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锋舰·演武擂台——“观众朋友们——!!!”人声鼎沸
叽米那标志性的高亢嗓音通过全舰广播传来:“自演武仪典开赛以来,彦卿大人的表现有目共睹、有口皆碑!剑光如虹,气度如渊,简直是罗浮剑客未来的希望之光!”
它清了清嗓子,翅膀猛地一挥:“那么现在——让我们屏息凝神,迎接他的第一位对手!!”
全场灯光骤暗,一束追光打在选手通道入口,鼓点声密集如暴雨。
“他就是——纵横星海、战无不胜、传说中让绝灭大君都闻风丧胆的——”
“五条——耶——!!!”
“……”
全场寂静半秒。
然后——
哗——!!!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与尖叫声,几乎要把竞锋舰的穹顶掀翻!
观众席上,无数人踮起脚尖、伸长脖子,连那些原本昏昏欲睡的观众都猛地睁大了眼睛。
彦卿站在擂台中央,握剑的手僵在半空。
“啊?”
他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听错。
“……真的假的?”
他打五条老师?
周围的观众席已经彻底沸腾了——
“我去!真的假的?!居然真的请到他了?!”
“我买了票本来觉得亏了,就冲这一场,值了!!!”
“年轻,帅气,有责任心,战力天花板,还救过罗浮——今天来这一趟,能看他一眼就不亏了!!”
“呜哇——!!!五条夜我们喜欢你——!!!”
“赛后能加个联系方式吗——?!哪怕是黑塔账号也行——!!!”
尖叫声、口哨声、喝彩声汇聚成一片喧嚣的海洋,荧光棒和应援牌如同海浪般起伏。
然而——
追光灯终于照亮了选手通道。
脚步声沉稳,气势如虹。
三道身影,缓缓走出。
三个……垃圾桶。
它们高矮不一,材质各异,一个锈迹斑斑,一个贴着“可回收”标签,还有一个金色的。三个垃圾桶的顶端,都歪歪扭扭地贴着一张手写的纸条,上书三个潦草大字——
「五条耶」。
其中一个垃圾桶还很有仪式感地“举”起一只由拖把头改造成的“假发”,白毛飘飘,十分敬业。
三个垃圾桶并排站定,齐齐弯腰鞠躬,以无比整齐划一的动作,向观众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
全场寂静。
然后——
“咦——原来是冒充的啊——!”
“害我白期待半天!打他!打他!打他!!”
“彦卿加油!赶紧把这几个破桶劈了——!”
抱枕、零食袋、甚至一只不知道谁的鞋子,如雨点般飞向擂台。
叽米尴尬地用翅膀挡住脸,小声嘀咕:“呃……这个……虽然名字是‘耶’不是‘夜’,但我们确实没说是本人嘛……”
云璃在观战区噗嗤一声笑出来,捂着肚子直不起腰:“噗——!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参赛呀?”
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五条老师要是真上场,这不纯纯欺负人吗?那还比什么,直接发奖杯得了!”
擂台上,彦卿面无表情地拔剑。
三剑。
三秒。
三个垃圾桶整整齐齐地倒在擂台边缘,其中那个戴白毛假发的还敬业地弹了一下腿,才彻底“咽气”。
彦卿收剑入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呼——我就说嘛……”他抹了一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怎么可能。”
灯光重新聚焦擂台。
观众席的喧嚣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屏息凝神的期待。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这场对决,含金量远超之前所有比赛之和。
彦卿站在擂台一侧,衣袂无风自动,手中长剑微微低垂,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剑意。经过与卢卡等对手的连番激战,他的锋芒非但没有磨损,反而在实战的砥砺中愈发锐利。
他等待着。
等待他认为这场演武仪典中,最强、也最特殊的对手。
脚步声从对面响起。
云璃。
她扛着那柄与她娇小身形形成巨大反差的赤红巨剑,步伐沉稳而随意,眼眸穿过擂台,精准地锁定了彦卿。
“终于。”
她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丝久候多时的笑意:“让我逮到你了,彦卿小弟弟。”
“谁是你小弟。”彦卿剑尖微抬,“等会输了可别哭。”
“呵,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剑别断吧。”
两人还未开打,空气中已经迸发出无形的火星。
观战席·将军专属区
飞霄单手托腮,那双能看穿战场局势的锐眸此刻却带着看好戏的兴致勃勃,嘴角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嚯——”
“他们两个……终于,在擂台上正面对上了。”她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身旁的怀炎和景元:
“让我看看,这两个未来的顶梁柱,到底谁更胜一筹?”
怀炎将军端坐如钟,他的目光穿过喧嚣的观众席,牢牢锁定在擂台上那道扛着巨剑的娇小身影上。
“……唉。” 他沉沉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老者的忧虑:“只希望……他们出手要分得清轻重。切莫为了胜负,伤了感情。”
景元轻轻摇了摇头:“唉,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他的目光越过擂台,落在对面的休息区——那里,云璃正活动着手腕,而彦卿低头擦拭着剑锋。
罗浮现代「最强」的剑士天才vs朱明现代「最强」的天才铸剑师,到底谁更胜一筹呢?
答案,即将揭晓。
擂台中央,裁判高高举起了手。
“双方——准备——”
彦卿与云璃,同时抬眼。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