远志破天荒地喝了二两酒,脸红扑扑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闺女,欲言又止。

沈凌霄倒是吃得挺香,把那一盘子红烧肉干了一大半,只是吃完饭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说了句“早点睡”,就背着手回了房。

夜深了。

沈空青刚洗漱完,正准备进空间清点一下物资,房门就被敲响了。

“进。”

门开了,刘佩兰和周白芷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

那架势,像是要把整个百货大楼都搬进她屋里。

“星星,这都是给你准备的。”

刘佩兰把一摞纯棉的背心和内裤放在床上,拍了拍。

“这都是我和王婶一针一线缝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棉布,吸汗,透气,那边热,贴身衣服得勤换,买的那些穿着不舒服,磨皮肤。”

周白芷把好几双鞋子整整齐齐地码在床边。

有千层底的布鞋,有结实的解放鞋,还有一双看着就洋气的黑色小皮鞋。

“这皮鞋是从友谊商店买的,软底的,不累脚。”

周白芷拿起一双布鞋,手指轻轻抚过鞋面上的针脚。

“这布鞋是你奶纳的底,纳了整整半个月,手都扎破了好几次。”

沈空青看着这一床的东西,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妈,奶,我有鞋穿……”

“有也得带着!”

刘佩兰打断她的话,拿起一双厚袜子。

“那边湿气重,别看天热,到了晚上凉气从脚底板往上跑,这袜子必须得穿!”

说着说着,老太太的声音就有点哽咽了。

她背过身去,抹了一把眼睛。

“你说你这孩子,才回来几年啊?这一走又是几千里地……”

周白芷的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坐在床边,拉过沈空青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里。

“妈不求你立什么功,也不求你当什么大官。”

周白芷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

“妈就想让你平平安安的,全须全尾地回来,要是……要是那边实在太苦,咱就不干了,让你爸想办法把你调回来。”

沈空青反手握住母亲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妈,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她嘴角勾起笑,眼神清亮。

“您女儿是什么人?再说了,我是去当医生,在后方医院待着,又不是去冲锋陷阵,安全着呢。”

好不容易把哭哭啼啼的婆媳俩哄走了,沈空青长出了一口气。

这亲情的重量比那几十斤的负重装备还沉。

刚想关灯,门又被敲开了一条缝。

一颗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

是沈远志。

这位平时在外面威风八面的师长,这会儿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溜进来,反手把门关严实了。

“爸爸?您这是……”

沈远志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大信封,往沈空青手里一塞。

“拿着,别让你妈知道。”

沈空青捏了捏信封的厚度,眉毛一挑。

打开一看,好家伙。

大团结,一沓一沓的,少说也有两三千。

除了钱,还有各种花花绿绿的票证。

全国通用粮票、布票、肉票、工业券……甚至还有几张稀罕的自行车票和手表票。

“爸,您这是把家底都掏给我了?”

“这点算什么家底。”

沈远志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

“穷家富路,到了那边,别舍不得吃喝,想吃什么就去买,要是食堂伙食不好,就去老乡家里换鸡换蛋,别委屈了自个儿。”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道:“要是钱不够了,就给爸拍电报,爸的小金库还厚实着呢。”

沈空青看着手里这沉甸甸的信封,心里五味杂陈。

“爸,我有工资,还是双份补贴……”

“你那点工资够干啥的?”

沈远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拿着!这是爸给闺女的,天经地义!”

说完,他又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匆匆忙忙地溜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一句:“藏好了啊,到时候别让你俩哥看见,不然要说我偏心。”

送走了亲爹,沈空青刚把信封收进空间,门第三次被推开了。

这一回,进来的是沈凌霄。

老爷子没像前两拨人那样拿一堆东西,手里就捏着一张薄薄的纸条。

“爷爷。”

沈空青赶紧站起来,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

沈凌霄把那张纸条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

“乖乖,这上面,有三个电话号码,两个人名。”

老爷子声音低沉。

“第一个,是西南军区后勤部的老孙,那是当年给我当过警卫员的,过命的交情,缺什么物资,或者有人在生活上给你使绊子,直接找他。”

“第二个,是那个野战医院的副院长,叫何卫国,那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现在也是个官了,但在我面前还得叫声叔,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你在那边,只要不违反原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要是敢拦着,让他给我打电话。”

说到这儿,沈凌霄停顿了一下,抬起头,那双有些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沈空青。

“第三个号码,是爷爷办公室的红色专线。”

老爷子伸出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沈空青的肩膀。

“要是受了委屈,或者……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麻烦。”

“不管是什么时候,哪怕是半夜,哪怕天塌下来了。”

“打这个电话。”

“沈家,还有爷爷这把老骨头,永远是你最硬的靠山。”

沈空青看着那张写着遒劲字体的纸条,鼻尖猛地一酸。

她走过去,蹲下身,把头轻轻靠在爷爷的膝盖上。

“爷爷,谢谢您。”

沈凌霄的手僵了一下,随后缓缓落在她的头发上,笨拙地抚摸着。

“傻丫头,跟爷爷说什么谢。”

---------

第二天一大早,火车站。

站台上人山人海,到处都是送别的人群。

沈家这一大家子人往那一站,气场十足,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让开了一块空地。

沈空青穿着那一身崭新的军装,身姿挺拔,英姿飒爽。

刘佩兰拉着她的手,眼泪又下来了,絮絮叨叨地嘱咐着昨天晚上说过八百遍的话。

周白芷站在旁边,虽然没哭出声,但眼睛也是红肿的。

沈远志和沈凌霄两个大男人站在外围眼神就没离开过沈空青身上。

“姐!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喊。

沈空青回头一看,只见沈玄明背着书包,满头大汗地从人群里挤过来。

“还好赶上了!”

