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干活认真得很。
“嗯。”
白伊瑶看了一眼,发现渔排现在暂时养的海鱼有不少好颜色的鱼,大黄鱼,多宝鱼,东星斑……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吃起来口感比较好的,鲈鱼,各种各样的石斑鱼,马鲛鱼……
想起王志说的,做生意就是做生意的,脑瓜子转得真的很快。
这先处理掉的就是一些杂鱼什么的,留下的这些根本不愁卖。
白伊瑶粗略地看了大概八九个网箱,海鱼的话可能有个上百斤。
不,这不是鱼!
在白伊瑶看来,这些可不是鱼,这些都是钱。
鱼排养的狗好似都很喜欢白伊瑶,跟在她的
身后,然后学着她的样子查看了起来,后面更是胆子大了起来,将狗爪子伸去水里逗鱼玩。
那成想被鱼给咬了一口,吓得狗子嗷嗷叫,然后一溜烟的跑远了。
白伊瑶被它的行为给气笑了,这样还怎么帮忙看鱼排啊!
这要是偷鱼贼来了,先把这狗打它一下,它估计跑得比谁都快。
白伊瑶大致看了一下,现在的养殖技术还是不成熟,网箱养鱼只能够养一段时间,时间久了,野生的海鱼被束缚的不适应,可能会自己把自己淹死。
而且这个网箱养鱼的方法也只能干这一段的时间,赚一波快钱。
想要长期下去,还是不行的。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已经让大多数人满意了。
白伊瑶估算了一下,先不说他们,就村子里的人,这十天半个月的就已经挣了小一千块钱了。
这还是她让最低算的,可能还远远不止。
别小看这一千块,可能对他们来说,去一趟深海就有了,可对别人来说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渔船停在海上柴油费,人工费都省了,钓上来多少都是赚的,无非看的就是运气,钓多钓少。
钓的多赚的多,钓的少赚的少。
白伊瑶和傅庭礼大致看了一下,就准备走了,临走前,叮嘱王志再辛苦守两天,等渔获处理完了,指定给他包个大红包。
当然了,也不光是王志,还有李全,傅大哥他们。
虽说也有他们自己的鱼,但他们个个都是轮流着来的,就他们没有,理应该包个红包。
王志他们其实已经想好了,这个钱不能要,但也知道现在说会被说,到时候不拿就是了。
这一段时间,几乎都是很拼的。
最后一天,看看时间,因着于老他们也要在家里过年,白伊瑶早早地喊大家伙,
“收工了,收工了,回家了!”
傅大哥看看太阳的位置还挺高,又低头看看时间,虽说有些舍不得,但是因为听惯了白伊瑶的,全都附和着。
这要是换成是傅庭礼,可能还会问问,多掉一会。
“好的,嫂子,这出来这么久了,是该回去了。”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家里的臭小子还认不认识我这个爹了。”
“你看看你,胡子拉碴的,能认识才怪呢!”
“你还说我呢,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
“行了行了,大家都一样,大哥不说二哥!”
白伊瑶笑笑,然后对着傅庭礼说道,
“这要过年了,该送礼的送礼,贵重的人家也不一定收,就拿新鲜的鱼去就好……”
白伊瑶一下说了不少,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傅庭礼都觉得,有媳妇在,他就是一个巨婴,啥也不用管。
傅父在一旁听着,也不心疼,不过也是因着这两年条件好了,眼界宽了,但凡是早两年,估计心里会在滴血。
“大海那边呢?”
傅父看着两人问道。
“爹,放心吧,我都准备了,而且听于老说的,庭礼之前说的大船应该也能确定下来了。”
“真的?”
“嗯,于老要是没来,可能还没有这么快!”
傅父有些忐忑,但是又怕期待太高,失望太大,毕竟那和他们现在的船可不一样。
他们的船还有造船厂的也就才三十米,那可是五十多米的大船啊!
“好好好……钱够不够啊,实在不行爹去借点。”
白伊瑶摇摇头,
“不用。”
白伊瑶这么说,傅父也就不担心了。
家里具体有多少钱还真的不清楚,每次渔获的钱还是知道的。
不过家里现在也不仅仅是渔获,还有铺子呢!
三人说着话,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白伊瑶三人不再说话,转头看去,就见其他人微微弯腰,双手扶住船舷,紧张地盯着前面的一艘渔船。
“三哥……嫂子,你们快来看啊,那前面的渔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径直往孤岛开……”
“天哪!就这么开过去能行吗?”
“肯定不行,这么开指定得撞上啊?”
“就是说啊!”
“喂,船上有没有人啊?”
“哎……前面的?要撞船了……”
“有人没有?要撞上了,赶紧转向啊……”
“这人是怎么回事啊?这是睡着了吗?”
“在海上作业还能睡觉,真的是嫌命太长了吗?”
“谁知道这谁的船啊?疯了,命不想要了这是……”
“大家快帮忙喊喊,这要这么下去,指定要撞上了……”
“哎……大兄弟,醒醒……快醒醒啊……”
“靠,这要撞船了啊……”
“快醒醒……醒醒……”
白伊瑶,傅庭礼还有傅父三人耳边,全是大家的呼喊声。
三人顾不上其他,快速地跑到甲板上,和大家一样跟着喊起来了。
这要是撞上了,渔船搁浅事小,就怕撞得太厉害,沉没又或者是着火,那可是要命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马上就要过年了,发生这样的事,还怎么好好的过年。
白伊瑶见这么喊都没有反应,对着傅庭礼说道,
“庭礼,你去开船,咱们离近一点喊,这大过年的出事,这一家子还怎么过年。”
“嗯,好。”
“我去,庭礼你的嗓门大。”
傅父说完,转身跑过去开船。
跳转方向,马力加到最大,朝着前方的渔船开过去。
现在就是在与时间赛跑。
傅大哥他们见了,也赶紧开船跟上。
“三哥,这人睡得这么死吗?咱们这么多人喊,就和听不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