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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气得指甲掐进掌心,突然瞥见案几上的酒壶,计上心来。

“楚姑娘跳得真好。”

她突然拍手娇笑起来,拎着酒壶摇摇晃晃走过去,“先前是我不对,我敬你一杯,算是向你赔罪……”

楚玉瑶心中警铃大作,这女人突然服软,怕不是在酒里下毒,就是想泼她一脸?

她正要婉拒。

就见白璃脚下一绊,整壶烈酒朝着自己兜头泼了过来。

电光火石间,五道灵光同时亮起。

苏轻寒的剑气冻住半空酒液,夜沧溟的魔气将酒壶碾成齑粉。

燕惊尘的玉扇‘唰’地展开挡在楚玉瑶面前。

最绝的是上官玉衡,他袖中飞出的青藤不仅卷走了酒壶残渣,还‘不小心’把白璃绊了个狗吃屎。

姬辞渊广袖翻飞,淡金神眸骤冷,紫袍翻飞,直接将半空剑气冻住酒液挥散。

他通天神眼金光暴涨,死死地盯着白璃:“表妹,你太过分了。”

白璃摔的膝盖疼死了,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抬头看着表哥冰冷的眼神,眼眶瞬间蓄满泪水:“表哥竟为了她凶我?”

她指尖颤抖着指向楚玉瑶,“明明是这个贱人故意……”

“啪!”

涂山夫人隔空甩了个响指,白璃的嘴顿时像被蜜蜡封住般张合不得。

涂山夫人揉着太阳穴叹气:“来人,送小姐去寒潭醒醒酒。”

很快,几个妖族侍女上前,半拉半扶着的将白璃带走了。

夜宴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白焱见气氛有些尴尬,干咳一声,变出个七彩琉璃盏往地上一砸:“接着奏乐。”

满地的琉璃碎片顿时化作荧光小妖,扑棱着翅膀把宴会气氛重新炒热。

众妖偷瞄楚玉瑶的眼神都带着八卦,能让五位前夫同时出手,这姑娘怕不简单。

楚玉瑶身上还穿着那件月光般的霓裳羽衣,在萤石下泛着柔和光晕。

她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尤其是那五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心里冷笑一声。

呵,男人。

刚才她差点被泼酒时一个个反应倒快,现在戏看完了,又摆出这副深沉模样。

她懒得再应付,也懒得继续跳,对着主位的白焱随意一拱手:“白前辈,今日有点累了,我先回了。”

说完,也不等回应,转身就走,衣裙翩跹,带起几片落桃,留给众人一个潇洒又慵懒的背影。

白焱捋了捋刚长出来的绒毛尾巴,眯着狐狸眼没阻拦。

涂山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楚玉瑶沿着桃林小径往清露台走,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伴随着玉扇轻摇的细微风声。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燕少主不继续饮酒作乐,跟着我做什么?”

楚玉瑶没回头,声音懒洋洋的。

燕惊尘几步跟上来和她并肩而行,红衣在月下更显风流,桃花眼含着笑,落在她侧脸:“良辰美景,娘子独行,为夫岂能不相陪?”

楚玉瑶停下脚步,扭头看他,眼尾微挑:“谁是你娘子?还有,你之前在妖市赌坊,不是压了我赢?现在我输了,你岂不是血本无归?跟着我,是想让我赔钱?”

燕惊尘‘唰’地合上扇子,用扇骨轻轻抵着下巴,故作沉思状:“嗯……是输了不少。不过……”

他忽然凑近,气息几乎拂过她耳畔,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认真:“若能换得娘子回心转意,那些灵石,便算作聘礼如何?”

她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往后撤了半步,拉开距离:“燕惊尘,吃错药了?还是酒没醒?我们早就和离了,一别两宽的道理,需要我教你?”

“一别两宽?”

燕惊尘重复着这四个字,桃花眼中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她看不懂的深邃,“瑶瑶,若我真能放下,今日就不会站在这儿。”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我知道过去诸多不是。但如今……我是真心想求一个复合的机会。”

说着,他单膝跪地,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支桃花玉簪,那玉簪通体莹润,簪头雕着五瓣桃花,在月光下流转着淡淡灵光。

【叮!燕惊尘好感度 3,目前好感度77。宿主,他好像是认真的哦,心跳加速了。】

楚玉瑶心中嗤笑,男人的真心?

如果她还是原主,如果她还是以前那副阴阳脸,别说真心,怕是多看她一眼都嫌弃。

“这是法宝桃花簪,我无意中所得,它进可攻,退可守,还自带幻阵,本想......”

燕惊尘喉结微动,将玉簪举过头顶,“如今看来,只有你配得上。”

楚玉瑶盯着那支桃花簪,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嫁给燕惊尘那一日的情景。

那时原主穿着大红嫁衣在房中枯坐了一整夜,迟迟没有等来新郎。

直到第二天早上,原主气的自己掀了盖头,顶着一张阴阳脸去燕家堡讨说法。

却被这笑面修罗用扇子挑着下巴嘲讽:“楚大小姐这副尊容,也配进我燕家大门?”

“燕少主记性真差。”

她嗤笑一声,看都没看那桃花玉簪一眼,“当初我满心欢喜嫁你,却在新婚夜独守空房一整夜,第二天去寻你,你又是怎么羞辱我的?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

燕惊尘脸色一白,手中的桃花簪微微颤抖。

他忽然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当年是父亲逼我联姻,我故意......”

“故意羞辱我?”

她甩开他的手,簪尖在他手背划出血痕,“现在看我容貌恢复了,又能修炼了,就想起旧情了?”

远处桃林突然传来树枝断裂声。

姬辞渊倚在树梢,紫衣垂落,神色复杂。

燕惊尘当年被逼着和楚玉瑶联姻,故意羞辱她。

自己当年也同样被父亲逼着和她联姻,加上心里全是雪儿,所作所为也没比燕惊尘好到哪里去。

如今看燕惊尘被如此直白拒绝,他心里莫名有些畅快,又隐隐有些慌乱。

他怕楚玉瑶想起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也会这般冷漠地拒绝自己。

正想的出神,全然没有注意到不小心踩断的枯枝声已经引起燕惊尘和楚玉瑶二人注意。

二人瞬间看过来。

“呵,姬少主还有听墙角的癖好?”

燕惊尘不知何时起身,目光看向了这边,玉扇一展,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眼底的冷意。

姬辞渊从树梢翩然落下,紫衣上的金纹在月光下流转。

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我只是路过,倒是燕少主…”

他瞥了眼燕惊尘手背的血痕,嗤笑:“求复合的方式挺别致。”

楚玉瑶看着突然出现的姬辞渊,突然想起当年这狗男人更过分。

臭着一张脸参加完道侣大典过后,就不见了人影。

新婚夜更是全程没有出现,反而自己跑去给白月光守墓,还在墓碑前弹了一夜的相思曲。

搞得原主成了整个修真界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