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家三口挤到前面。
下面就有看热闹的人问:“这就是那个差点被拐的孩子?”
一大妈抱着易虎子在后面惊呼一声:“哟,长得胖乎乎的,谁看谁不喜欢啊!”
“是啊,这虎头虎脑的,可招人稀罕了。”
“谁家要是丢这么一个娃,可不得心疼死?”
讲到这个话题,一群人议论纷纷。
“可不是嘛!”听到下面动静的王主任扯开嗓门,把她知道的内容给说了出来,“上礼拜六,那伙人贩子想直接把孩子抱走,还用帕子加迷药把孩子弄晕,得亏咱们街道的年轻人。”
她声音高昂,且带着几分激动:“就是咱们街道的三位小伙子见义勇为,不怕牺牲,不畏恶人,冒着受伤的风险三对四,好不容易打倒了人贩子,挽救了一个孩子,更是挽救了一个家庭啊。”
听到王主任的话。
好多不是这附近的街坊,只是单纯过来凑热闹的路人惊呼起来。
“真的假的?”
“三个打四个,这么牛逼?”
人群里有95号院附近的街坊,他们可是听到过小张这仨小子干过的英勇事迹,算是与有荣焉。
等他们加入闲聊,直接开始七嘴八舌的给路人甲乙丙吹牛。
“咱们街道的小子就是厉害!”
“说小张厉害我信,说傻柱厉害我也信,许大茂那小子嘛,我猜许大茂是跟那个女人贩子斗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你这不说的是废话嘛,我特么早就知道了。”
站在人群前头的刘海中接过话头:“咱们院的小张可是经常练拳的,你们看他门口的石锁,又沉又笨重,一般人耍弄不起来。”
“还有傻柱,这小子可是练过摔跤的,一抓一扫腿就能撂倒一个,更何况人家傻柱天天抡勺,那劲儿可不会小了。”
“就是许大茂最惨,你们看看他的脖子他的脸,伤痕累累的,要不是人贩子全部被逮到,说他被女人贩子给收拾了我也信。”
“哈哈哈。”
“是嘛。”
闫埠贵眼睛一亮。
他还记得前两天许富贵调侃他家有个“咸菜叔”的事。
这有机会,他可得埋汰埋汰许富贵的儿子,把这仇给报复回来。
闫埠贵斜着眼瘪着嘴,嘴里说着怪话:“我猜当时大茂是抱住人家老娘们的腿就不撒手,他的脸和脖子这才被抓的不成样子。”
“哈哈哈~”
“hiahiahia”
“老闫,你这说这话可得负责啊!”
“想想那个场景我就想笑~”
许大茂耳朵也灵。
听到闫埠贵的坏话,他的脸“唰”一下子红到耳朵根。
此时这小子恨不得把这满嘴瞎跑火车的闫老抠给埋地里。
他当时可是很英勇无畏好不好?
这事要是放闫埠贵身上,这老小子能被那人贩子中的老娘们一屁股坐死。
许富贵掐着腰要找回场子:“别胡嘞嘞,你再瞎说我告你诽谤啊!”
今天可是他儿子的大喜事,可不能让这闫老抠给搅和了。
见下面人群热闹起来。
站在一旁的张公安也有些麻爪。
他赶紧抬起双手往下压一压:“街坊们,邻居们,大家稍微安静一下,咱们先办正事要紧。”
“王主任,你先来?”
“行,没问题。”
王主任利索的上前一步,她展开手中的那卷红纸,清了清嗓子声音略显高昂起来:“各位街坊,各位邻居,今天,我代表街道工作委员会来到咱们95号四合院,是为了一件大事!”
“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就在前几天,咱们街道的三位年轻人,在天桥附近阻止了一场恶性绑架案件。”
“当时呢,有四名人贩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拐骗儿童,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破坏我们新社会秩序,是迫害咱们老百姓的下一代,这种行为是可耻的,是有罪的,是十恶不赦的!
“但是......”
王主任提高嗓门,她看向站在前排的张物石三人:“但是,我们街道有这样三位年轻的好同志!张物石同志,何雨柱同志,许大茂同志,他们三位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直面四名歹徒也毫不畏惧。”
“这是什么样的精神?”
“这是新社会新青年应该拥有的精神,他们有保卫人民的觉悟!”
啪啪啪啪~
刘海中带头鼓掌。
台下掌声雷动。
“好!”
“好样的!”
“是真的厉害。”
“......”
两分钟后。
王主任展开手中的奖状:“经街道办、派出所和厂领导们一齐研究决定,授予张物石、何雨柱、许大茂三位同志‘街道治安模范’荣誉称号,这是奖状,这是证书,还有,小李小吴小郑,给我们街道的模范戴上大红花!”
三个站在前排早已准备好的年轻人手拿大红花,上前给哥仨戴上。
那红绸子扎的大红花鲜艳的紧。
张公安见这三人接过奖状和证书,胸前戴着大红花,正美滋滋的傻乐。
他清了清嗓子来了句:“该我了。”
张公安走上前来,先敬了个礼:“同志们,街坊们,首先,我代表天桥派出所向这三位同志表示感谢。”
“为什么感谢?”
“是因为人民群众是我们的眼睛,是我们的耳朵,是我们公安的好帮手,这三位年轻人就做到了此事。”
“咱们新中国讲究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这三位小同志勇于斗争,拯救弱小,他们就是最好的榜样!”
“你们知道嘛,那四个人贩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作案,他们是惯犯,是流窜作案的罪恶分子,他们在别处已经拐了好几个孩子了。”
“就是因为有警觉的人民群众,有见义勇为、敢于斗争的好青年,这个人贩子团伙才会落网!”
“我们天桥派出所做出一个决定,经派出所研究,聘请张物石、何雨柱、许大茂三位同志为宣讲员,以后啊,咱们派出所会请他们三位同志,去宣讲他们的英勇事迹。”
人群又一阵掌声。
摇着扇子的刘海中口水已经流下来了。
他可太羡慕了。
他作为一个官迷,可太喜欢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了。
他羡慕到继而发紫:“宣讲员,这是什么品级的官?想想都光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