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宿主的梦 > 第34章 三小只静谧的陪伴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水雾越来越大,没有人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看见处在阵眼中的风里希,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杨回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双手抵在风里希的后背,将自己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内。

文渊的魂魄悬浮在半空,清晰地看到风里希咬破指尖,殷红的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

“一划天地开,天地分阴阳。”

“一阴一阳之谓道。”

她口中念念有词,指尖血光流转,又画了几道文渊完全看不懂的古老符文。

时间缓缓流淌,风里希终于退出阵眼,揉了揉酸痛的筋骨,对丫头叮嘱道:“子时喊醒我。我去假寐一会。”

寝殿内雾气氤氲不散,文渊的魂魄凑到水晶棺旁,那股引力似乎减弱了不少。他探头看去,氤氲的雾气挡住了视线,也模糊了感知。

“反正早晚都要回去。”

文渊心想,索性按照刚才看到的方向,摆出那具躯体躺卧的姿势,缓缓躺了下去。

就在这时,风里希再次走到阵眼位置,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刻满符文的木剑。

“子时到,一阳初生,万象潜动。”

她嘟囔着,木剑一挥,空中闪过一道紫色光芒。文渊的魂魄顿时感觉被什么东西狠狠拉扯了一下。

当木剑轻轻点在水晶棺的棺壁上时,文渊感觉自己的魂魄踏实了不少,仿佛找到了锚点。

丑时来临。

风里希站在阵眼,握着木剑,口中念道:“阳微而藏,阴实未退。”

木剑在空中绕了一圈,再次点在棺壁。文渊又觉得踏实了一些。

寅时。

“阳气出地,生机渐舒。”

木剑一挥,几乎要探入棺壁。文渊感觉很踏实了。

卯时。

“日出阳升,阴阳平分。”

木剑探在棺壁之上。文渊觉得很想睡觉。

辰时。

“阳布于外,阴伏于内。”

木剑没有挥动,只是探在两边棺壁之上。这下文渊真的感觉困意袭来。

巳时。

“阳气极盛,纯阳无阴。”

木剑轻轻放在两边棺壁之上,文渊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舒坦极了。

午时。

“一阴始生,阳极而转。”

风里希撤去木剑。文渊真的睡着了。

未时。

“阴生阳降,阴渐得位。”

木剑在水晶棺上空虚画了几个符号。

申时。

“阴气用事,阳退为宾。”

木剑再次虚画。

酉时。

“日入阴平,阴阳各半。”

戌时。

“阴盛阳敛,万物归根。”

直到亥时,风里希再次咬破手指,在木剑上一抹,口中念道:“纯阴用事。”

然后,她身体带着手中木剑翩跹起舞,舞姿玄奥,仿佛在与天地对话。

直到亥时末,她的口中才念念有词道:“阳藏若无。”

然后,戛然而止。

顿时,殿内雾气翻滚,几道劲风刮过。

就听风里希轻轻地“咦——”了一声,然后说道:“人哪去了?”

这话一出,大殿内顿时混乱起来。

突然,丫头喊道:“我哥在这里。”

此时,大殿内的雾气已经稀薄了不少,隐隐约约间,众人看见丫头在床榻之上,身边还躺着个人,趴着一只白色的狐狸。

再看水晶棺——消失不见了。

众人都是惊疑不定,不觉四处观望寻找。

只有杨回嘴角上扬,一动不动地看着床榻上的三小只,心里跟明镜似的。

“刚刚回来就胡闹!真是小孩子脾性。“杨回这话是说给风里希的,声音很小,也只有风里希能听到。

风里希听了这话,嘴角一扯,不觉笑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文渊醒来后,仿佛脱胎换骨,性情大变。

他先是郑重地向杨回、风宓牺和风里希表达了救命之恩的感激,随后便开始闭门谢客,将自己关在寝殿中,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他的第一个决定,便是禁止丫头再操劳方城的事务。他亲自登门,再三恳请风宓牺主持方城的一应事务,言辞恳切,态度坚决,仿佛要将整个方城的未来都托付给这位神秘的大哥哥。

闭门谢客期间,文渊并未闲着。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发明家,接连不断地扔出了许多新鲜的技术:

精盐的制作方法,让苦涩的粗盐变得洁白如雪;茶叶的炒制方法,让清香的茶香弥漫在方城的每一个角落;白糖的熬制办法,让甜美的滋味不再遥不可及;马鞍和马蹄铁的制作,让战马的奔腾更加迅捷;高炉炼铁法,让铁器的产量和质量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他甚至深入草地和树林,寻得几味鲜为人知的佐料,使得方城的食物变得更加美味可口。

这些眼花缭乱的发明,如同磁石一般,牢牢地吸引住了杨回、风宓牺和风里希。

本来,三人对文字的青睐,就已经让他们舍不得离开方城。如今,文渊的这一系列发明,更是让他们欣喜不已,仿佛看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三人不仅如饥似渴地学习这些新知识,还积极地投入到方城的建设之中:

杨回开始管理起运输、修建等事务,她的干练和果断,让整个方城的物流和基建都变得井井有条。

风宓牺则接手了整个方城的政务,他的智慧和远见,让方城的治理更加高效和有序。

风里希则对所有新鲜的发明都充满了兴趣,她经常闯入闭门谢客的文渊处,询问一些她无法理解的地方。对文渊提出的修路计划,她更是全力支持,不仅协调各个部落,还组织人手,着手实施。

喧嚣之外,文渊独享着一份难得的静谧,那便是与丫头、小白相伴的时光。

他看向小白的目光,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懵懂,变得深邃而复杂。那眼神中,藏着只有他自己知晓的惊心动魄,藏着对那一抹殷红精血的敬畏,更藏着对那份舍命相护的深情。然而,小白似乎对这份沉甸甸的过往浑然不知,依旧是一只没心没肺的小狐狸,整日里懒洋洋地趴在文渊和丫头之间,眯着琥珀色的眼睛,享受着午后的暖阳,偶尔甩甩蓬松的尾巴,仿佛在说:岁月静好,这就够了。

而丫头的变化,更是让文渊感到惊讶。

那个曾经只会跟在他身后、咋咋呼呼的小丫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静如水的女子。她整日里除了处理必要的事务,便是潜心修习那门《一息归元法》。

文渊静静地观察着她,敏锐地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正环绕在她周身。

起初,那气息微弱如游丝,飘忽不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气息竟在她周身缓缓汇聚,仿佛一条看不见的溪流,正在悄然积蓄着力量。每当她入定之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滞,一种玄妙的韵律在她呼吸之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