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没想到是这事,说实话她有点不想去。
珍姐:“不想去是吧?我也不想去!唉,这都是什么事!”
霞姐:“没有办法,这部队里也没有妇女主任,只能我们帮忙调解了。”
杨政委媳妇也道:“我也不想去,可是没办法,这是我家老杨安排的工作,不得不去!我家老杨说你和小梅感情好,让你劝劝她。没事,我们就去和小梅说说话,问问她的想法。”
纪宁听了就道:“行,那我们去看看梅姐。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将书放好。”
纪宁每次看完书都会放回书架上,不会随便乱丢。
“好。”
纪宁就拿着书进了书房,然后又拿了一个提篮装了一些水果和零食给兵兵吃。
杨政委媳妇几人也各自带了一些礼品
纪宁准备好后,就和杨政委媳妇几人一起去招待所。
周梅还在招待所,昨天孔明辉带着孔母和孔明珠去接人,她也没有回来。
几人来到招待所的时候,敲了敲门,屋里的周梅以为孔明辉又来了,就道:“你走吧!我不会回去的!”
纪宁:“梅姐,是我和环姐她们。”
屋里的人听见纪宁的声音,忙走去开门。
周梅打开门,看见她们几个,有点不好意思了:“你们怎么来了?”
纪宁笑道:“来看看你。”
周梅请她们进去。
部队的招待所房间不算大,但也不小,十几方左右的样子。
有床,还有一张书桌和一张椅子。
不够地方坐,大家都坐在床边。
纪宁和杨政委媳妇几人将带来的零食和水果给兵兵吃。
兵兵很喜欢吃纪宁家的水果,尤其是龙眼,他和大家说了声谢谢后,就乖乖地坐在书桌旁自己剥龙眼吃。
纪宁提醒他:“兵兵,小心龙眼核,记得要吐出来。”
兵兵乖乖地应了声:“宁宁姨姨放心,我会小心的。”
纪宁笑着回了句:“真棒。”
哄好兵兵后,杨政委媳妇才问周梅:“小梅,你怎么想的?真的要离婚?”
周梅沉默了一下:“想是想,那样的日子过厌了!可是我怕离婚了,儿子没有妈妈,孔明辉肯定不会让儿子跟我。而且儿子跟着我,应该也没有跟孔明辉好。”
孔明辉怎么说也是一个连的队长,而且还年轻,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我没有工作,儿子跟着我,肯定要吃苦。我想离婚也得等我找到工作后,孩子大一点了,可以去上小学了,我再离婚。不然孩子还小,我要照顾他也没法工作。”
纪宁觉得周梅想得挺明白的,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现在她没有工作,靠钓鱼和赶海赚钱,收入太不稳定了。
虽然再过几个月应该就可以自己摆摊做一些小吃的生意了,但是她的孩子确实还小,她一边摆摊一边带孩子的话,也太辛苦了。
纪宁就问:“那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杨政委媳妇:“对啊,你有什么打算,你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劝劝。”
周梅:“不用劝,你们回去就说我就受够了那种不被尊重,像个佣人一样的日子。不舒服也不能休息,每个月拿着二十块生活费,却要照顾一大家子的衣食住行,顿顿要给她们做肉菜!自己吃一块肉也得受白眼,花点钱吃药调理身体也好像犯也多大的罪一样!你们说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就行了。你们说我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要是还是过这样的日子我情愿带着儿子离婚!”
昨晚孔明辉是带着孔母和孔明芳过来道歉了,可是他们也只是道歉,没有保证什么,只说以后不会这样。
周梅要的是,孔明辉的存折交到她手中,孔明辉每一个月的工资都要交到她手中!孔明芳要是想吃她做的饭,每个月也要交10块生活费给她!,衣服她自己洗,别想她再帮她洗。
孔母既然来随军了,也要帮忙带孩子干家务,让她能够出去钓鱼赚钱,不然等她以后老了,她也不会照顾她。
她又不是孔母养大的,不欠她的,她老了需要照顾,需要人给她养老,找她一把屎一把尿奶大的孩子吧!
当然,等她将孔明辉的钱都拿到手了,等她找到工作了,等兵兵可以去读书,她不用花太多时间照顾孩子了!
那时候还有没有以后,以后再说!
周梅就是这样想的。
现在离婚,她没房子,没钱,没工作,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就算离婚能分一些钱,孔明辉每个月会给自己和儿子一些生活费,但是肯定不会多,而且谁知道他会不会按时给。
所以想将他的存款全部搞到手再说吧!
几人见周梅有自己的想法,就没有多说什么。
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约了她明天一起去钓鱼,然后大家就离开了。
回到家属院,杨政委媳妇又去杨政委那里交了差。
杨政委也不懂女人的心思就问杨政委媳妇:“这么说,周梅同志到底想如何?你直接告诉我吧!”
杨政委媳妇:“过够了那些日子,不让她继续过那些日子不就行了?让孔明辉向周淮序学习一下准没错!”
杨政委:“……”
又是周淮序!
这周淮序简直是男人的公敌!
“行了,我知道了,我让孔明辉向他学习一下。”
杨政委媳妇:“你也一起学习一下吧!不然我受不了的时候,可能也会忍不住想要离婚!”
杨政委:“……”
他就知道!
这火肯定会烧到他身上!
杨政委真的担心,周梅这一闹离婚,会引起离婚潮!
要不让周淮序给大家开个会,讨论一下如何巩固大后方,如何当好一个丈夫,如何让家庭和睦!
以后大家统一口径,统一做法,那些女同志们就没有那么多意见了。
不然每天被媳妇挑刺,不知道怎么又惹恼了自己媳妇,也是很烦恼的事。
于是杨政委等自家媳妇走了后,就去找孔明辉,然后带着他一起去找周淮序。
周淮序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研究演习计划,抬头看着他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