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齐月详尽的汇报,感受着她的担忧,王虎眼神中不见半点波澜,反而透露出一股云淡风轻的从容。
“齐月,不必焦躁。陈万清手段越是急躁慌张,越说明他在上沪的败局让他坐立不安。他想借着这些地方势力与隐藏家族压咱们一头,纯粹是痴人说梦。你只管把员工和商户安抚好,不必跟他们硬碰。我两小时后降落京城,一切有我。”
听着王虎的安慰,齐月的焦虑情绪瞬间消散了大半,柔声道:“好!我在京城等着你们!”
挂断电话,王虎的眼神深邃如水。陈万清既然迫不及待要摆开擂台过招,那自己便成全他!
半小时后,专机冲入云霄。
万米高空上,专机商务舱内。
王虎、秦曼曼与莫湛、赵无忧、明昊君围坐在会议桌前,商讨针对京城陈家的应对之策。
王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徐徐开口:“齐月刚在电话里说了,陈万清联合了宋家与汪家,用行政安检和股权审核的名义强行封锁了京城的三处不夜城。陈万清在上沪吃了大亏,到了京城必然会倾尽手头的人脉与古武门客,给咱们设下一连串圈套。”
明昊君冷笑了一声:“陈万清这是狗急跳墙!在上沪咱们能收拾陈妙,到了京城,管他什么陈家还是宋家、汪家,敢跳出来挡路,咱们就一拳砸烂他的盘子!”
赵无忧也咬了一口点心,含糊说道:“虎哥,陈家在京城经营多年,行政手段玩得极溜。咱们刚下飞机,说不定陈家的人就会在机场出招给咱们打下马威。”
莫湛点了点头,低声提醒道:“无忧说的不错。陈万清的长子陈飞是个极度阴险的狠角色,最擅长利用体制内的规章做文章打压对手。咱们刚降落,必须防着陈飞借题发挥。”
王虎眼神冰冷平静:“无妨。陈飞若想玩体制规章,我手头有赵代表授权的巡查监察直通渠道,正等着他撞上来。陈家越是想用规矩下马威,我越要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见王虎胸有成竹,众人皆是安下心来。
这时,莫湛微笑着对王虎说道:“小师弟,等协助齐月把京城不夜城的封锁解开之后,我准备回神农阁一趟。”
王虎闻言微笑道:“大师兄放心去就是,等把京城陈家彻底收拾干净、处理妥当之后,我也打算抽出时间回神农阁一趟,拜见师父。”
莫湛温和地点头:“好,那咱们就在京城先齐心协力扫平陈家!”
两个小时的航程转瞬即逝。
京城首都国际机场,VIp私人飞机专属停机坪。
舱门缓缓开启,呼啸的北风扑面而来。王虎领头步下舷梯,秦曼曼与莫湛三人紧随其后。
然而,众人刚刚踏上通道地毯,前方出口处便涌出了一群身穿制服的特别稽查人员,将通道死死封堵!
为首的一名青年身穿深蓝色合体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神情间带着一股冷漠,正是陈万清的长子、京城陈家年轻一代的智囊骨干,陈飞!
陈飞走到王虎面前,推了推金丝眼镜,掏出一份行政稽查函,冷淡地笑道:“自我介绍一下,京城陈家陈飞。王先生,我们刚刚接到实名举报,称王先生搭乘的私人专机上,涉嫌违规携带了未报备的高危管制物品以及巨额异常资金。按照京城合规管理条例,我们需要对王先生及随行人员的行李进行二十四小时隔离彻查,同时请王先生随我们去稽查办公室配合问讯调配。”
陈飞这一招可谓阴险老辣!
他没有动用暴力,而是站在规章制高点上打出一个合法的下马威!一旦王虎被滞留问讯,那陈家就能炮制各种证据,让王虎出不来。
周围几名稽查人员立刻上前,企图强行接管手提箱。
赵无忧眼神一冷:“陈飞,瞎了你的狗眼!凭你也敢扣我手里的箱子?”
陈飞冷笑连连,刚想倚仗公文压人,王虎却神色平淡地按住了赵无忧,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通话,将屏幕递到了陈飞面前。
屏幕上瞬间浮现出赵然冷峻严肃的面孔!
赵然直视陈飞,声音严厉无比:“陈飞!谁给你的权力拿一份未经过审核的举报函拦截王虎?你知不知道,上沪与京城联合监察组已经对你父亲陈万清和你的异常资本账户立案抽查!你敢在这里滥用职权越权滞留人员,信不信我现在就让监察组冻结你名下所有法务账户!”
看到视频里高层代表赵然那杀伐果断的冰冷脸色,陈飞脸上的阴险假笑瞬间僵硬在空气中,额头上生生渗出了一层白毛汗!
他靠的就是体制规则狐假虎威,可面对有巡查监察权限的赵然,他的这份小公文无异于废纸一张!
王虎收起手机,上前一步直视着陈飞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陈少,拿着你的废纸公文滚回去转告陈万清,在上沪我能砸烂陈妙的盘子,到了京城,我王虎一样能拆了你们陈家,别玩这种下三滥的小把戏,叫你父亲洗干净脖子,准备接招吧!”
陈飞死死捏着公文,面色铁青,再不敢阻拦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王虎带人昂首穿过通道。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京城不夜城总部大厅内灯火通明,但气氛却显得有些宁静而严峻。
王虎一行人刚从首都国际机场乘车赶到不夜城总部大厅,齐月早已吩咐工作人员泡好了上等的明前龙井茶,在大厅内等候多时。
众人落座之后,齐月将几份盖着鲜红印章的行政通知文件与财务冻结明细推到桌前,面色沉静地开口:
“今天一大早,陈万清动用了在工商、消防与税务部门的人脉,联合了京城本地的宋家与汪家两大家族,以消防隐患合规排查以及股权穿透审核的名义,突然强制暂停了我们在京城的三处不夜城旗舰店。不仅如此,几家主要合作银行也接到通知,暂时冻结了我们在京城账面上的流动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