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殇辰自然也知道这一件事情所以才说明白,最主要的是,有些事情要说在前面,只有说在前面,就不用担心发生意外,当然了,说了不够,合作还是要签协议的,只是今天主要来谈意向,确定了才能进行下一步:
“将来,在天华我会选择一个管理者,这个人我目前暂定是谢云峰,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的投资会打水漂,也不用担心,我的承诺会成空。更不用担心我会欺骗你们。”
羽殇辰的这话更多的是一个保障,谢奕凰是他的人,他不会害了谢奕凰的亲人,当然这话他不会说出来,但是也是让三叔公他们明白,他这次开厂的项目是真的,绝对不是虚的,毕竟连谢云峰的未来他都已经在打算了。
现在这个世道什么都发展起来,因为什么都发展,所以出现了一些经济骗子,主要是出现了一些皮包公司,这些皮包公司大部分都是空手套白狼,然后一走了之,吃亏的是真正的投资者。
最典型的案子就是曾经有一个人,在马路上拦下了不少的运输建筑材料的卡车,现在,因为南北交通才开启,所以很多沟通还不能及时沟通,有人出面说自己要买材料,先定个合同,然后付了百分之十个费用,将材料留下,接着就将这批材料低价卖给一个建筑团队,然后说他能拿到又好又廉价的材料。
建筑团队那边看他送来的前面两批,自然相信,就给了钱,然后他又去进材料,却不付钱,只说自己周转有点问题,先欠一下,将拿到的材料发给建筑团队,换了低价现钱,随后又付了前面欠的百分之三十的款项,又带走一批材料,如此反复,等到数额过大了,这人就按着钱跑了,然后材料团队这边收不到货款,找人也找不到了。
现在这个时候,这种人其实还真不少。可以说,运气不好的就会被算计。
有人为了钱,可以不说昧着良心做事情,因此现在的不少人在合作方面都是非常小心的。
羽殇辰跟三叔公这么说,其实也是变相的一种保证,
三叔公听了羽殇辰的话,眼睛微微一亮:“你的意思,以后阿胜回来会成为你的代言人?”
谢云峰是目前除谢奕凰以外,谢家最出息的后辈之一,三叔公自然知道,谢奕凰不会毁掉自己的哥哥,因此不自觉对于羽殇辰就更加相信了几分。
羽殇辰还没开口,谢奕凰开口道:“我哥现在在国外金融街,也是羽总帮忙让人带着呢。”
好吧,这称呼的变化真的是一口一个变化,从昨天戚家的老羽同志到今天谢家的羽先生,然后又到此刻羽总,羽殇辰无奈暗中摇头,不得不说谢奕凰的多变自己其实已经了解不少了,没想到现在还是如此。
谢奕凰的话听在三叔公的耳朵中却是另一番味道,不管如何,可以说明,羽殇辰的能力非常的强大,财力也毋庸置疑的强大。
“好,那谢家的未来就拜托羽先生了。”三叔公很认真的跟羽殇辰道谢。为了谢家的未来,三叔公打算好好的赌一把。
羽殇辰看的出三叔公是个睿智的老人,心中不得不感慨一下,这世间啊,睿智的人是真的不少,戚家有戚阿公,谢家有三叔公,这些人都是聪明的人,也许是时代给了他们历练,所以他们都内敛却又有能力。
只是生不逢时,这样的能耐若是原本在太平盛世,必然是可以有一番作为的,只是他们年轻的时候,正好遇上了战争年代,随后地动乱年代,这么过去了,他们也老了,如今能做的,就是看着后辈们安稳发展。
他们这一代的人吃的是三代人的苦,但是不可否认,他们这一代人其实却是最通透的人。
谢奕凰带羽殇辰过来原本就是为了谈合作的,如今合作谈好了,他们自然要告辞了。
“阿奕。”三叔公想到了什么道:“我让你二爷爷跟你爸爸说了你回家不住家里的事情。”
谢奕凰微微挑眉,这事情她不知道,谢家没有给她准备住宿,她虽然有点膈应,却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以前她就一直住戚家,何况现在她都已经是戚家的家主了,住在戚家跟家的正常:“没事,其实我住阿公家也没关系,也没有人说什么的,毕竟我现在还有一个身份是戚家家主。”
三叔公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情:“你选择住戚家是你的主权,但是这并不代表,谢家就不安排你的住宿,宁可准备着你不住,而不能因为知道你是戚家家主理所当然认为你不会住,这一点你爸爸没做好,要提醒他。”
是啊,住哪里是谢奕凰的权利,但是这并不代表谢妈妈不给她准备住宿。
谢奕凰心中其实知道是谢妈妈不重视的表现,不过面上没有说什么,只道:“三太公,其实没关系的,我这人啊,不介意这些,再说了,我日常都住在帝都呢,这次回来也算是临时决定的,我没让他们接我,他们自然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临时没准备很正常的。”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不需要拿到明面上来说,谢奕凰不计较,自然会有人计较。
三叔公要计较一下:“你妈的性格要给她上上发条,你不计较是你大肚,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能够忽略了你,不管如何,你都是她女儿,她不关心你,就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在三叔公跟谢奕凰讨论责任的此刻,谢爸爸从谢排江那里知道谢奕凰回到家先去了房间,看见没有住宿条件才离开,他回家后特地去谢奕凰的房间看了一眼。
很干净,收拾的真的很干净,就是因为干净,所以连席子都没有,谢爸爸看的都气乐了。
他又随意看了一下其他的房间,谢媛凤的房间也干净,不过好歹有一张席子,谢云峰的房间,倒是什么都齐全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同样是自己的儿女,怎么这待遇截然不同呢。