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吃不饱的情况下,她天天都吃饱,都做大肉菜,简直太幸福了。
这群不是好人的人还怪好的呢。
就是太能吃了,难怪要挖坟呢。
不够哪家养的起这些天天吃肉的啊。
根本养不起。
这里面最大的饭桶就是陆爷,张爷,黑爷了。
两个白白净净,一个高高大大的。
高大的吃不过白净的。
白长那么大一只了。
黑瞎子:。。。。。。
好好好,被嫌弃吃的不如哑巴多,不如陆春多。
可是那两个是人吗。
他们纯变态啊。
张家人的胃口无底洞一样。
不过陆春还是很喜欢这个厨娘的,她知道十里八村各个寨子的八卦。
就这一点,对于陆春来说,就是莫大的惊喜。
伙计们也很喜欢听这些。
这就是活电视啊。
那过程精彩又曲折。
你根本想不到接下来的发展是什么。
有时候陈皮也会过来听。
广西云南山多。
其实很近的。
这个山窜到那个山的神人不少。
那些爱恨日常简直离谱的很。
反正陆春眼睛都听的格外的大,都不想睡觉了。
就想知道后续。
可是厨娘阿妹有的说一半就停了,因为后续还没发生呢。
陆春:。。。。
张麒麟:。。。。。
两人听的心痒痒啊。
然后这两货色,夜里偷听人家墙角就想知道后来怎么了。
还连着很长世间。
有时候白天他们就易容,反正不能丢自己的脸就对了。
黑瞎子:。。。。。
这包袱很重啊。
好你个哑巴。
黑瞎子他最近睡觉不安稳,张麒麟都醒了。
他把瞎子晃悠醒。
黑瞎子:。。。。。
“没事就是做噩梦了。”
他梦见哑巴跟别人跑了。
这梦果然是反的。
哑巴跑了干嘛,当野人吗。
自己吓自己。
张麒麟:。。。。
没事就继续睡觉。
然后,他就被瞎子针对了7天。
知道这七天他是怎么过的吗。
陆春:。。。。
你不要跟我说话,跟瞎子说去。
肯定是你惹瞎子生气了。
瞎子多么开朗的人啊,都生气了。
肯定是你的错。
张麒麟:。。。。。
他没干什么啊。
吃饭睡觉,习武,下地,种地,养小鸡。
他还干了什么吗。
难道是没给瞎子鸡腿。
肯定是了,他没换回来,给瞎子吃的是鸡翅。
是他的错。
黑瞎子看着鸡腿。
然后莫名的单方面的冷战就消失了。
陆春:。。。。
瞎子这么好哄的吗。
黑瞎子:嘻嘻。你不懂,哑巴不是黄毛,是黑毛。
张麒麟为了让瞎子开心,跟着陈皮下墓好几回。
都不用陈皮叫,他自己就报名上了。
瞎子收了钱,那是相当的开心。
他怎么会生哑巴气呢。
简直胡说八道。
谁在造谣。
伙计:。。。。
都那么明显的生气了,还谁造谣,黑爷一个大男人居然如此诡异。
果然是黑爷,很正常啊。
陈皮才不管这些,他就喜欢下墓。
张麒麟主动要求下墓,他就找那些难下的墓。
刚好伙计又可以换一批了。
伙计:。。。。
韭菜都没他们可怜。
其实下墓的过程在里面最多几天。
主要还是前期调查就要花半个月时间左右。
陈皮也不是天天下墓的。
一般的墓室他还不去呢。
觉得不够刺激。
以前他下墓带着陆春。
现在瞎子哑巴在,他三个轮流带着。
富裕程度直逼九门总数了。
也是个人才。
陈皮没想赚钱,但是就是有钱。
他是为了他的爱好买单。
隔壁都快被他搬空了。
隔壁:。。。。。
天杀的,谁干的,本来想找祖宗拿点钱花,结果好了。
祖宗的钱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陈细:。。。。。
都在他的账本了,分给伙计一大笔钱后,他还有很多钱。
因为大头是四爷的。
有的伙计干完这一次就离开了。
有的伙计准备继续死了的也有。
反正死了的都充公就对了。
黑瞎子觉得他能把陈皮熬死,然后钱就是他的了。
陆春:。。。。。
我还没死呢。
做梦。
陈皮:。。。。。
你们两个都滚,滚远点吵架。
还有那个小黄鸡,你们都一起滚。
他年纪大了,需要安静,把你的鸡带走。
张麒麟一看就把跑到陈皮身上的小黄鸡一个个抓走了。
那个凶,我们去那边玩。
等小黄鸡们都看着张麒麟的时候,张麒麟满意了,自己当鸡妈妈,把小黄鸡关到鸡圈里。
吊脚楼下面是悬空的,所以养鸡还是可以的。
张麒麟每天都会清理。
不过等他们长大了就会成为红烧鸡和白切鸡。
黑瞎子的青椒长大了,也会是鸡的配菜。
鸡:。。。。。
我不孤单。
青椒:。。。。
陆春就不一样了,他什么都吃。
天刚蒙蒙亮,吊脚楼的木窗缝里先钻进来的不是风,是巷口粉摊飘出来的酸香。
一瞬间,陆春就醒了。
猪妖上身了他也没半大。
阿妹的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竹篮晃得轻,刚拐过两个骑楼的转角,黄铜勺敲铁锅的脆响就撞进他耳朵里。
摊主阿叔手起勺落,卤牛肉、锅烧、炸花生层层码进碗里,最后浇上一勺熬了整夜的卤水,连空气里的潮气都跟着鲜得发暖。
陆春挤在阿伯和背着书包的娃中间,端着两个大海碗刚捞好的米粉往回走,热汽熏得他鼻尖发红。
刚转过巷口就撞见张麒麟,他刚从漓江边回来,身后跟着晃悠的黑瞎子。
“今早江边雾大,山尖全藏在云里,本地人都说这种天准保下小雨。”
黑瞎子伸手从陆春碗里捏走一颗炸花生,嘎嘣咬得脆响。
张麒麟伸手接过一碗。
他把自己碗里的锅烧全夹给了瞎子,卤汁裹着酥脆的外皮,咬开的时候油香在舌尖散开,连风里的桂花香都要往后退半步。
广西的日头爬得慢,等三人吃完粉扛着锄头往后山走,山坳里的雾才慢慢散开来。
路边的凤尾竹垂着细长的叶子,田埂边的野栀子开得雪白雪白。
刚走到半坡的菜地,就看见隔壁寨的阿公扛着锄头走过来,隔着半片田就扯开嗓子喊。
说再过半个月就是七月十四,家家户户都要杀鸭祭祖,让他们到时候别忘了过去吃酒。
主要还是因为陈皮他们养活带动了附近的村民养殖,没少赚钱呢。
所以有什么喜事,他们都会请他们过去,毕竟这可是财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