沈玄明喘着粗气,把手里的一袋子苹果塞进沈空青怀里。

“这……这是我在学校门口买的,最甜的红富士,你在车上吃。”

看着弟弟那张跑得通红的脸,沈空青心里一暖,伸手帮他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行了,别跑这么急,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姐,你到了那边一定要给我写信啊!”

沈玄明吸了吸鼻子,眼圈有点红。

“要是那个叶怀夕欺负你,你就告诉我,虽然我打不过他,但我能……我能给他下巴豆粉!”

沈空青忍不住笑了出来,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好,要是他欺负我,我就让你去给他下药。”

“呜——”

汽笛声长鸣,催促着离别的人。

“上车吧,别误了点。”

沈凌霄挥了挥手,虽然极力克制,但声音还是有些微微发颤。

沈空青深吸一口气,对着家人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爷爷,奶奶,爸,妈,外公,外婆,还有玄明。”

“我走了!”

说完,她毅然转身,大步登上了车厢,这是沈远志特意托关系买的软卧车厢。

隔着车窗,沈空青看着站台上渐渐后退的亲人们。

刘佩兰和周白芷还要苏合香在抹眼泪,沈远志在挥手,沈玄明跟着火车跑了几步,大声喊着什么。

沈凌霄和周重楼目送着她远去。

直到火车转过一个弯,那熟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沈空青才收回目光。

【跑跑:“宿主,别难过了,咱们这是去建功立业,又不是去送死,再说了,等到了那边,就能见到你那两个哥哥和叶怀夕了,到时候更热闹。”】

一只白猫虚影出现在铺位上,舔了舔爪子。

沈空青勾起嘴角,眼底的那一丝离愁别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锐利的光芒。

“谁难过了?”

她掏出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车轮撞击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节奏声。

窗外的景色像拉得飞快的胶片,大片的庄稼地和连绵的远山不断向后退去。

沈空青盘腿坐在软卧下铺,手里那个红富士苹果已经被啃了一大半。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响亮。

【跑跑:“宿主,注意形象,你现在是去上任的沈主任,不是去春游的小学生,这苹果汁都溅到军装领子上了。”】

脑海里,那只白猫正翘着二郎腿,悬浮在半空,手里还像模像样地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虚拟咖啡。

沈空青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没搭理它。

她把最后一口果肉咽下去,随手把果核扔进桌板下的小垃圾盘里。

这软卧车厢环境确实不错。

“哗啦——”

车厢门被人粗暴地拉开。

门口站着两个人。

前面是个穿着碎花布拉的年轻女人,手里拎着个精致的小皮箱,下巴抬得老高,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后面跟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手里提着两个大号的网兜,里面装着麦乳精和水果罐头。

女人一进门,视线就在车厢里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沈空青……屁股底下的下铺上。

“哎,当兵的。”

女人把小皮箱往地上一顿,手指了指上铺。

“你上去。”

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指使家里的保姆。

沈空青眼皮都没抬,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本医书,翻开一页,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女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在单位里横行霸道惯了,仗着家里有点关系,谁见了不得赔个笑脸?

今天居然碰上个聋子?

“嘿!跟你说话呢!”

女人踩着小皮鞋走进来,伸手就要去拽沈空青的袖子。

“年纪轻轻的懂不懂尊老爱幼?我晕车,睡不了上铺,你赶紧把铺位让出来!”

手还没碰到那绿色的衣袖。

沈空青手里的书“啪”地合上。

她抬起头。

那双杏眼清凌凌的,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黑曜石,明明没什么情绪,却让女人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你是老,还是幼?”

沈空青的声音甚至带着点还没褪去的少女软糯,可听在耳朵里,却冷得掉渣。

女人被噎得瞪大了眼。

“你……你说谁老?”

“既然不老也不幼,那就是残了?”

“腿脚不好就去坐轮椅,火车上不负责治残疾。”

【跑跑:“噗——宿主,还得是你,这嘴是用鹤顶红淬过的吧?”】

后面的中山装男人见势头不对,赶紧挤进来打圆场。

“哎呀,小林,少说两句。”

男人把网兜放在桌上,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冲沈空青点了点头。

“小同志,别介意啊,这是我们单位的小林,脾气直,我们是去西南考察的,她确实有点晕车,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跟她换个铺位?她是上铺,就在你头顶上。”

这典型的笑面虎。

看着客气,话里话外还是逼着人让座。

沈空青把书往枕头边一放,身子往后一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不行。”

拒绝得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