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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漫画在末世捡到强力助手(11)只

画面推进,将实验室的一切都记录在其中。

镜头聚焦在发生争吵的地方。

插入的分镜中,纪云明的手握紧了。

和不适应的纪云明不同,方观南好像一直都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他云淡风轻地化解了一切阻碍。

衣角在空中上下起伏,他如同最认真负责的教授一样介绍这个实验室的由来。

镜头猛地拉近到两具极其标准的骨架上,方观南的手指穿过白骨,与他们的手相握。

白骨与血肉,亲密地交织在一起,生和死的界限不再清晰。

镜面倒映出他戴着面具的脸。

绿色的瞳孔深邃而神秘,里面倒映着两个神情冷漠的人,他们冷漠地注视着一切。

倏尔,绿色的眼睛变成了胆囊。

一只尚且稚嫩的手从分镜中摘下胆囊,镜头一转,又给到两具骷髅。

“纪云明,做出选择。”

他看向一处,镜头里、那里并没有人。

『这个分镜在暗示什么?』

『暗示其实这两个骨架是方观南处理出来的,手法堪称老练』

『那只手还是小孩的手吧……』

『这两个骨架是谁的?谁放在这的?放了多久?为什么放在这?』

『没人发现那个小暗门的高度吗?恰好是小孩能走进去的程度……』

『关键是这两骨头是谁啊?』

『逼着牢纪做选择对男鬼哥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所以我们无法理解他』

从进门起就思虑重重的纪云明站在原地。

或许是破罐破摔了,金山程直接摘下他的口罩。

“纪云明?云明……好好好、守得云开见月明……”老头疯疯癫癫地胡乱嘟囔着。

纪云明的手中扯出一根锋利的丝线。

丝线摇晃着,一只蜘蛛爬上线。

它被两只大蜘蛛带着织出一张网,大蜘蛛离开了,只剩下它在等待。

后面来了三只蝴蝶、但他们终究不是它的家人,蝴蝶振翅离去。

纪云明低下了头,手中的线增加到五根。

老头依旧在自说自话,眼前也只有方观南没有情绪变化的眼神,他似乎已经得知了自己的选择。

他知道了,但我呢?我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回家。

但是我没有家了。

想要放下的丝线再次被握紧。

方观南依旧在挑起老头的情绪,作为催化剂缩短他反应的时间。

“还记得朱华和方殊观吗?”

两具骷髅的身份明了,老头却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扑过去。

纪云明的选择掷地有声。

『真是方观南的父母啊——也就是说,还是小孩的方观南亲手处理了父母的尸体,并且可能还按照他们的意愿把骨头放在这了』

『镜子,真是奇妙,镶嵌在眼眶的镜子能照出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像眼睛一样——“我看见了”』

『纪云明……你不要走啊!怎么一副要毁灭自己的模样啊!』

『都是小苦瓜,谁来救救啊,鸦舟在的吧,小乌鸦为什么不动啊——』

『因为碰到鸦舟的底层代码了——鸦不会打断别人的选择(如果这个选择在他的认知中是合理的)』

『方观南前面所有的话其实都是对着鸦说的,他告诉鸦舟——这一切都是合规的、没有人受到逼迫,鸦舟也就不能插手别人的选择』

『弗兰肯斯坦、怪物、实验体、底层代码——我靠,刀刀刀!刀子在追我!』

『但是人不可能造神、鸦舟这些权柄绝对不可能来自人类的实验,那时候还没有地下城呢』

『鸦舟的身份咋这么复杂……』

『二周目暗线主角和你说着玩的?』

洁癖属于强迫症的一种,这些往往源自一些经历,是后天形成的。

手上明明没有血,却沾满了粘糊的柿子汁,黏腻的甜味舔舐刮痧着喉咙,纪云明手上的柿子又变成了金山程的头。

他悬在头发丝上的命运急转直下。

空间所有的东西都淡出,只剩下橘红色的柿子们。

黑暗中一双白色的眼睛睁开,无声挽留。

他终于拨动了丝线,被动极速上升。

鸦舟也不再犹豫,没有像他们所说的一样遵循底层逻辑:

“哥,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can we go home now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Its getting later baby

已经很晚了』

『就连洁癖也是伏笔吗……』

『底层逻辑固然稳固,但爱的代码在你的逻辑之上!』

『鸦大帝,几句话直接把人锚定在人间了』

『用生活细节栓住人——这就是白月光啊,我的意思是、白月光不一定要是人』

『爱是写在细节里的』

『老方,走好,看得出来鸦生气了』

『老方不亏,活该的』

『又是美梦啊……真的会有美梦吗』

方观南意识到鸦舟在生气,他也没必要笑着讨嫌,于是他坦荡地阐述自己的想法。

他的身形在缩小,逐渐变成那个冷静处理父母尸体的小孩模样,转瞬间他又变高,但有些东西始终没变。

“我现在,有点讨厌这张脸了。”鸦舟说。

方观南愣住,然后笑出来:“恭喜你,舟。”

红色铺开,他看向鸦舟的眼睛,那里倒映出漂亮的红。

『怎么和胶一样甩不掉的』

『会长你不要死啊!』

『什么叫“讨厌这张脸”』

『所以鸦舟果然和会长关系匪浅吧』

『盲赌一把鸦舟和方观南长得一样』

『那……鸦双子论真的存在?还真不是水仙?』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不知道的话我今天晚上睡不着啊!』

『老方的副本早着呢,等吧』

『人的过去塑造了人的未来,方观南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教育啊?』

『能说吗……流血有点涩,嘿嘿,血一点点铺满白色的衣服,像是一直干净的人终于脏了』

『沾血画鸟,你好烧啊』

鸦舟背起纪云明:“自己止血,处理好现场。”

“如您所愿。”

地上带着血的鸟振翅离开。

『血脉、离开、轮回、永生、实验,我知道了!这是锈湖!』

『?你要不要看看你串台串到哪去了』

『《二舅(男鬼哥)治好了我的焦虑症》』

『我不行了,你们的知识面可以窄一点吗』

随着鸦舟踏出实验室的门,镜头慢慢抬高,所有的行动一一被展示出来。

齐道平的手很快,虽然说着玩笑话,可是身体却始终保持着最适合攻击的状态。

关野带出的孩子初次行动,展示了他们尚且稚嫩的羽翼。

所有的组织在黎平鹤的操作下开展了合作。

这一切的一切汇聚到议院的会议中,被拍桌子的声音震碎。

第六席回到家,看见妻子木讷的脸,顿时将书房门摔得震天响,不久后,他又打开门,把孟雪欢喊过去。

『文盲哥这么帅的吗』

『毕竟是从角斗场上活着走到今天的人』

『新生代也这么抽象我就放心了』

『朽木和新芽高下立判』

『这个男的一股子臭味啊』

『这个孟雪欢是不是之前和黎姐做交易的那个来着?』

『是她,你仔细看画面,门后还有一张偷看的脸——嘶,那个女人的眼神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