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两个手下应声上前,一人抓胳膊一人按腿,找了根粗尼龙绳,把谢滨的手脚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起。

手腕脚腕都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生怕他醒了挣开。

包奕凡蹲下来又拽了拽绳子,确认纹丝不动了,才拍了拍手:“就在这盯着,眼睛别眨。他一醒立刻喊我,别让他耍任何花样。”

“放心吧包总,跑不了。”两个手下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死死盯着地上的谢滨。

包奕凡转身拉起苏然,他刚一站起来就晃了一下,左肩的伤口扯得生疼。“走,先去处理你的伤,别的事回头再说。”

苏然也没推辞,他现在确实浑身疼得厉害,尤其是肩膀,稍微动一下就像有针在扎。

两人一路走到院长办公室,院长早就等着了,看见苏然这一身伤,连忙迎了上来。

院长撩开苏然肩上的纱布看了看,又按了按他的胳膊和后背,松了口气:“万幸,都是皮外伤。就是肩膀这里二次撕裂了,伤口比之前深了点,得重新清创缝合,再打一针破伤风。别的地方都是淤青,养几天就好了。”

说完就喊来护士,带着苏然去隔壁的治疗室处理伤口。

苏然走后,包奕凡靠在办公桌上,脸色沉了下来:“王院长,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医院里的人,你全部通知到位,谁要是多嘴,后果你知道。”

“包总放心,我懂规矩。”王院长连忙点头,“我现在就给各科室主任打电话,三楼特殊病房区立刻封锁,除了咱们几个,任何人不准靠近。”

“打坏的那些东西,还有病房的装修,回头我让财务给你打钱。”

“哎呀包总,这说的什么话!”王院长摆了摆手,“这点小事算什么,能帮上您的忙就不错了,谈钱就见外了。”

包奕凡也没跟他客气,又叮嘱了几句安保的事,就起身去了治疗室。

刚推开门,他就愣住了。

苏然坐在治疗椅上,脑袋歪在一边,眼睛闭着,居然睡着了。

护士正拿着棉签给他消毒肩膀,动作轻得像羽毛,他都没醒。

“他就这么睡着了?”包奕凡放低声音问。

护士点了点头,也小声说:“刚坐下来没两分钟就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看他这样子,肯定是好几天没好好睡过了。我先给他清创,等缝完针再喊他吧。”

包奕凡摆了摆手:“不用喊,就让他这么睡吧。慢慢弄,别吵醒他。”

他轻轻带上门,走到走廊里,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凌晨三点多的医院格外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的隐约说话声,还有消毒水淡淡的味道。

包奕凡掏出烟,想了想又塞了回去,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治疗室的门开了。

苏然走了出来,肩上缠着新的白色纱布,精神状态很好,就是眼睛还有点红。

他看见包奕凡坐在长椅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睡舒服了?”包奕凡站起身。

“还行,眯了一会,缓过来点了。”苏然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手机,“都三点四十了。走吧,上去问问那小子,早点问清楚,我早点回去睡觉。这两天守株待兔,可把我熬惨了。”

两人回到三楼的病房,两个手下还守在门口,看见他们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醒了吗?”包奕凡问。

手下摇了摇头:“还没呢,一直这么躺着,动都没动一下。”

包奕凡皱了皱眉,走到谢滨身边,踢了踢他的腿:“别装死了,起来。”

谢滨没反应。

“还不醒是吧?”包奕凡回头对手下说,“去,拿瓶凉水来,给他泼醒。”

手下立刻应声,转身出去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盖子,对着谢滨的脸就泼了下去。

一瓶冰水“哗啦”一声全泼在了谢滨脸上,冰凉的水顺着他的头发流进脖子里,可他依旧直挺挺地躺着,眼睛闭得死死的,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两个手下拿着空瓶子,面面相觑,转头看向包奕凡。

“看我干什么?”包奕凡抱着胳膊,语气不耐烦,“接着泼,泼到他醒为止。装什么死,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当警察的,抗造得很。”

两个手下立刻应声,转身就往走廊跑。

没几分钟,一人抱着半箱冰镇矿泉水回来,拧开盖子就往谢滨身上泼。

一瓶接一瓶,冰凉的水浇得他浑身湿透,白色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地上很快积了一滩水,连他的头发都在往下滴水。

包奕凡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苏然:“不会真是你下手太重了吧?这小子别真休克了。”

“不可能。”苏然靠在墙上,抱着胳膊,语气笃定,“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哪有这么不禁打。我那拳收了七成力,最多就是脑震荡晕一会。再泼,他装不了多久。”

果然,第九瓶水泼下去的时候,谢滨猛地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了几秒,随即变得凶狠,拼命挣扎着嘶吼:“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喂喂,冷静点,别这么激动。”苏然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再喊,再给你泼两瓶冰水醒醒神。”

“我是警察!”谢滨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们居然敢绑架警察!非法拘禁!袭警!我警告你们,现在立刻把我放了,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包奕凡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谢滨,警号9527xxxx,隶属市局刑警队一大队,目前停职反省,你的直属上级是黄志强黄队长。我说的没错吧?”

谢滨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慌张。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包奕凡:“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怎么知道?”包奕凡弯下腰,凑近他,眼神冰冷,“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跟踪我跟了快一个星期,还各种调查我,你居然认不出我是谁?”

谢滨愣了愣,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包奕凡的脸,这才反应过来。

难怪这个人知道自己这么多信息,连警号都背得一字不差,原来是包奕凡。

他刚才被打晕了头,一时没认出来。

“就算你是包奕凡又怎么样!”谢滨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喊,“你们这还是非法拘禁!我是警察,你们私自捆绑我,还动手打我,这是犯罪!我要告你们!你们知道你们即将面临什么吗?”

“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是吗?”苏然立刻抢过话头,“法律条文背得挺熟啊,新兵蛋子。”

谢滨噎了一下,看着苏然:“你都知道还敢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敢?”苏然往前走了一步,指着他身上湿透的黑衣服,“第一,你现在是停职状态,没有执法权,私自办案本身就违规。第二,你乔装打扮成电工,破坏医院电路,半夜撬锁潜入私人病房,是谁先违法的?第三,是你先动手打的我,我这叫正当防卫,只不过下手稍微重了一点。再说了,我哪知道你是警察?你穿个夜行衣,戴个黑帽子黑口罩,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是入室抢劫的小偷呢。”

苏然每说一句,谢滨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然说的全是事实。

他确实是停职私自调查,确实是撬锁潜入,也确实是先动的手。真闹到警局去,理亏的绝对是他自己。

别说告别人非法拘禁了,他自己都得先挨一个处分。

包奕凡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冷笑一声:“怎么?不喊了?不告我们了?谢警官,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