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寂的骰飘在空中:“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你还要过多久才会来到此地?”
五条夜:“…………”
星站在实验室入口处。她看着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骰子,又看了看骰子旁边站着的兜帽身影,手指在武器握柄上收紧了:“什么……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骰子转了一圈:“好久不见,『主角』。多亏亚婆离旺盛的求知欲,我们才得以重逢。”
走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死途和朽叶从拐角后面赶过来,不死途观察四周:“这个蒲公英似的脑花,就是亚婆离?在我们深入调查的时候,犯人亚婆离却先一步遇害了?”
朽叶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在容器方向:“她罪有应得。”
星侧过头看向不死途:“不死途,你们那发生了什么?”
不死途把目光从容器上收回来:“说来话长,回头再说吧。”
星又看了一眼容器方向:“她好像不太健康……”
虚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星的侧后方,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半空中那枚骰子上:“这就要问在场的嫌疑人了。”
骰子转了一圈:“呵——”
虚照看着它:“就知道是你。我说什么来着,有你在,气氛就会被搞砸。”突然虚照不经意间瞥见了它旁边五条夜的身影:“呃…不兑……”
朽叶往前站了一步:“如果放任亚婆离继续转化,她会一口吞下整个千星城。”
不死途接上了她的话:“但如果杀了她,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骰子在半空中转了一圈:“我好好奇——你们要怎么选。”
五条夜站在骰子下方,伸手把它从空中拿下来,在掌心里颠了一下:“你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还口嗨呢。真是不长记性。”
“不过列车难题吗?我喜欢……”五条夜瞥了一眼后面警戒着的几人冷笑一声,随后他把骰子在指间转了一圈:“别那么紧张嘛。我对你们没兴趣。”
星环顾四周,发现了不对劲:“咦?虚照跑哪了?”
缸中脑·亚婆离已经神志不清了:“为什么,我得到了答案,却一点也不满足——”
朽叶:“亚婆离注定死在今天,只是过程略有区别而已。”
不死途没有退让:“我再强调一次,失去这颗『人造幻月』,千星城的幻造种都要陪葬。”
“我也再强调一次——我不在乎。”双方也开始剑拔弩张起来,五条夜摇摇头:“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内讧,真让我失望啊……”
缸中脑·亚婆离;“摩多伽……好饿,我好饿啊……”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不死途看着容器方向:“终究还是太晚了吗?又到了生死抉择的时刻。”他转向星,“星,你会怎么选?”
星咬着牙:“一定有别的办法。”
不死途看着她,没有反驳。他点了一下头:“无论哪一种,相信并贯彻它吧。只有这样,人才能在兽群中活下去。”
摩多伽的光学屏忽然转向了五条夜的方向:“我嗅到了!姊妹——影子——还有……”她停了一拍,光学屏上的光点聚成了一个更小的点,对准了五条夜,“还有你……不对。你应该早就死了。你不应该在这里!你这个最可口的食物!!……”
五条夜双手插回口袋,冷哼一声:“这个嘛 谁知道呢?”他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尖并拢,摆了一个起手式,“还是我来结束这场闹剧吧,『古兽源质』对我还有用……所以……”
归寂的骰突然挡在他面前:“慢着,你现在应该去确认……那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比这还重要?”
“『贪饕』的本相……”
五条夜微微一愣:“哈?”
“去亲自看看吧。前不久你也去过那里,一切的答案也在那里面。”
“你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吗?”
“抱歉,我不能说……”五条夜愣在原地,大脑正在飞速思考:“为什么归寂一直在当谜语人……如果是因为不想让星她们听见的话,但那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直接说不就行了?”
“为什么他要一直这样弯弯绕绕?难道是因为他只要说了……接下来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吗?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的话,不能说出口……一旦说出口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那会是什么?会是什么?”
他的脑海里逐渐闪过赛飞儿的身影,五条夜胸口一震,:“不对!!难道说……假的吧?这怎么可能!”下一刻五条夜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决定亲自确定那个答案……那个不可能的答案……
虚照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了星的旁边,看了一眼五条夜消失的位置:“……唉……接下来我该怎么解释呢。”
容器里的亚婆离也注意到了虚照:“你也是——为什么在这里?你不该在这儿!你被吃掉了!你在肚子里!”
朽叶:“……嗯?”
摩多伽的光学屏疯狂闪烁:“但无所谓——没人能逃走!我看见了祂,也看见了祂看见的——”
亚婆离的声音和摩多伽的声音叠在了一起:“所有人变成肉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