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华娱从02驻唱开始 > 第761章 坏人变成了石头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众所周知莎人容易抛施难,抖音赵高可是挖了几天了,可见确实不容易。

而且,这种下雨天就更麻烦了,仅仅是用的水泥选择都有门道。

普通水泥是很难在水中凝固的,得用特型水泥,我们看到的跨长江大桥中的哪些水泥墩子可不是提前凝固了扔下去,而是水泥直接倒入长江,在非常短的时间快速凝固成墩子。

这次用的就是这种水泥。

两个大的铁桶被推了过来。

黑衣人像拎小鸡一样,把虎哥和阿明塞了进去。

“不!不要!求求你们!”

虎哥疯狂地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王轩!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救命啊!莎人啦!”

污言秽语和惨叫声在雨夜中回荡,但很快就被水泥封住了。

泥浆灌入铁桶,没过膝盖,没过胸口,直到没过下巴。

那种冰冷、粘稠、沉重的触感,让两人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随着水泥逐渐凝固,他们的身体被死死禁锢,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

“封口。”领头的黑衣人冷冷地下令。

盖子合上。

惨叫声戛然而止。

渔船启动,驶向公海。

在波涛汹涌的深海区,两个沉重的铁桶被推入水中。

“咕咚!”

瞬间消失不见。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与此同时,香江半山别墅。

主卧内温暖如春。

王轩穿着睡袍,靠在床头,怀里搂着刚洗完澡、香喷喷的王欧。

他手里拿着一本《王轩童话》,正在给王欧讲睡前故事。

“……最后,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那个坏巫婆,因为做了太多坏事,被魔法变成了石头,永远沉在了海底。”

王轩合上书,轻轻拍了拍王欧的背。

“好听吗?”

“好听。”王欧闭着眼,嘴角挂着笑意,“轩哥,你讲故事真好听。不过……那个巫婆真的变成石头了吗?”

“嗯。”王轩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深邃,“变成石头了。永远不会再出来害人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

王欧在王轩的怀里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打着石膏的太子机已经出院了,毕竟他只是腿断了,不是腿废了,他都好些天没出来找乐子了。

这对于他这种花花公子而言那哪受的了,他今天还特意加倍,至于腿不能动,没关系,自动。

私人会所的豪华包厢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奢靡气息。

太子机半躺在沙发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兴致。

两个刚出道不久的嫩模,优优和怜怜,正依偎在他身边,虽然眼神里偶尔闪过一丝不屑,但脸上却挂着职业化的崇拜笑容。

“呼……”

太子机点了一支烟,两分半钟虽然短暂,但对于一个伤员来说,已经是极限运动了。

太子机一手搂一个,洋洋得意到:“劳资就算是腿受伤了,照样可以应,是不是比别人厉害。”

“机哥,你刚才可真威猛!”怜怜率先打破了沉默,那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要是在久一点,人家肯定受不住了。”

太子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上次那个小美也是这么说的!

“臭娘们儿!”他把烟头掐灭在怜怜的大腿上,怒骂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够久吗?你是嫌弃我?”

“没有啊!机哥!你误会了!”怜怜吓得花容失色,忍着疼痛连忙往后缩。

旁边的优优见状,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圈内传闻果然没错,这太子机就是个快枪手,还特别玻璃心。

但为了钱,她还是硬着头皮顶上,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太子机胸口画圈:“机哥,别生气嘛。怜怜不懂事。

您可是咱们圈里的猛男,刚才那几下,都快散架了,简直是龙精虎猛,壮得跟牛似的!”

这马屁拍得虽然恶心,但太子机很受用。

“哼,算你有眼光。”他从包里抽出一把港币,看都没看直接扔过去,“爷有的是钱,拿着滚!”

两女拿了钱,识趣地退了出去。

太子机喝了口水,突然感觉一阵尿意袭来。

他看了一眼那两根拐杖,又看了看门口,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倔强。

“老子是太子机!上个厕所还要人扶?传出去让人笑话!”

他咬牙撑起身体,架着单拐,一瘸一拐地往包厢外的洗手间走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的低沉音乐声。

太子机把拐杖靠在墙边,刚解开裤腰带,突然,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

他打了个哆嗦,脑海里闪过上次在台北被袭击的画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黑色的麻袋从天而降,瞬间罩住了他的头。

“唔——!”

紧接着,膝盖弯处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空荡的洗手间里回荡。

那是他完好的左腿。

“啊——!”

太子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尿渍里。

那个袭击者没有丝毫手软,甚至还特意补了一脚,确保断得彻底。

“记住了,这是利息。”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袭击者消失得无影无踪。

太子机疼得眼前发黑,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再次醒来,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又是那个该死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