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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交谈的间隙,箫母走了进来。
箫秋水见状轻唤了一声:“娘…”
箫母径直来到箫秋水面前,有些心疼的握住他的手,说道:“秋水,你是为了你大哥的事而来?”
箫秋水点了点头,道:“娘,屈寒山一事并不能完全责怪大哥,大哥他也是被他人挑拨了所以才……”
箫母安抚地拍了拍箫秋水的手,说道:“娘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秋水,错了就是错了,你大哥身为少掌门,于理,应该维护好门内弟子,不该偏听偏信,如果他连这点判断力都做不好,那他也就不适合担任少掌门之位。于情,你是他的亲弟弟,他更应该护好你,而不是……”
说到这里,箫母停顿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秋水,你们是手足兄弟,是家人,理应相亲相爱,同仇敌忾。娘不希望你们失了彼此之间的信任。”
箫母说话的同时,握着箫秋水的手紧了紧:“爹娘不求你们有多大的名望,只求你们都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
箫秋水回握住箫母的手,点了点头:“娘,我明白。”
箫母微微一笑,欣慰的拍了拍箫秋水的手,说道:“你们三兄弟啊,就你脑子最灵活,娘对你很放心。”
箫秋水笑了笑,没有说话。
箫母小声说道:“这次你爹对你大哥挺失望的,气的一天都没吃饭了。”
箫秋水闻言朝着安静坐在书桌旁紧闭双眼的箫父看去,看到他那苍老略显疲惫的神色,心里微微一酸。
“爹…”
箫父缓缓睁开双眼。
箫秋水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说道:“爹,晚饭时间快到了,咱们一起用膳吧。”
面对母子俩期待的眼神,箫父终是点了点头。
………………
晚膳过后。
箫秋水出了院子,行至走廊间,远远便看到一抹熟悉的倩影立于亭子中央。
白瑾柒似有所感的转身朝他看来,两人四目相对,遥遥相望。
箫秋水心下一动,嘴角不自觉扬起,抬脚朝着亭子走去。
然而,有人却比他更快一步。
“白小姐。”
白瑾柒闻声看去,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随后又恢复平静。
箫开厌没有错过她皱眉的动作,心里疑惑的同时,脸上已经浮现出一副老好人的微笑,朝她拱了拱手道:“白小姐,你好,我是秋水的二哥,箫开厌。”
白瑾柒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直到他眼里的笑容慢慢变得僵硬,这才收回了视线,不紧不慢的应了一声“嗯。”
察觉到了对方明显的不待见,箫开厌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原本准备好的说词,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就在这时,箫秋水也走了过来。
箫秋水问道:“二哥,你这是?”
“啊?”箫开厌看到箫秋水立刻重新扬起笑脸,说道:“三弟,你来啦?哦我是看到白小姐一个人在这里特来慰问一下,毕竟白小姐是客人嘛。”
箫秋水点了点头,不疑有他,随即说道:“哦,二哥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箫开厌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说道:“也好,那我先去看看大哥。”
箫秋水说道:“好,我晚点再去大哥那。”
箫开厌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
“柒柒,你……”箫秋水笑着看着白瑾柒,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白瑾柒朝着他走近,同时轻声说道:“别动,有人在偷看。”
这一幕在远处看来,两人就像是抱在一起,亲密无间。
直到远处那抹身影消失,白瑾柒才后退一步,朝着那个方向看去,眼神微眯。
箫秋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什么也没有看到,于是问道:“谁啊?”
白瑾柒闻言收回视线,看向箫秋水,直接拉着他追了过去。
没多久,两人就追上了那人。
在那人偏头的一瞬间,箫秋水看清了那人的脸,小声疑惑道:“二哥?他不是说要去看大哥吗?他来这里干什么?”
“嘘,去看看就知道了。”白瑾柒说着就拿出两张隐身符,直接带着箫秋水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一进去刚好看到自家二哥站在被铁链锁住的铁衣神捕身后,他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黑色斗篷,像是不想被人发现一般。
箫秋水眉头微皱,先前爹娘跟他说过铁衣神捕也是为了英雄令假意留在浣花,被识破后才被爹娘关在这里。
那二哥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还不等箫秋水多想,箫开厌刻意压低声线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沙哑:“你想要忘情天书吗?”
箫秋水闻言一愣,二哥这话什么意思?
铁衣闻言想朝身后看,偏偏他整个人都被固定住了,无法看到来人的真面目,:“你是谁?”
箫开厌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我是谁并不重要,你不是想要忘情天书吗?我让你见识见识天书的威力!”
言罢,箫开厌快速伸手袭上铁衣的后脑勺,利用忘情天书吸食他的武功。
铁衣顿时痛苦的惨叫出声,害怕又不甘的大骂:“你这个……藏头露尾…的鼠辈!啊!!!”
紧接着求饶道:“求求你…放过我……”
然而,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也或许他功力还不到家,很快箫开厌就开始慌了,面色痛苦,一副要走火入魔的样子,表情格外狰狞。
箫秋水既震惊自家二哥怎么会忘情天书,又震惊眼下的场景,二话不说就要冲上去,却被白瑾柒拦住。
只见白瑾柒轻轻一挥手,箫开厌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狠狠地摔到墙上又滑落在地,狼狈的呕出一口血来。
反观铁衣早已被那股力道冲晕了过去。
箫开厌抬起头,快速用斗篷蒙住自己的脸,警惕地看向周围,:“谁!”
等了片刻,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的,除了自己的呼吸声,箫开厌什么也没有发现,他不由得更加警惕,快速起身慌慌张张的离开这个房间。
等人走后,白瑾柒和箫秋水这才现身。
“二哥他,他如何习得的忘情天书?他怎么会……”
箫秋水疑惑地看向白瑾柒,似乎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然而她却一脸平静,仿佛早已经知晓。
“你知道?”箫秋水的手微微发颤,他没想到一直老实本分的二哥会使用这么阴毒的法子去吸食别人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